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

雨中榆

首页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穿书七十年代吃瓜群众的自我修养 快穿系统:宝贝,你认错人了 权少抢妻:婚不由己 清穿皇妃要娇养 魔兽战神 混在三国当谋士 一条四爷,二饼福晋 天价宠妻:总裁夫人休想逃 六零小甜媳 将军抢亲记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 雨中榆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全文阅读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txt下载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873章 滔天陷阱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两人出了饭庄,巷子里积水已深,映着天光。

那盏红灯笼还挂在原处,被雨浇得暗沉,像一颗将死的心脏。

回到庄园时,天边已泛了青灰。

红衣娘娘没有声张,被李镇悄悄安排进了后楼最偏的一间房。

房里陈设简单,只一张床一扇窗,窗外一株老桂花树,枝叶被雨打得低垂。

她进屋后也不说话,径直走到床边,连湿衣裳也没脱,就蜷在了被褥上,一团红色的雾沉进阴影里。

“你先歇着。”

李镇说。

她闭上眼,不知听见没有。

李镇轻轻掩上门,转身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灯早就亮了。

是他出门前忘了关。

此刻那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落在青石地面上,像一道极细的伤口。

他走进去,看见桌上放着几封拆过的信,还有一碟冷茶,和几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温希的事,有了眉目。

他坐下来,将其中一封信抽出来,就着灯火看了三遍。

信上写得极简,只告诉他某处、某人、某事,几句话,却让他的眉头舒展了不少。

他放下信,又拿起另一件东西。

一块巴掌大的黑石,质地极怪,表面起伏如凝固的浪。

这黑石是温希失踪前托人送来的,一直被锁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此刻他将黑石放在手心,感受着那上面传来的微微凉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呼吸。

过了许久,他取出一张信纸,提笔蘸墨。

笔尖落在纸上,只写了八个字:

“供出你背后之人。”

字写得极慢,每一笔都重若千钧。

写完后他将墨迹吹干,将信纸折好,塞进一个小小的蜡丸。

那蜡丸是特制的,里面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符阵。

他将蜡丸贴近灯焰,微微一烤,蜡封化开一条细缝,他对着那细缝轻轻说了一声“去”。

蜡丸从他手中消失,像一滴水蒸发了。

书房重归寂静。

灯花跳了几跳,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摇晃,像一尊沉默的泥像。

雨已经停了,晨光从窗纸外渗进来,给屋里的器物都镀上了一层极淡的灰蓝色。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桌上一张白纸忽然无风自动,轻轻飘起来半寸。

纸面上有墨迹从内部一点一点渗出来,像从水底浮起的字。

先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最后成行。

黑煞的字迹极瘦,像用刀刻上去的。

只有一个字。

“好。”

那字摆在纸上,墨色浓重,几乎要透出纸背。

李镇睁开眼。

他看了那字很久,久到灯油烧尽,天色大亮。

窗外的桂花树被风一吹,抖落一地的水珠。

后楼偏房里,红衣娘娘睡得正沉,偶尔发出一两声极轻的梦呓,像在喊谁的名字。

那名字含糊不清,只隐隐约约听出一个“李”字,又好像是什么别的音。

风吹过长廊,带着雨后的潮气,整座庄园都像沉在水底。

而更北边,极北长城外的冰谷里,慕容月牙正蹲在暗河旁,一点一点地洗她刀上的血。

河水冰凉刺骨,黑刀在水中显得愈发幽深。

……

……

暗河的水声极轻,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叹息。

慕容月牙将黑刀从水中提起,刀身上的水珠滚落,一滴一滴砸回河面,漾开细小的涟漪。

那刀洗得极净,净得能照见她的脸。她看着刀面上自己的倒影,好一会儿,才将刀插回腰间。

三个徒弟站在不远处,谁也没有出声。

这几日他们日日赶路,夜夜露宿,早已脱了人形。

陈定的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的胡茬,老曹缩在他怀中,偶尔掀开眼皮朝河对岸望一眼。

南宫熊的脸被寒风吹得粗糙了许多,嘴唇结着血痂,眼神倒比离山时沉定了几分。

上官云雀独自坐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烟锅别在腰间,双手揣在袖中,像一尊被风雪磨圆了的石像。

河对岸,那灰袍老太太仍蹲在地上,手指在湿泥里划来划去,仿佛在画什么看不见的符。

过了好一阵子,她慢慢站起来,佝偻的背脊在幽暗中像一张拉满了又松掉的弓。

“你们要的东西,不在我身上。”

她说。

慕容月牙看着她,目光平静:

“在哪里?”

“谷底更深处,有一座祭台。”

老太太侧过身,朝身后指了指,“那上头供着一只黑木匣子。匣中有一枚妖心,能解神魂之噬。你若有本事,自己去取。”

上官云雀从冰岩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

“这么容易?”

