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秦淮茹还在暗自得意,自己能迷倒许大茂,也应该就能迷倒郑建设。
但郑建设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了,还用鼻子嗅了嗅,皱了皱眉,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让他顿时有些大失所望,更有些不解,心里想着难道郑建设对女人不感兴趣,又或者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
不应该啊。
自己洗的很干净啊。
其实,他还真没有想错,他身上真的有一股淡淡的臭味,虽然很浅淡,但郑建设是厨师,鼻子特别灵敏,又怎么可能闻不见呢?
别人可能因为他们漂亮的外表忽略了,但郑建设可不会。
这时,傻柱看到许大茂的模样,顿时有些不满,朝他屁股踢了一脚。
“许大茂,你贼溜溜看什么呢?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当泡踩。”
傻柱这一脚不轻,疼的许大茂‘喔’的一声,疼的跳了起来,“傻柱,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谁让你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秦姐的,打你都是轻的,我告你耍流氓。”
听到这话,许大茂也知道自己理会,面露尴尬,顿时没了脾气。
郑建设也像是不满刚才许大茂的表现一样,把手里的工具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清脆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大茂哥,你自己修吧,我回屋了。”
说着就要进屋,这时秦淮茹连忙楚楚可怜的说道:“建设兄弟,我今天要回娘家,能不能借你家自行车用一下。”
“不借!自行车我们有用。”她的话音刚落,郑建设就直截了当拒绝道。
这让秦淮茹呆愣当场,她想着郑建设就是不被自己迷倒,心里好歹对自己有些想法,虽然也可能不借,但也不可能这么干脆。
总得在心里做做心理斗争吧。
可郑建设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仿佛考虑都不考虑一样,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就在她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傻柱不满的开口道:“郑建设,你怎么这么小气,秦姐不就是借个自行车吗?
你借给秦姐骑骑又怎么了?”
“我说了,自行车我自己要用。”郑建设一字一句的说道,然后又开口嘲讽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大方,把东西借给别人,让自己家人受苦的。”
傻柱听到嘲讽,被羞的满脸通红,指着郑建设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你……你……。”
“赶紧给我滚蛋,要是在敢瞎哔哔,我抽你信不信。”
傻柱顿时被吓的放下了手,不过脸上满是不服气和不忿。
“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还不快修车,你要是耽误了我大孙子出生,我大嘴巴子呼你信不信。”
这时,许母在大门口大骂道,许母眼看儿媳妇快生了,怕出什么事情,就天天来伺候儿媳妇。
本来他是不愿意出来的,但听到扔扳手声音,就出来看看。
看到秦淮茹的样子,他哪还不明白,自己儿子什么样子,她还能不了解。
许大茂听到声音,立马回过了神,立即赶忙答应道:“哦,哦!”
然后继续修起了三轮车,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修的,几位老爷子对这辆车爱惜的紧,今天就是拆开上上油,检查一下。
这活对许大茂来说就是手到擒来。
只是郑建设怕他粗心大意,这才亲自上手的。
秦淮茹见此情况,也只能满脸失落的离开了,同时不断腹诽的郑建设。
“不解风情……”
“没眼光……”
其实,他知道郑建设看不上她,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郑建设这只大肥羊,她不缺男人,他缺的是年轻有实力的男人。
易中海虽然有实力,但已经那么大年纪了,而且还是又老又抠的,她可看不上。
至于傻柱,他是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
而此时,她没在放在眼里男人,却是喋喋不休的为她打抱不平。
“什么玩意,不就是有个自行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就不信凭我面子,还借不到一辆自行车。”
就这样的人,你说他不好吧,他对秦淮茹那是真好。
说不好吧,他的面子在附近还真借不到一辆自行车。
但他就是这样,为了秦淮茹,为了自己的脸面,打肿脸充胖子,以每天一块钱的报酬帮秦淮茹借了一辆自行车。
虽然有些旧,但总比没有强。
当然,秦淮茹今天也没有白打扮,不仅让傻柱帮他借到了自己车,还从易中海那里借到了五块钱和半斤肉票。
听到易中海把半斤肉票给了秦淮茹,老聋子透过门缝,看向秦淮茹,满脸阴霾,心里更是对他充满了仇恨。
这肉票可是易中海给他准备的,结果被这寡妇三两句就给要走了。
他现在没有过多的奢求,就想吃点好的,其他什么都不想管。
可就是这样要求,这小狐狸还要从中作梗。
他心里暗骂一声,“小狐狸精,你给我等着。”
秦淮茹对此毫无所知,骑着自行车满脸心事的回娘家了。
不过即使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乎,她虽然垂涎老聋子的家产,但可与她没有太深交集。
不过他不在乎,只要自己笼络住易中海,那些东西迟早都是自己的。
而且她也知道,老聋子不待见她,自己不管怎么讨好老聋子,她都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管不问。
在秦淮茹没走多久时候,后院就响起了张小兰疼痛的呻吟声,以及许母焦急喊叫和催促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片嘈杂。
这是张小兰快要生了,好在许大茂的动作也算麻利,三轮车已经检修好了。
后院听着嘈杂,但所有事情都像是安排好的似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还有郑建设奶奶,李翠萍等人帮忙。
很快就看到许大茂推着三轮车,上面拉着张小兰,后面跟着许母焦急出了门赶往了医院。
此时焦急紧张的不光是许家人,还有一群禽兽,尤其是傻柱、易中海等人。
不过他们紧张的不是希望许家好,而是希望许家生的是女孩,又或者生下来就是死胎。
有的人因为嫉妒心作祟,有的人则是因为怨恨,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大多数人都不希望他们家好。
而傻柱和易中海虽然早就知道张小兰怀孕了,但临近生产,嫉妒、仇恨还是让他们心里极度扭曲。
易中海坐在家里,沉默不语,心里不断暗自祈祷并诅咒着许大茂。
“求求老天爷,不要让许大茂有儿子。”
“诅咒许大茂生下个死胎、残疾。”
傻柱则是在屋里不断的走来走去,不忿叫骂道:“许大茂这个坏种,他凭什么能有孩子,凭什么好事都是他的。
他就是天生的坏种,就应该当一辈子绝户。”
说着说着,眼神不善的看向面无表情的娄小娥,气就不打一处来。
快速的走上前,‘啪’的一巴掌扇在脸上,“你个没用废物,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怀上,要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