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说完这话,强子母亲带来的人都是满脸愤怒的盯着闫解放,恨不得把生吞活剥了,亏得他们刚才还觉得闫解放有情有义。
院里的众人则是满脸戏谑和幸灾乐祸的看着。
闫解放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许大茂会给他来这么一手。
更是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自作聪明来这么一出,这下报复许大茂不成,反而让自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你们还不知道你们眼前的闫家是什么人吧,那我给你介绍介绍。”
说完用手指着闫阜贵开口道:“这位就是我们粪车过去都要尝尝咸淡、为人师表的闫老师,闫解放就是他的儿子。”
说完这句话,许大茂摊了摊手,给了一个你们‘自己想想’的眼神,“其他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这时来讨公道的有人不太确定的说道:“难道是那个在学校威胁学生做假证,诬陷烈士子女是小偷,被罚去扫厕所的闫老师?”
“对,听说好像就是住在这附近,对了听说他们家还算计吃亲家绝户导致儿子和儿媳离婚。”
“哦,我也听说了,大儿子缺德去乡下采购,把人家鸡毛扒光了。
对好像还使用鬼秤!”
“我听说他们家咸菜论根分……”
“听说还天天站在门口薅邻居羊毛……”
这时许大茂笑着开口道:“对,就是那个闫家。
听到这话,这次不光是闫解放,闫家所有人都低着头,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脚指头恨不得在地上抠出个五室二厅钻进去。
易中海和刘海忠也怕被波及到,离他们远远的,心里更是把闫解放从头到脚骂了一个遍。
什么有眼无珠。
头脚生疮的小畜生。
本来刚才的结果就已经很好,非要节外生枝,这下好了,把许大茂给惹毛了。
人家掀桌子了,你这下满意了?
这些人还在细数着闫家的‘光荣’事迹的时候,许大茂再次开口道:“你还不知道你们儿子为什么进去吧!”
“难道这还有什么隐情?”
“当然有啊!”
许大茂给了他们一个确定的回答,刚要继续说,就听到一声满是怒火的咆哮:“许大茂……你住嘴。”
然而许大茂根本没有搭理闫阜贵,继续说道:“闫解放之所以让你们儿子去打劫何雨水,是因为他们家在算计人家一个小姑娘的家产。
因为人家小姑娘找了一个好工作,他们就看上了人家的工位、房子、还有存款,这不就想着通过卑劣的手段,生米煮成熟饭,强占人家的家产。
至于刚才二大爷说什么闫家的家风,不可能这么做,那纯粹了是屁话,你去附近打听打听,这院子里管事大爷什么德行。”
说完停顿了一下,突然又想起什么继续开口道:“对了,闫阜贵就是其中的三大爷,闫阜贵都这样,你们想想其他两个。”
而易中海在听到许大茂要出说闫家的真实算计的时候,就悄悄溜走了,因为他知道留在这里只能自取其辱。
听到这话,来讨公道的几人瞬间变的异常的激动和愤怒,盯着剩下刘海忠和闫阜贵,“你们……你们可是真好啊!”
“就你们还管事大爷呢,简直就是泼皮无赖……。”
“我看脸泼皮无赖都不如,谎话连篇,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我看不仅是他们,这院子简直没几个好人。”
听到这话,围观的众人也有些脸红,这话无疑就是对他们作证的不满。
这时许大茂连忙开口道:“哎哎,这位同志,请注意这个院子里还是有好人,比如我们几个,那个还有那个。”
许大茂连续指了几个人,剩下的人更是脸色涨的通红,许大茂无疑就是说除了他指的几个,其他人都和三位大爷一样,是一丘之貉。
这时强子妈终于想起来今天来的事情,开口道:“闫阜贵,我们儿子的事情你怎么说?”
此时闫阜贵被许大茂揭了老底,已经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三大妈扶着,早就倒下了。
现在强子妈就又开始要说法,他觉得现在已经被许大茂揭了老底,已然没有什么脸面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
他给杨瑞华了使了一个眼神,让他们扶着自己进屋了。
只留下闫解放,他也早就知道父亲的意思,昨晚早就做过预案了,他也不怕这些人打他,那样更好,自己说不定还能讹一笔呢。
看到闫阜贵走了,这些人就只能看向闫解放。
“闫解放,你怎么说?”
“我说什么?强子他们是自作自受,和我有什么关系?”
闫解放说完就直接向屋里走去。
听到这话,几人都快气炸,有几个冲动的就要上前暴揍闫解放。
但被许大茂给拦住了,“各位,请冷静一点,闫家阴险着呢?
这会他们正等着你们冲动,然后把你们送进派出所讹一笔呢!”
众人闻言顿时冷静了下来,他们都有一家子人要养活,要是进了派出所,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不过一个个都愤怒的盯着闫家的大门。
许大茂继续说道:“各位,我知道你们家孩子是被闫解放蛊惑的,本来闫解放要是来求我,我看在他有情有义的份上,也就给你们家孩子把谅解书写了。
可你们也看到了,闫家什么人品,闫解放的态度…唉…”
说完还叹了一口气,好像对闫家很是失望一样,闫家人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炸了。
他没有想到许大茂这么无耻,现在还不忘踩自己家一脚,把自己家说的这么不堪。
随即许大茂像是突然释然一样,“算了,闫家就这德行,这件事情闫解放是首恶,我已经让他付出了代价。
我也知道你们都不容易,你们孩子谅解书我早就写了,你们拿去吧!”
说着从兜里掏出三张纸递了出去。
“不过,你们孩子回来,你们要好好教育,千万不能再跟闫家人混在一起了。
这家人就是一群畜生,他们巴不得你们孩子进监狱呢!”
强子妈看到谅解书,连忙开口道:“许同志,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大好人,你比闫家那群畜生好多了。
你放心,我们家孩子回来,我一定让他们离闫家人远一点。”
随即又从兜里掏出一些钱和票,“许同志,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收下。”
许大茂拗不过只能是手下了,虽然不多,但加起来也有一百多,这也算意外之喜,尤其是稀缺的肉票都有好几张。
估计是他们几家从嘴里省出来的。
拿到谅解书,一群人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一个个眉开眼笑,不过眼神深处藏着对闫家的不满和仇恨。
许大茂知道这事情,他们不可能这么算了,他们迟早要报复闫家。
这也正是他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