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有!你有你的闪光点,我早就说过,天底下关系千万种,不只是爱人,家人,还有朋友,合作伙伴。”
“那我们以后会是那种关系?”他试探的问。
“朋友吧!你要是努努力也许我们能成为合作伙伴!”
“我努力?行吧!我就佩服你大言不惭无敌自信的样子,我不是吹牛,十年以后,我一定会成功的!你呢?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
“规划是你们有钱人该干的事,我一颗小尘埃有啥大规划,早九晚五当牛做马吃喝混日子呗!!我就希望你熠熠生辉,我要留着你这条人脉以备不时之需!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
“谢谢你这么坦诚的利用!其实你也不必这么费心,只要你点头我保你衣食无忧!”
“我去!赤裸裸的钱肉交易,你要包养我呀?你真让我受宠若惊!活久见!”她眼睛里万箭齐发。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天使基金资助我?搞笑!”
“我意思咱们也可以成为伴侣!”
“呵呵呵!——”她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你干嘛?”看她癫狂的样子,陈墨毛骨悚然。
“伴侣?咖啡伴侣吗?我是奶精还是方糖,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好!直接给我五千万我就同意!”她双手抱胸一脸傲娇。
“你在开玩笑吧?”他无语摇头。
“拜托!是你先开玩笑的!有病!”她收起笑容。
“嘁!”
“嘁嘁嘁嘁。。。气死你!”
两人像孩子一样打嘴架,
“你口水溅我脸上了!”陈墨抬手擦脸。
“以后再口出狂言折辱我,信不信我唾沫淹死你个登徒子!”她张牙舞爪。
陈墨翻白眼叹口气。
车子进了南京。
豪华商场地下室。
一个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挎着包过来,后头跟着两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孩。
“墨墨!”她远远招呼着。
“姐!”陈墨下车,小娟子局促不安低头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位是?”姐姐开口问。
“他是我。。。”
“同事!”小娟子一听点名了,硬着头皮站起身打招呼。
四目相对,女人蹙眉,脸上闪出不可置信,不过她很快就表情管理好了。
“你好,我是陈墨姐姐,您贵姓!”她温和却带着距离,给足了对方面子。
“你好,免贵姓王,陈经理的甲方合作伙伴。”
“哦!你。。。。”她突然八卦起来。
“姐!这边聊!”陈墨拉着她离开。
柱子后头,两人说话,女助理则左右脚倒替。
目测她们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光鲜亮丽背后是不为人知的疲累。
看来啥工作也不好干。
两人交谈完毕。
陈墨姐姐过来说“哎呀!第一次见面,不知道他带着朋友,没有什么礼物给你,这个包包你拿上吧!
墨墨他正在创业阶段,需要你们这些高材生的帮助。”
小娟子低头看了看,是LV包包,她知道这个牌子很贵!
“我不要!”她面带微笑拒绝,内心却在疯狂流泪“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考验我!我她妈也是凡人一个啊!”
“拿着吧!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她面容可掬。
“拿上吧!”陈墨也劝她。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左脑翘着二郎腿提醒。
“她们有钱人不差这点,人家多赤诚,不拿有点不识好歹!交个朋友嘛!日后多帮忙!”右脑拨着算盘珠子。
“那就再拒绝一次,她要是还让你就拿上!不拿白不拿!”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两脑一拍而合。
“谢谢您!我真不要!”她推诿。
“那好吧!墨墨说你是个不物质的女孩,看来确实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很好!”
说完她拍了拍陈墨肩膀潇洒走了。
“不是,美女姐姐!你这就走了?你只要再稍微让一次我也不是不可以物质一下!”她内心七手八脚。
看着女人靓丽的背影消失,小娟子的世界一片漆黑。
这是她接近奢侈品最近的一次。
“死手!”小娟子懊恼。
陈墨看她表情异样不解问“你怎么了?”
“没啥!就是感觉你姐找个漂亮!咱们赶紧走吧!”
薛家。
薛妈一边干活一边问“你们那天商量的事情怎么样了?丧葬钱怎么分?”
“这玩意还分啥?一共万吧块钱,我妹家里都困难,我大哥儿子又刚出事,钱都拿去捞人了。。。。”
‘“那你意思是这钱咱们家自己都出了呗!”她目光凝视。
薛爸眼神躲避“嗨!这才多少钱?你一个大老板还能放在眼里!”
薛妈看着老汉胳膊肘往外拐,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把扔了手里的工具扯着嗓子抱怨“我兢兢业业起早贪黑为这个家忙碌这么多年,终归是抵不过你们一家亲情血脉。是吧?”
“哎呦!才多少钱,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薛爸不紧不慢。
“呵呵!是啊!反正你无所谓,这个家一直都是我在操心,而你,永远只想着你那个死鬼爹娘,我怎么当初瞎了眼嫁给你!”
“那你问我我问谁?不就是为了城市户口!”他不合时宜的开着玩笑。
“薛德福!我日你祖宗!”薛妈最不能听这句话,无异于触了她的逆鳞!”
“哎呦!咋还急眼了,就是为了户口也没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为了你的户口!呵呵!”她笑了,有些癫狂。“所以我为了一个户口困顿半生,为了一个户口给你生两个儿子,没日没夜打拼了这么多年。
你以为一个户口很值钱吗?嫁给你这个穷鬼是我的人生劫难!”
“没有我你能来市里?你能开店?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不是我你还在农村种地呢!能有如今这么风光?能当大老板!”他也急了。
“啪!哗啦!”她抬脚踢碎一块玻璃,甩头离开。
“嘁!给你惯的!”薛爸继续干活。
家里一片狼藉。他准备重装一下。
薛妈出门一路洒泪往街上走。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越走越快。
过马路一时忘记看车,一辆轿车擦身而过,吓得她魂飞魄散。
“死老太婆,走路不看路啊!妈的!”男人打开车窗骂骂咧咧。
“你赶的投胎啊!”薛妈回怼。
她肚子饿了,咕噜噜叫,
路边,看到馄饨摊,闻着很香。
薛妈扭身进了小饭店,过去,她是舍不得花钱的,自己赚了那么多钱不敢花,小心翼翼一分一分攒着,就是想让孩子们过得好。
如今五六十万花出去,反而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想自己也挺失败的,戎马半生到头来这个结局。
老公离心,大儿子婚姻事业双不行。小儿子又断绝关系外头鬼混。
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为啥别人家父慈子孝,轮到自己家鸡飞狗跳?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一碗馄饨下肚,汤底都喝完了。
她付了钱拍拍屁股去薛鸣家对付一晚,实在是不想看到薛爸的嘴脸。
上海。
“这么晚了,要不要去我那?”陈墨停车开口!
“给我五千万!”她伸手
“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你有意思吗?”她眼神睥睨,蹙眉不悦。
“得!我错了,公主请下车!”陈墨嘴角勾起叹口气
小娟子提着大包小包像是进货的人快速消失在弄堂里。头也不回。
车里是陈墨买的一袋东西,她留下了。
陈墨看到以后叹口气,他点燃一根烟,思绪复杂。
“叮!”屏幕亮了。
“墨墨!我打听到小洁的行程,她近期要回上海处理她家的官司,你要不要。。。”
陈墨深吸一口烟迟迟不见吐气。
“给我日期,地址!”他叼着烟编辑好短信仰天长叹,烟雾在发丝间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