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宜修快要不行了。】
揽着胤?的柔则瞬间精神了,怪不得狗东西今个那么亢奋,感情是对宜修加料了,这可刚到圆明园没几日,一点都不沉稳。
【展开说说。】
睡什么睡,这样的情况少有。
柔则兴奋的像是瓜田里的猹,就差上蹿下跳。
【你想的没错,加料了,光明正大的加料了,一碗药直接被灌下去的,宜修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正在呕血。】
【哎,原以为她可以看到本宫做太后的,几日前还以为她可以坚持到本宫回宫送她一程,没想到啊,人生无常~】
久久:你这感慨就很兔死狐悲。
【但是宿主,宜修还没看到你成太后。】
【放心吧,她死不了的。】
救回来就是了,瘫痪在床,口不能言,只能叫奴才伺候着吃喝拉撒。
这结局胤禛想来也会默认的。
眼神涣散,躺在床上等死的宜修,眼中仍旧是带着浓浓的不甘,还有无尽的自嘲。
是自己的夫君,命人给自己灌下这要命的毒。
也是自己的夫君,奔着要自己的命来的。
“妹妹在想什么?这般专注入神。”
面容枯槁,形销骨立,若非是一口气吊着,人这会儿已经没了,生命力顽强,真不错。
“你来了,姐姐。”
幼年,她喜欢这个姐姐的,漂亮,温柔,可惜了,嫡母是个难缠的,自己额娘和嫡母之间明争暗斗。
没料到,到了她们姐妹这里,也是如此。
“是啊,来看看你,顺便帮你吊着命,还没看到我成太后呢,你怎么能死了。”
想到自己彻查到的事儿,柔则粲然一笑:“弘晖那里,不是我弄得,宜修。”
原身根本不想进胤禛府邸,可没办法。
那庶长子,更不是原身弄死的,宜修来求时候,胤禛可是说了,安排了大夫。
这句话,比任何都叫宜修崩溃。
听着身后呜咽,柔则踱步走出殿内。
艳阳天,这内寝却是阴沉沉的。
剪秋,那个忠心护主的奴才,胤禛不会放过,柔则也没有救人的打算,她又不是救世主。
胤禛默认了宜修的结局,对宜修如何解毒,活下来的,没有过多探究,左不过是他的皇后出的手,将人救下的。
毒杀自己的女人到底不是什么光彩事儿,哪怕这个女人叫他子嗣难继。
雍正三年二月。
紫禁城内的雪还没有彻底消融,坤宁宫的雪人仍旧栩栩如生,那是胤?亲手堆,又拿着一把匕首一点点修葺出来的。
“皇额娘,二弟大婚的一切事宜都已经准备好了,礼部那边确认过不会有什么意外,除却内务府那一份,这一份是我和太子的心意。”
一份厚厚的礼单,放到大臣家中也可娶一个嫡妻了。
“你们有心了,莫不是这么多年体己都变成这个了?”
听着自家额娘揶揄,静思蓦地笑出声。
太子的一切产业都是她在协助打理,自己婆母派的人经商是一把好手,压根不必费什么心神。
这一份还真是太子的私房钱。
“皇额娘对太子果真是了解,确实是太子的体己,儿臣原本准备好了一份,太子偏生叫儿臣用这一份。”
“他小时候,本宫告诉他,她是本宫的长子,未来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他的弟弟妹妹,那也都是他的私产。
想来是还记得哄他时候的玩笑话,左右都是你们夫妻的心意,本宫替晟儿谢过你这个长嫂。”
“皇额娘待我如同亲女,二弟对我这个嫂子更是敬重关爱,儿臣能嫁给太子,是儿臣的福气,太子和二弟兄弟感情亲厚,儿臣提着的心也能稍安几分。”
“万事都有额娘在,你们莫要忧心太过。”
去岁,孝期刚过,弘晨的后宅添了两个侧福晋,一个是富察氏,一个则是章佳氏。
宫内的富察氏并不得宠,这孩子脑子多少有点问题,每天倨傲到不行,丝毫不知什么叫低调。
章佳氏,老十三的外祖父一族。
柔则没有什么意见,她理解为胤禛这是帮着弘晨在筹谋以后。
那些个格格,妾室之类的自不必提,大多是江南那边送来的女子,或者是包衣出身。
保成未来的嫡福晋选的盛京那边郭络罗氏,侧福晋定了瓜尔佳氏的嫡女,仍旧是盛京那一脉的。
这俩人的祖母,是蒙古那边的女子嫁过去的。
现在就剩下自己这个混世魔王女儿了,她真的不能拥有一个娇娇软软的女儿嘛?会软糯糯的喊自己额娘,缠着自己撒娇。
而不是肆无忌惮,横行霸道。
胤禛脑子也是有点问题,对荣安那是喜欢的紧,这丫头跑到龙椅上坐着,还敢反问胤禛,这椅子坐着也不舒服,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
雍正五年八月初,柔则抱着怀里的龙凤胎笑的合不拢嘴,这个郭络罗氏是个争气的,自己没用任何丹药。
上个月,太子妃又诞下一子。
什么叫子孙环绕,说的就是她乌拉那拉·柔则。
“这孩子像晟儿刚出生时候的样子,白白净净的。”
胤禛的手抖得不像样子,他很多年没看到菀菀这般笑了,如今对着自己那笑容虚伪的到叫他想要发狂。
“是呢,跟晟儿很像。”
“龙凤胎,这是祥瑞,晟儿年岁也到了,那便封为瑞郡王吧,他书读的好,替太子处理的那些琐事也是有章程,该到了入朝帮着朕办事的时候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精力不济,已经不如刚登基的时候,老十三陪着自己点灯熬油的,身子骨也愈发的差,身上的病痛不少。
