这些人离开的时候,许大茂还非常热情的把这些人送出去好远好远,好像是送别至亲好友一样。
还时不时在对方耳边小声嘀咕些什么,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情,也没有人知道他和对方说了什么。
反正双方眼中都闪烁着激动和兴奋的光芒。
许大茂再次回到院里的时候,院里看热闹的人早已离去,只留下寂静的夜色和各家各户昏黄的灯光。
他轻蔑的看了一眼闫家的方向,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潇洒的哼着小曲回家了。
可以看出他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也确实,上次闫阜贵闯入他家,泄露了他家藏了很久的秘密,他的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想要报复闫阜贵,但找不到什么机会。
这次,他利用何雨水的事情,不仅讹了闫家一大笔钱,让他们损失惨重,痛彻心扉。
还完成了对闫家终极报复的布局,可谓是一举多得。
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闫家‘享受’自己给他的终极大礼。
要说他为什么这么恨闫阜贵,主要还是闫阜贵触及到了他的逆鳞,要是平常的事情,闫阜贵发现也就发现了。
但孩子的事情,绝对不是他可以忍受的,他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个亲生孩子,要是因为闫阜贵泄露消息,让孩子夭折了。
许大茂可就不像现在这样耐心的算计了,而是提着刀上门去了,闫家可能已经血流成河了。
此时,闫家人各个脸上阴郁异常,许大茂今天不仅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还又一次把他们家的‘光荣’事迹晾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三大妈杨瑞华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嘟囔道:“许大茂这个小畜生,我们家到底怎么得罪他了,要这么针对我们。”
闫阜贵闻言,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也有些后悔,但他是不会承认的。
知道内情的闫解成有些无语的开口道:“还不是我爸,明知道许大茂不好惹,非得好奇探究别人秘密。
你说你知道了就知道吧,人家不愿意给好处就算了,还非得威胁人家,不知道许大茂最在意就是孩子吗?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这话听在闫解放耳中,他不由的对父亲也有几分不满,他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父亲造成的。
算计何雨水是他先提出的,许大茂也是他先得罪的。
再想想闫家从什么时候开始走下坡路的,好像就是从得罪了郑建设开始的吧。
这好像也是因为自己父亲,想到这里,他脸上对闫阜贵的不满愈发明显,怎么藏也藏不住,甚至隐隐带着愤怒。
“啪!”
闫阜贵也看到两儿子对自己不满,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怎么着,翅膀硬了,要反天啊!
你们也不想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有口饱饭吃。”
他虽然说的理直气壮,让屋里瞬间鸦雀无声,但闫解成兄弟几个已经长大了,谁都不相信。
这些算计来的东西,除了放不住的,其他基本都被闫阜贵当做宝贝一样藏了起了,比如烟啊,糖啊,花生之类。
就更别说算计来的那点钱了。
再说,算计来的那点钱,能和损失的相比吗?
就现在赔出去的钱,就是上次算计来的几十倍,更别说还有其他损失了。
不过,好在闫解成几兄弟现在多少对他有些畏惧,没有再说话,脸上的不满也渐渐藏在了眼神深处。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说说以后怎么办吧。”
还是杨瑞华率先打破了这死寂的气氛。
闫阜贵皱了皱眉头,不满的嘟囔道:“还能怎么办,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许大茂他都已经讹了我们这么多钱,还要怎么样?”
按照他的想法,到这一步,许大茂也应该已经报复完了,不仅他这么认为,屋里几人都这么认为。
此时,院里各家也都在讨论今天的事情,今天许大茂可不光是揭了闫家的老底,也是揭了他们老脸。
刚开始还没有觉得有什么,现在越想越觉得脸像火烤一样烫。
但他们都是些喽啰,没看到两三位大爷都拿许大茂没有办法,更何况是他们呢。
只能在家里一遍咒骂许大茂一遍生着闷气。
当然,也有些人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他们想的却是何雨水手里的财富,因为何雨水的财富又增加了一千多块钱。
这么多钱,差不多是他们好几年的工资,他们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而这个人就是秦淮茹。
当他听到闫阜贵赔了何雨水那么多钱的时候,嫉妒的都快面目全非了,回到家血红的双眼把贾张氏都给吓了一跳。
最后得知真相,她比秦淮茹的眼睛都红,要知道他辛辛苦苦半年多才攒了不到五块钱,这何雨水一下子就得了这么多钱。
怎么能不让他眼红呢?
于是两人一合计,又加快了对何雨水的算计。
又过了两周,院里人也似乎渐渐忘记了许大茂给予他们的难堪,闫家人也像没事人一样,沉寂了两周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
院里人对他算计何雨水一个小姑娘倒没有什么看法,可能都是一丘之貉的缘故。
而院外的可就不行,他们看闫家人眼神带着嫌弃、鄙视和厌恶。
以前他们还能从聊天的人堆里混根烟,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拿正眼瞧他们。
不过,即使这样,以闫家人厚脸皮的性格,还是一个劲的往上凑,这就是本性使然吧。
又是一个周末,今天秦淮茹打扮的像一个要结婚的大姑娘一样,穿上了新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用红纸涂了红唇。
好看衣服下包裹的丰满身姿,精致妆容下的姣好脸蛋,再加上他楚楚可怜,欲拒还羞的表情,无一不让男人着迷。
门口的傻柱看的心里痒痒的,哈喇子流了一地,对门的易中海看的蠢蠢欲动,口干舌燥。
不过他们知道今天秦淮茹要回娘家,但只有易中海知道秦淮茹回娘家干什么去,她是要给何雨水找对象去。
看着秦淮茹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向后院,易中海暗骂一声:“小妖精!”
而傻柱则是屁颠屁颠的走向后院,“秦姐,你去后院干什么!”
“我去借个自行车。”秦淮茹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还有一丝期待,期待着郑建设能够多看她一眼。
后院,郑建设和许大茂正在收拾三轮车,因为张小兰快生了,随时可能用到三轮车,两人趁着周末打算检修一下。
许大茂抬头正好看到秦淮茹,顿时呆住了,心里更是惊叹连连,眼神更是有异彩闪烁。
“大茂哥,十二号扳手……”
这时郑建设喊道,然而他手伸了半天,都没有见到许大茂递来扳手,扭头一看,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只见许大茂张着嘴,口水都快流出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秦淮茹。
他心里暗骂:“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一个骚里骚气的寡妇就把你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