老太太笑了,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容易?你当这里是南疆的菜园子?那祭台外头盘着的东西,连我都不敢轻易招惹。

你们几个小地仙,去了也是送死。”

慕容月牙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带路。”

老太太不再说话,转身朝幽深处走去。

谷底越走越宽,渐渐出现了一些巨大的石柱,柱身被冰层包裹,看不清原本的纹路。

有些石柱折断了,横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甜腥味,像是某种花草腐烂之后又被冻住的气息。

老太太走到一处空地前停了下来。

空地中央有一座黑色石台,四方四正,约莫半人高,台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妖族文字,那些文字在暗处泛着幽绿色的微光,像从石头缝里渗出来的磷火。

石台上放着一只木匣。

那木匣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雕饰,只在合盖处缠着一圈暗红色的细绳。

“就在那儿。”

老太太说。

慕容月牙没有犹豫,抬步朝石台走去。

她的脚步极稳,踏在冻土上几乎没有声响。

三个徒弟紧跟其后,目光死死盯着那黑木匣。

上官云雀的手指已经摸上了别在腰间的烟锅,陈定的右手也悄然按住了短棍。

就在慕容月牙的手指触到木匣的瞬间,一道极细的红光从匣子缝隙中射出,正中她的掌心。

那光极快,快得连慕容月牙都没有避开。

她被击中的手掌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什么牢牢吸住了,指尖黏在木匣上,抽不回来。

然后,那木匣中涌出一团浓稠的黑气,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陈定第一个冲了上去。

“师父!”

他一把抓住慕容月牙的肩膀,想把她往后拽。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便是一声闷哼,整个人被弹飞出去,撞在一根石柱上,半天爬不起来。

老曹从他怀中摔出,呜呜地叫了两声,又扑回来,一口咬住慕容月牙的裤脚,被那股黑气一激,整个狗身都哆嗦起来。

南宫熊脸色煞白,从袖中摸出几根银针,运足了气朝慕容月牙周身刺去。

那银针能截经断脉,护住心窍。可针刚靠近她身体三尺,便悬在了半空,针身急速颤抖,紧接着寸寸断裂,碎成齑粉。

“不要靠近。”

上官云雀低喝。

他已经点着了烟锅,深吸一口,红光在暗处一明一灭。

他伸手将南宫熊拉到身后,自己踏步上前。

每一步落下,地面便微微下陷寸许,仿佛有莫大的重量压在他肩头。

他走到慕容月牙面前一丈处,停下,猛地将烟锅掷出。

那烟锅在空中旋转,拉出一道暗红的弧线,砸在那团黑气上。

嘭的一声,烟锅炸开,无数火星溅射,像在幽暗中炸开了一朵铁水红莲。

那黑气被炸散了一瞬,可眨眼间又聚拢回来,更浓更盛,像被激怒的活物。

而慕容月牙,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她的脸颊开始凹陷,眼窝变深,一头青丝以极快的速度变灰变白。

她的呼吸变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一盏快烧干的灯。

“有陷阱。”陈定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挂着血,声音闷而沉,

“那妖王没安好心。”

话音未落,四周的光景忽然变了。

那些石柱开始扭曲,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

地面起伏不止,暗河消失,天空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

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有人形,有兽形,有的没有形状,只是一团浓稠的黑。

它们发出尖利的嘶鸣,像无数只厉鬼在同时惨嚎。

幻境。

那老太婆果然动了手脚。那黑木匣子是引子,将慕容月牙的生命力抽出来,喂给这片幻境。

而他们几个,则被卷入了幻境深处。

可就在这幻境之中,上官云雀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高,却压过了四周的鬼哭。

“原来如此。”他慢慢卷起袖子,露出两条被烟火熏得发黄的小臂,

“这地方,把境界压制的规矩都吃了。”

南宫熊一怔,随即也反应了过来。在这幻境中,真实世界的修为压制完全失效。

她的地仙圆满之力,此刻正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像被闸门拦了太久的洪水,一朝决堤。

“被压了这么久,也该松松骨头了。”

陈定握紧了短棍。那短棍之上,一道道玄金色的纹路浮现出来,发出沉浑的嗡鸣。

三人并立,将慕容月牙护在身后。

第一波黑影已到眼前。

南宫熊出手最快。

她双手结印,十指翻飞,掌心里凝出数百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那些金针迸射出去,每一根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钉入黑影体内,砰然炸开,将一整片区域化为齑粉。

