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这几个小孩特别向往大虎子他们那种生活!他们都不觉得霍明坤有多狠。
也不觉得道外的大哥是霍明坤。
就认大虎他们,觉得那才是站前这片说一不二的人物。
几个小孩溜溜达达,就奔老棒子的宾馆去了。
到了宾馆,大虎子正搁一楼沙发上瘫着呢。
几个小孩一进屋,那气派都不一样了。
穿得板板正正的,跟以前破衣烂衫的样儿完全俩模样。
一进门就咋呼。
“虎哥呢?出来啊!”
大虎子一抬头,乐了。
“哎呀我操,这几个小逼崽子,咋的?搁哪儿发的财啊你们?”
“虎哥,吃饭去啊。”
“搁哪儿整的钱啊?”
“你别管搁哪儿整的了。”
“虎哥,吃饭去不去?”
“你请我啊?”
“俺们几个请你!俺们有钱了!”
“我操,行,反正我也没啥事儿。”
就这么着,大柱子跟着几个小孩。
在道外找了个火锅店。
几个人围着桌子一坐,锅一开,连吃带喝就整上了。
当时那小酒可没少整。
那阵儿都是老散篓子,可劲儿造,一人干了好几杯。
你说那么大点的小孩,酒量能有多大?没一会儿全喝得迷迷瞪瞪的!小脸通红,坐都坐不住啦!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的,都快出溜桌底下去了。
肖东往凳子上一坐,张嘴就说想跟大虎子混。
虎子也不怎么勒他。
“就你们这帮半大孩子,还混社会?真动起手来,打你们都嫌硌手,哪个大哥出门…还领你们这帮小逼崽子?你们就该消消停停搁站前晃悠。再晃个三年五载,长点本事再说,到时候我再领你们入门。”
肖东赶紧往前凑了凑。
“不是…虎哥,我是真向往你们那种日子。俺们成天瞎晃也不是长久事儿啊!!我就想找个正儿八经的队伍站,就想跟着虎哥混。”
虎子摆了摆手,也没当回事。
“拉倒吧,你们岁数太小,扛不住事儿,真要是谁欺负你们了,你过来找我。没人找事儿的话,你们就在站前溜达,这不也挺自在的吗?”
说着话,大伙又端起酒杯,接着喝。
酒喝得差不多了,一个个都上头啦!肖东是真喝多了,舌头都有点打卷。
“哥,真的,你研究研究,收我跟你混呗。”
大虎子斜楞他一眼。
“不是我说,我整你们这帮小孩在跟前有啥用啊?你们能打仗啊?还是他妈能跑腿儿啊?”
“哥…俺们能干仗!你是真不了解俺们能耐!”
“咋的?你们还能干啥大事儿啊?”
这帮小孩里有个叫大荣的,一直没喝酒,头脑挺清醒。
一听肖东要往外漏事儿,赶紧拦他。
“肖东,别瞎说,喝多了吧你。”
肖东一把把大荣扒拉到旁边。
“你别吵吵!我跟虎哥说话呢!我为啥请你吃饭?我现在手里有的是钱!”
大荣赶紧打圆场,拽着肖东就要走。
“哥啊,肖东喝多了,俺们这就回去,我去算账,算完俺们就撤。”
旁边大虎子发话了,伸手拦了一下。
“哎哎,别动他,给我拽回来!我倒要听听他到底想说啥。”
肖东被拽回来,还一脸不乐意。
“你总拽我干啥呀?我跟虎哥唠两句嗑咋的了?”
虎子乐了,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不是不让你说,我真想听听你到底有啥本事。”
“虎哥,我跟你说完,你能不能让我加入你们?”
“你说的要是真的,我就跟大哥说一声,让你入伙。”
“哥!就在烧鸽坊门口,俺哥几个拎着小片片,当场就砍倒俩人!”
大虎子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马就想起前阵子在烧鸽坊门口,让人砍趴下的大眼了。
“我操,你是听别人说的,还是真是你们干的?可别在这跟我吹牛逼?!”
“哥…真是俺们干的啊!”
