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表情一顿,她暗道不好。
每当太子殿下无辜地盯着她看的时候,证明她的小金库要不保了。
王耀祖有个好父亲,其父手上的产业多得数不清,这也是为什么她的母亲是国子监司业却能让她肆意挥霍的原因。
王耀祖苦哈哈,“我来付......”
她安慰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等太子殿下登上那个位置了,她死后,不仅能配享太庙,还能载入史册。
这些丰功伟绩是花再多钱都买不到的。
南山将扇子打开,扇子遮住她的下半张脸,她眉眼弯弯地看着王耀祖:“耀祖,你放心,等我成了皇帝,你想当什么官,我就封你当什么官。”
王耀祖无奈扶额,她将自己的随从喊来,给随从一个令牌,让随从将她的钱庄存帖从府里拿过来。
不管是不是饼,先吃了再说!
外面的老鸨可不管和四皇子的约定了,在他看来,是四皇子准备不充足,所以才被人钻了空子。
反正他也答应了四皇子让云疏出台了,后续的事情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知道,和他的五千两黄金说去吧!
老鸨笑得脸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他挥了挥手,让小侍将云疏带到那位贵客的包厢。
凤礼面具下的表情阴沉极了,她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花五千两黄金只为买云疏的初夜,他那里是镶金还是镶玉了?
在凤礼的眼里,云疏的容貌就算再清俊秀丽也不值得她花这么多钱。
待云疏被小侍带下去后,凤礼只好可惜地收回目光。
护了这么久,只为这一天,真是便宜了别人。
包厢里,南山倚靠在软榻上,她在和王耀祖下棋。
王耀祖看到自己又赢了,她将棋子放回去,“殿下,我们换个玩法吧。”
老是下五子棋,赢了也没有成就感。
南山坐直身子,她扬起下巴:“你想玩什么?”
“我们下围棋吧。”在王耀祖的印象里,她和太子殿下还没有下过围棋。
南山听后,她沉思了一会儿,围棋?
南山的这副模样落到王耀祖眼里就变成了露怯,她放声大笑:“哈哈哈,太子殿下不会是怕了吧?”
“怕?这个字眼根本不会落到我的身上,你先请吧。”南山将她手里代表风度的扇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脸上的轻松被认真代替。
王耀祖一开始落子还特别谨慎,每落一子都要再三斟酌,后面发现她无论怎么吃太子的棋子,太子从不阻拦,任由她将这些棋子蚕食。
于是渐渐放松了警惕,变得特别贪吃,只顾着攫取眼前的小利,接连落子收割。
王耀祖看了一眼南山,见她还是任由她进攻,就当她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南山开口了:“王耀祖,输给神,无需自卑。”
王耀祖:“?”
话音刚落,南山轻捻棋子,将棋子落到王耀祖从未注意到的地方。
先前所有弃子的布局尽数串联,看似松散的外围厚势也收拢成笼。
棋盘上,王耀祖一直猛猛进攻的棋子在此刻沦为瓮中之鳖,四面八方被封住,无可突围的路径。
下完这一子,南山斜倚着坐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等待王耀祖落子。
“怎么不下了?”
王耀祖的指尖捏着棋子,僵在半空,她现在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她在脑子里反复推演,寻不到半点破局的机会。
“殿下,是我输了。”王耀祖有些气馁。
南山见王耀祖认输了,她将棋子放回去,“早说了下五子棋,你不听。”
王耀祖:“.....”
谁能想到有人围棋下的好,而五子棋经常输啊!
这一招,看似弃子示弱,步步后退,实则每一步退让,都在为大局收拢先机。
“殿下,您这招妙啊!”王耀祖突然反应过来,结合最近太子的主动示弱的行为,她不由地夸道。
南山沉默地看着王耀祖强行给她升华人设,她忍住笑意,故作矜持,“没错,居然被你发现了。”
不管了,先认下再说。
这些杂活,谁能想到,她是真的不想干了呢......
哇咔咔!
在王耀祖想要继续拍马屁的时候,门外几声轻叩。
“贵客,我们云疏郎君已经在外等候了。”老鸨的声音洪亮,他激动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