她连出七次手,每一次都有数百金针,密密麻麻如暴雨倾泻,横扫四周。

黑影成片成片地消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陈定紧跟着动了。

短棍抡起,棍身上的玄金纹路亮如烈日,一棍砸下。

地面以他为中心,炸开一道数十丈长的裂口,碎石与冰屑飞溅如瀑。

十几只人形黑影被这一棍的余波震得四分五裂,残躯还没落地便化成了黑烟。

上官云雀最慢,也最狠。

他双手探入虚空,抓出两把暗色的火砂。

那火砂从他指缝滑落,落入脚下,地面立时化为一片熔岩火池。

他走一步,火池便蔓延一丈,所有踏入火池的黑影都像蜡一样融化。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有一条暗红色的火线在游动,像一条蛰伏的火蛇。

“去。”

他说。

那火线从他掌心飞出,遇风便长,化作一条百丈长的火河,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火河过处,整片幻境都被烧得扭曲,那些从地底不断冒出的黑影还未成形便被烧成了虚无。

整片空间开始崩裂,暗紫色的天空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空洞,像被烈焰烧穿了底。

这是灭城之力。

若放在外面,放在任何一座城池的上空,这条火河都足以将半座城化为焦炭。

可那幻境极深,像一重重的梦境叠加,烧穿了一层,还有第二层、第三层。

黑影无穷无尽,像从地心抽取出来的恶意。

“不行。”南宫熊额头渗出细汗,声音急促,

“这幻境用师父的生命做燃料,我们杀得越多,师父的消耗就越快!”

三人回头看去,慕容月牙已经形销骨立。

她的衣袍空荡荡地挂在那副枯瘦的身架上,面颊深陷,眼眶突出,连握着刀的手都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唯独那双眼睛,还亮着,像寒夜将尽时最末的一颗星。

就在这时,暗紫色的天穹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巨大的脸。

是那灰袍老太太的脸,却又不是。那脸在虚空中不断扭曲变化,一会儿是老妪,一会儿是壮汉,一会儿是半人半妖的怪物。最终,定格成一张极苍老的面容,白发白须,双眼碧绿。

“杀啊。”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从冰层最深处挤出来的,

“继续杀,越杀越好。你们每杀一个,她就死得更快一分。”

上官云雀咬牙,火砂在指间攥得嘎吱作响。

“堂堂妖王,只会使这些下作手段?”

他仰头冷喝。

那巨脸露出一个笑容,极淡,含着万古的寒。

“自古种族有别,人妖殊途。

她当年化身魔剑,在我北境长城屠戮妖族何止千万。

雪魁、冰蛟、北海玄武,多少大妖死于她刀下?

她守的,是她人族的城。

她护的,是她人族的火。

如今风水轮转,她来我谷中讨要救人的物件,尔等莫非以为,妖族之物,是任人取用的?”

那声音隆隆,震得幻境摇晃,无数碎石从天而降。

“老朽苟延残喘至今,看尽北境风雪三百年。

当年她杀我族类时,可曾问过一句‘自古是否两立’?

可曾因哪一头大妖死在她刀下,而心软半分?

今日她落在我手里,这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霸道总裁爱上我 人生得意时须纵欢 蜜桃成熟时 魔临都市之孽恋 宠后之路 私密按摩师 我的妻子是大乘期大佬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 锦衣笑傲行 御心香帅 名门挚爱:帝少的千亿宠儿 开局穿成神像,我在荒年被奉神女 拯救男配计划 赶尸小道[星际] 快穿男神是朵黑心莲 第四天灾:在星际你说人族势弱? 都市花缘梦 肆虐韩娱 僵约之僵尸帝君 豪门盛宠,老婆乖乖的 
经典收藏聚宝仙盆 虚空塔 网游之血御天策 桃运特工俏佳人 圣手毒心:田园药医 灵蛇转世镇百怪 大齐魔人传 做饭太好吃,被整个修仙界团宠了 夫人孕肚藏不住,禁欲总裁找上门 凤命凰谋 混在现代当阎王 富贵美人 蛮横相公贪财妻 长生修仙:开局棺材铺炼僵尸 夜拥吾爱 长生仙瓶 种田之娶个夫郎过日子 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星耀香江 假千金别慌,真千金是我方卧底! 
最近更新恶妻揣崽骗婚,被禁欲大佬娇宠 金枝御业 天上神仙河畔草 我,罪案专家,但三岁半! 仙京女子图鉴 寡妇开局,我靠本能探案 窃梦神都 燕泰:青梅错 海贼之海上女帝要上天 长公主重生后,皇帝彻底麻了 让心动失序 千万不要招惹双鱼座女生 原神:我的旅行者竟是反主? 奥特:我姓路,叫西法 等仙之辈 暴躁疯妇提刀杀祖宗,请诸君赴死 影视:神豪学霸,邻居宋倩乔英子 真千金小福宝:在北大荒杀疯了 少卿大人,今天被亲了吗 草稿纸随笔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 雨中榆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txt下载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最新章节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