“那你知道你放倒的那人是谁吗?正常敢拿刀上去干的,总得知道对方啥来头吧?”
“虎哥我跟你说,那人说出来你都得害怕。”
虎子哼了一声。
“还我害怕?我怕谁啊?”
“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让俺们撂倒的那俩人里,有一个是焦元南的兄弟,真的虎哥,我骗你我是狗。我现在为啥有钱?为啥连衣服都换新的了?”
“兄弟,你没撒谎?”
“虎哥你寻思寻思,俺们就搁站前晃悠,能挣出这几身上档次的衣服吗?大荣,把咱剩的钱拿出来,给虎哥开开眼。”
“东哥…你喝多了吧?”
“拿出来怕啥,给虎哥看看。”
就这么着,大荣把剩下的几千块钱掏出来,啪嚓…往桌上一撂。
大虎当时眼睛就直了。
“我操…确定是你们干的?”
“这回你信了吧?”
“我信了我信了。”
“那……那我能加入你们不?能进大哥的队伍不?”
“你这么的,你们几个先喝着。”
“我给我哥打个电话,我让大哥亲自过来一趟!你能加入,太能加入了!你们现在真是这个!”
当时虎子子就溜达到饭店门口,掏手机打电话去了。
屋里这几个小孩还接着喝呢,一个个都挺兴奋。
大荣不喝酒,头脑最清醒。
“东哥,我咋觉得这事儿不该往外说呢?别再整出事儿来啊?。”
“你不说谁知道咱哥几个有能耐啊?我告诉你,想站住脚,想跟他们打成一片,人家有事儿能想着咱,就得这么干!咱不拿出点狠事儿来,以后人家能正眼瞧咱这帮小孩?”
另一边虎子已经走到外头了。
电话一接通,他就压低声音说:“老哥啊。”
“前阵子那个大眼,不是让几个小孩给砍了吗?”
“对啊,咋的了?”
“你知道是谁砍的不?”
“谁啊?”
“你就别管是谁了,我说了你也不能认识。这几个小孩现在就在我这儿呢,正跟我一块儿吃饭呢。”
“你搁哪儿呢?”
“我搁咱旁边的火锅店呢。”
“你确定是他们?”
“我非常确定,差不了。”
“行,你等着我,我这就过去。”
啪嚓一下电话就挂了。
虎子揣好手机,转身就回屋了。
肖东赶紧过来问:“虎哥,大哥咋说的啊?”
“大哥说了,收你们了,你们几个以后就是咱的兄弟了,你们几个也太猛了。”
这一下给这几个小孩乐屁了,嘴都合不上了。
“那大哥呢?大哥往这儿来不来啊?”
“马上就到。”
这边老棒子挂了虎子的电话,转手又给焦元南拨过去了。
“南哥。”
“咋的了?”
“前阵子收拾大眼那几个小孩,之前不是一直没找着吗?”
“对啊,咋的,找着了?”
“找着了。”
“你搁哪儿找着的?”
“你就别管了,你在公司等我一会儿,我领这几个小孩过去见你。”
“真找着假找着了?”
“真找着了,你等着就完了。”
啪嚓一下,这头电话也挂了。
没多大功夫,老棒子就赶到火锅店了。
这几个小孩都见过老棒子,脸熟。
毕竟老棒子的宾馆就在站前开着,平时来溜达,有时能瞅见。
老棒子一掀门帘进屋,这几个小孩赶紧都站起来了。
“我操…,就这几个小子啊?”
虎子赶紧点头:“嗯对,大哥,就这几个。”
“咋的,想跟我混啊?”
“大哥,俺们是真想跟你混。”
老棒子摆了摆手:“行,那我收你们了,以后就是我的兄弟。”
这几个小孩听完,一个个高兴坏了,满口答应。
老棒子又说:“既然都当我兄弟了,我领你们出去玩玩去,找个像样的地方潇洒潇洒,乐呵乐呵。”
“行行,哥走吧!”
这给几个小孩美得,屁颠屁颠跟在老棒子身后,上车就走了。
老棒子把这几个小孩拉哪儿去了?
