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鸣回忆着过往,后悔当初听爸妈的话,要是早点远离这些权贵就好了。融不进的圈子差点吞噬了他。
可是他也没有开上帝视角,哪知道自己会遭遇这些。
薛妈这次也彻底被惹怒了,她厚着脸皮给多年不走动的三姥爷打电话诉苦。
三姥爷一脉公检法都有人,薛大舅跟他走的频繁,薛妈决定启动外挂以力打力,保一家安宁。
老领导很快得到消息,他一脸不悦的坐在沙发上。
“你在家啊!”女人笑脸盈盈回来,
今天她去做了个大保健,新来的男教练很是不错。一对一的私密保养给她整的春风摇曳。
“你还有没有一点节操?非要逼我翻脸吗?”他拍着桌子当当响。
“我怎么了?”她做了亏心事,被突然一问心虚起来。
“还不承认,是不是你指使小龙小虎他们去找薛鸣麻烦的?”领导气急败坏。
女人一听这事松了口气“苍天可鉴,要是我指使的天打雷劈!你上次不是已经叮嘱不让闹腾了嘛!我怎么敢违背你的意识!”
“真是不省心,我的脸都被你娘家人丢尽了!”老领导叹口气坐下喘息。
她人伸手抚摸老汉后背舒气宽慰:“行了,别一会儿血压崩了,他们年轻气盛,看到自己妹妹被欺负一时义气,回头我骂他们!!”
“就此收手吧!我已经退休了,别再惹事了!不然大厦也会坍塌的!”
“知道,知道!”女人搂着她脖子撒娇。
绿皮火车上,她只买到一张站票。
只要能逃离黄山回上海站着也行。
她吃完泡面,靠着玻璃看车外霓虹闪烁。
“叮铃铃!”手机响了。
“喂?”
“王大设计师,您到哪里了?”陈墨开完会打电话。
“我?我下一站到芜湖吧!”
“你是走着回上海的吗?”
“不是,我是扛着火车回的!”
“呵呵,我说呢怎么这么慢!!”
“行了吧!可恶的资本家,不要再炫耀了!小心割你们的尾巴!”
“我没有!你下一站下车,我带你回上海,就你这速度明天也到不了!”
“你开完会了?”
“开完了!正在路上,我到芜湖等你!”
“不用了吧!”她为难。
“你不是怕熬夜吗?怎么,这又喜欢上了?不用说你是买的坐票吧?不怕坐的脊柱侧弯?”他打趣。
听他这么一说,小娟子叹口气“行吧!下一站我下车。”
“识时务者为俊杰!”
芜湖站。
小娟子下车。
夜晚很凉快,只有上的人,没有下的人,她一个人形单影只走在站台上。
出了站,工作人员锁了门,偌大个车站空荡荡的。
马路边,陈墨端着一杯咖啡回复消息。屏幕照着他的脸,棱角分明。
小娟子拎着一堆东西过来像扔垃圾一样甩进他的跑车里。
“当!”一声响。
陈墨扭头宠溺一笑收起手机解释“我姐刚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小娟子抬头等着他“你看你!有事你不早说,我这都下车了,你几个意思?真让我走着回去啊?”
“你不要急!听我说!我也是临时接到电话的,不过不打紧,顺路。我保证让你最晚九点到上海!”
“不守信用!可耻!”她默默叨叨上车。
一路上,小娟子不说话。
“你生气了?”陈墨嘴角勾起扭头问。
“好好开车,别说话!”
“行!那我不去了,直接送你回上海!”他妥协。
“不用了,去吧!是我自己没把握好分寸上了贼船。愿赌服输!”
“哎呦!别说的我跟诱惑小姑娘的坏人一样,我可是坦荡君子!事出有因!”
“哦?是吗?你是坦荡君子?那你要不要说说你手机里的姑娘是谁呀?”她扭头邪魅一笑。
“什么姑娘?”
“手机屏上的那位!”
“呲!”车子不禁抖动一下,小娟子身体前后摇晃。
“没事吧!”他伸手挡着她的头有点歉意。
“没事!看来是触碰到陈大人的柔软禁地了!”她冷笑打趣。
陈墨沉默了。
“你这样你不说我就不知道?用大腿想想都知道那位肯定是你的白月光。
我起初还纳闷呢,你一个富二代怎么会对我青睐有加,原来是找平替啊!不过这玩意能替代吗?我可没有她那么天生丽质。”她自嘲。
“没有!”他急忙解释。
“我有眼睛有脑子有逻辑!还没有,敢做不敢当,鄙视你!”
“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最初接近你是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但是跟你相处久了我觉得你真的挺不错,是个很有性格魅力的人!”
“呵呵!谢谢你的好评,不过我现在对你们高门大户的爱情故事很好奇,你有没有兴趣透露一二?”
陈墨也没有拒绝,幽幽开口娓娓道来。
小娟子像看电影一样脑海浮现他们的爱情故事。
这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一对佳偶。可惜了造化弄人。
“她现在在哪?”
“听说去了美国进修商务,法学双学位博士!”
“牛逼,大学霸,看来这瘦死骆驼比马大!破产了都能去美国,那你们一直都没有联系吗?”
“没有!她应该恨透了我!”
“你是挺可恨的!没脑子的家伙,我发现你们男的一到大事上就会权衡利弊。
说什么民族大义,孝道难为,其实就是保全自己利益,可是一切都得到了又开始不满足,想要爱情了。
天底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劝你别惦记人家了,你已经不够资格了!你不但是个懦夫!还是个二婚不干净的懦夫!”
陈墨被她骂的体无完肤,捏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我没打算得到她的原谅!”
“所以呢?你转头找到我,你以为我是穷苦姑娘好搞定,以便你寄托哀思?”
“我发誓我没有!”陈墨气笑了。
“你最好没有!”小娟子白了他一眼“你离过婚,身体不干净,心里惦记白月光,精神不干净,你这样的人。。啧啧。。下下下等货色。”
看她一脸嫌弃,陈墨叹口气“我有那么不堪吗?”
“当然,而且我有洁癖!”
“得!早知道不说了,这下好了,我自掘坟墓,恐怕以后在你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