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听后,她嗓音懒懒道:“进来。”
房门缓缓打开,那位名动京城的花魁出现在屋子里人的眼前。
云疏一身素衫,身姿清挺,浑身散发着疏离清冷之气,全然没有寻常倌人那般刻意逢迎。
老鸨笑着将房门关上,在走之前,他说:“这一晚就让云疏陪贵客您了,放心好了,他还是个雏,除了...额,除了贵客旁边的人强迫过,此后就没有别人了。”
王耀祖:“......”
她是有苦衷的!
南山打量着眼前的云疏,在看到他的容貌后,她便不感兴趣地收回了目光。
还是江渐云更胜一筹。
出了外面,南山才对江渐云的美貌有了实感,原来母皇独宠他是真的有原因的。
并不是母皇恋爱脑。
不过,能称为花魁且名动京城的人物,云疏就不能只有美貌。
在原剧情里,云疏的身体被称为‘*器’,只一次,就让人流连忘返。
云疏有些心灰意冷,自从知道拍下他的人不是四皇子后,轻生的念头就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是想到花楼里的那些哥弟们,他不知道自己轻生后会不会连累到他们。
毕竟一下子掏出来五千两黄金的人,地位一般都不会太低。
所以为了不连累花楼里的人,云疏想,等他侍奉完这个贵人,他就了断了自己。
南山嘴里吃着葡萄,看着云疏露出一脸绝望的表情,她问着王耀祖:“他为啥是这个表情,你没给钱吗?”
“不可能呀,我让随从把存帖递给了老鸨了呀。”王耀祖同样疑惑。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南山问道。
云疏垂眸,轻声道:“唤我云疏就好。”
“哦,云疏。”
“五千两黄金你能拿多少?”南山好奇地看向云疏。
云疏脸上的神情一顿,他原本以为这位贵客一上来就会缠着他做那种事情,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贵人,五千两黄金都是到父亲手里,和我们没有关系的。”
南山对花楼的利润有了清晰的认知,她不禁感慨:“那老鸨还挺赚钱的。”
云疏:“......”
王耀祖看着云疏一副主子模样,她冷哼一声,一个倌人,居然在太子殿下拿乔。
“春宵一刻值千金,南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们的时间咯,小一,我们走。”
小一脚下的动作纹丝不动。
她神情冷冷地看着王耀祖:“小一,是你叫的?”
王耀祖摸了摸鼻子,心虚道:“那小一大人,走吧。”
小一这才有了动作。
王耀祖:“......”
对于南山是否要宠幸这个小倌,王耀祖也不确定,但是都花了五千两黄金了,不睡回去,有点亏。
眼下房间只剩下南山和云疏两个人,南山看着一直低头的云疏,她淡淡道:“五千两黄金是让你坐这里发呆的吗?”
云疏听到这句话,他没有说话。
随后在南山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将外面的衣裳尽数褪去。
五千两黄金买他一夜,云疏嘴角不由地露出苦涩的笑。
他居然这么值钱。
外面的衣袍散落一地,里面的衣裳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手腕上的守宫砂异常醒目。
南山怕自己一碰上这个人就开始剧情修复,她非常谨慎地开口:“你先别过来,我拍下你可不是做那种事情的。”
云疏面露疑惑,他不由地抬眸看向南山,等看清贵人的长相后,他微微一愣。
她的眼睛太过干净,没有他想象中的浑浊和欲望。
穿着打扮也能看出来此人养尊处优惯了,身上的气质甚至比四皇子还要矜贵。
见云疏真的不过来了,南山松了口气。
“云疏,你先把衣服穿好。”
云疏只当这是贵人的特殊爱好了,随后他蹲下身,捡起地板上的衣服。
面前的贵人气度不凡,保不齐身份和四皇子差不多,那他侍奉就得小心翼翼了。
不然后面惹怒了她,只会连累花楼里的人。
“贵人,需要云疏做些什么吗?”云疏声音轻柔。
“叫床会吗?”南山问。
云疏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什么?”
南山看向云疏:“就是模仿那种声音,你不会?”
云疏白净的脸颊瞬间浮现起红晕,他待在花楼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对这种声音很熟悉。
只是他不知道贵人为什么要让他模仿这种声音。
“会的。”他忍住羞意,开口道。
南山听后,随意点头:“行,那开始叫吧,叫够两个时辰你就可以出去了。”
“记住,要声音足够大,大到最好外面的人也能听见。”
撂下这句话,南山就起身来到床榻,准备小憩一会儿。
云疏见南山对他没有任何兴趣后,他有些疑惑,倒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多么自信,只是他没想到贵人花了五千两黄金是为了听这个。
不过,这件事是对他有利。
屋内传来靡靡之音,男子的声音柔得都能掐出水来。
外面跟踪南山的暗卫在听到屋内的动静后,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南山真的会去宠幸这个小倌。
暗卫听了大概一个时辰后,她悄悄离开,直奔皇宫。
此时,皇宫御书房。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在花楼待了一下午,甚至在花魁出台的第一夜,以五千两黄金的价钱拍下花魁。”
“属下在花魁踏进太子殿下的包厢后,在外面观察了近乎一个时辰,殿下她...是认真的。”
在暗卫将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凤仪凰手中的奏折被她狠狠摔在地上。
“放肆!太子当真要与朕作对吗?”
在凤仪凰看来,南山这种行为就是自甘堕落,有损储君威仪。
可是同时,凤仪凰对南山又放心不少。
“身为储君,整天泡在花楼里像什么话?派人给太子传话,让她明早上朝,已经避了一个月了,再这样下去,大臣们该对她不满了。”
“属下遵命。”
在暗卫退下后,凤仪凰坐在凤椅上,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些皇子当中,只有南山是待在她身边长大的,有时候凤仪凰会想,要是南山慢点长大就好了。
“朕去宸宫看看宸贵君,不用跟着朕。”凤仪凰叫住了想要跟随的侍从。
江渐云此时正在池塘旁逗鱼,凤仪凰在得知江渐云喜欢鱼后,便派人在宸宫的庭院里挖了个池塘,里面尽数是名贵的观赏鱼。
“云儿真是好雅致。”
听到这道声音,江渐云压下眼底的烦躁,他站起身,语气冷冷的,“陛下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吗?怎么来臣侍的宫殿了?”
凤仪凰知道江渐云性子天生如此,所以对他这副态度并无多少不满。
她眼神温柔地看着江渐云,带着纵容,“朕只是觉得那些奏折枯燥乏味得很,不如陪云儿赏花逗鱼自在些。”
江渐云避开了凤仪凰想要触碰的手,随后他抬眸看向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臣侍知道陛下不爱批奏折,其实云儿也想陛下多陪陪我,现在太子殿下也大了,陛下为何不把这些奏折交给她呢?”
“没有陛下的日子里,云儿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江渐云眼眶微微泛红,要哭不哭地看着凤仪凰。
凤仪凰看向江渐云的眼神中透着几分痴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好,都听云儿的。”
对于这个她救下来的小可怜,起初她只是对他见色起意,对他并无多少真心。
可是在后面的相处之中,她发现云儿实在是赤子之心,和后宫里的男子都不一样,等反应过来对他的在意后,她已经非他不可了。
只要江渐云开心,她什么都答应,因为他只有她了。
见目的得逞,江渐云这次的笑容真诚多了。
他帮太子殿下拿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太子殿下可得好好奖励一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