大清的国库从自己接手空的能跑马,到现在富庶起来,用了数年。
再只是用老十三和自己,他怕是明年就要驾崩了。
老九跑的倒是快,老十看着憨,其实鬼精,遇到天灾,该捐钱时候从不手软,只这银子从不曾朝廷。
其余时候,都是需要老九点头。
老九人都不知在海外哪里飘着,如何点头。
“孩子们的事儿皇上决断便好,臣妾现今只想着含饴弄孙。”
爱怎么着怎么着,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想叫这俩孩子哄着胤?往外掏钱,什么都不想给,还想着要别人口袋里的钱,怎么想的那么美。
御花园。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甄贵人这是出来赏花?这会子日头正毒辣,莫要晒伤了。”
入宫五年了,还是个贵人,这女主光环也不行啊,剧情里无子封嫔,胤禛那模样恨不得将能给的都给了。
这没有了尊严,对待女色上不就冷静下来了。
这一批秀女真惨啊,顶着孝期入宫的名头,胤禛又被坏了身子,位分嘛,慢吞吞的,宠爱嘛,基本等于没有。
“屋子内憋闷,倒不如这御花园内凉爽些。”
“可是份例内的冰不够?这倒是本宫的疏忽,往年都是在圆明园,今年没去,按照常规份例冰确实不够。”
甄嬛讷讷的点头,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么多年她最大的感慨,皇后驻颜有术,她都觉得自己开始变老了,皇后仍旧是肌肤莹润,白里透着粉,不见一丝皱纹。
【久久,这女主光环有时候不一定要从女主身上下手,从男人身上下手也不是不可以。】
久久:完蛋,自己宿主是觉得这法子最省事,日后的胤禛惨了。
【要不我记下?下次局内开会做分享,我分享下?】
柔则:...无语。
那位上蹿下跳的拾妻弟,到底是触怒了胤禛,人直接被发配到了边疆去驻守。
原本想要揭露浣碧庶女的事儿,没成想呢,这么多年甄嬛都没蹦哒出什么名堂,也就不了了之。
年羹尧仍旧猖狂,可年世兰那模样,他倒也知道什么叫分寸,总是在胤禛底线上来回摩擦,胤?手上握着一部分兵权,胤禛还是防备的,年羹尧也必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雍正八年。
胤禛躺在养心殿的大床上,目光浑浊,视线追着柔则。
坐在一侧圆凳上的柔则垂眸削着手中的苹果:“皇上想问什么,便问吧。”
温柔如水的声音,叫胤禛有点恍惚,很多年了,自从年氏入府他再没听到这个语调。
“菀菀呢。”
“菀菀?臣妾就是菀菀啊,皇上是想问那个跟你鹣鲽情深的菀菀?许是在皇上算计着叫我们姐妹相残时,亦或者是一次次因着年氏叫臣妾苦等时,慢慢不见了,只余下雍亲王福晋,大清的皇后。”
她可不想阴沟里翻船,万一胤禛临死前回光返照怎么办。
“无视皇上,臣妾发现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晨儿是个孝顺的孩子,更会是个好的帝王,晟儿对晨儿这个哥哥更是敬重爱重,他们兄弟和睦。
臣妾现在孙子孙女都有,待到皇上驾崩,臣妾就是太后,再也不必担忧哪里会被皇上不喜,被皇上算计。
皇上,当年,臣妾是不想嫁入王府的,臣妾有自己的未婚夫,那是个纵马肆意的清俊爽朗少年。”
柔则啊柔则,旁人都说你勾引妹夫,说你被自己的嫡亲额娘养的如同扬州瘦马。
可你的阿玛是乌拉那拉·费扬古,你的额娘是宗室女,姓爱新觉罗氏,怎会养出这样的女儿呢。
纯元,这个谥号,简直可笑到了极致。
偏生后宫那些女子提起你,一个个都目露艳羡。
“菀菀,若有来生...”
“皇兄,甭管是现在,亦或者是未来,哪怕是缥缈的来生,我的福晋都跟你无关。”
守在门口的胤?实在听不下去了,什么玩意啊,他都不敢开口要自家格根塔娜的来生。
左右门口守着的是自己两个儿子,还有老九。
“你,你们...”
“皇兄,晟儿可是爷的孩子,那祥瑞叫你沾了光,咱们兄弟也算扯平了。”
柔则:...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
本就呼吸不畅的胤禛,直接给自己气过去,胤?连鼻息都不试,手指放到胤禛脖颈上,静静等了几分钟,确定人是真的嘎了。
“现在这么谨慎,方才干什么去了。”
“我有福晋护着,我怕什么。”
这养心殿还不是自己福晋的一言堂,大不了掐死胤禛呗。
皇帝驾崩,太子顺利继位,没有丝毫的波澜,至于胤禛后宫这些人如何处置,全部送到承德避暑山庄去。
齐妃倒是可以被弘时接出宫,裕妃他们要等等了,孩子都还小,年岁也不到出宫的年岁。
慈宁宫。
胤?絮絮叨叨的指挥着沉烟他们收拾东西,眼里的兴奋是如何也压不下去的,终于,他要和福晋过二人世界了。
先去找老二,再去看看老九的地盘。
“好了,你别瞎指挥,沉烟她们心中有数,必不会缺少什么。”
“这不是兴奋嘛,福晋,我给你做了那边穿的衣裙,等着咱们到了那边,你到时候穿给我看哦,点灯熬油做了许久呢。”
“好,穿给你看。”
看吧,只要放宽心,哪怕另辟蹊径,也能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