还能是哪儿,直接奔假日春天就去了。
这几个小孩也就敢在站前那块晃悠,哪来过这种高档地方啊。
根本不知道假日春天是谁的买卖。
一下车,几个小孩眼睛都直了。
从小破馆子一下扎进这么豪华的地方,瞅啥都新鲜。
“大哥,这里头也太像样了吧?”
老棒子笑了笑:“那必须的,咱这儿要啥有啥,走吧,进屋。”
几个小孩跟着老棒子就往里头走。
刚进门,李经理就迎过来了。
“老哥,楼上都安排妥了。”
“我打完招呼了,人都在楼上等着呢。”
“行。”
就这么着,老棒子和大虎子,领着几个小孩往楼上走。
几个小孩边走边四处撒摸,眼睛都不够用了。
“我操,这地方也太豪华了,这装修也太牛了。”
给这几个小子美得,都找不着北了。
等到了楼上,一推焦元南办公室的门。
几个小孩当时就觉出不对劲儿了,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大哥,咱不是来唱歌的吗?”
老棒子说:“啊,这老板我认识,先进屋跟人家打个招呼,这才是咱真正的大哥。”
就这么着,几个小孩硬着头皮跟着老棒子进屋了。
进屋之后,老棒子直奔焦元南的办公桌走过去。
几个小孩还在旁边东瞅西看呢,寻思这办公室咋这么肃静呢。
焦元南抬头瞅了瞅,问了一句:“老哥,你确定是他们?”
“确定,差不了。”
焦元南转脸看向几个小孩,语气平平淡淡。
“大哥跟你们说话呢,你们哪儿的啊?”
“大哥,我……我们齐齐哈尔的。”
“齐齐哈尔哪儿的啊?”
“甘南的。”
“头两天我听说,你们干了一仗啊?”
“说说,干的是谁?”
东子转头瞅了瞅虎子,有点犹豫。
“虎哥,我能说吗?”
“没事,说吧。”
“干的那人……是焦元南他小弟。”
“嗯,行。”
“你们先坐那儿歇会儿,喝点茶水。”
“不喝了哥,我们跟大哥来唱歌的。”
“你先待着,等会儿,我打个电话。”
焦元南拿起电话,就给大眼拨过去了。
“喂,搁哪儿呢?”
“搁医院呢,咋了哥?”
“你这么的,上我办公室来一趟。”
“咋了南哥?”
“你来一趟,有事儿。”
“完了你让大志也跟着过来。”
“好了。”
啪嗒一下,电话就挂了。
这几个小子刚开始还没觉出不对劲呢,瞅着屋里那大实木桌子直稀罕,心里合计这地方也太阔气了,眼睛都不够用了。
就在这功夫,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大眼几个人的迈步就进来了。
这几个小孩一回头,当时就懵圈了。
我操……完啦?
焦元南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开口:“来来来,都转过来,认识我不?”
“不……不认识啊大哥。”
“我就是你们嘴里说的焦元南!我看你们几个都是半大孩子,不想难为你们?你就说实话,谁找你们去砍的人?跟我在这儿装鸡巴糊涂?”
“不是……大…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呵呵呵…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们干的这事儿?”
“是……是虎哥领我们来的啊。”
“我他妈问你谁让你们去砍大眼的!”
“不…不知道……”
“行…你确定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大哥。”
旁边大眼当时就纳闷了:“南哥,就这几个小孩干的?不能吧?”
“你别插嘴。大江,你过来。”
大江迈步就从后边过来了。
这几个小孩一瞅大江那凶神恶煞的样,当时心里都突突啦!。
“不是咋的了虎哥?这咋回事啊?”
大江上去一把就薅住肖东的脖领子,跟提溜小鸡崽子似的。
夸嚓一下…就给按桌子上了。
“大哥……啊……!
最后问你一遍,谁让你们去的?”
“哥……我真不知道啊!”
焦元南摆了摆手,那意思:“别下死手,毕竟是小孩,吓唬吓唬得了。”
大江那手多狠呐,上去一把就攥住肖东的小手指头。
就眼瞅着,咔吧一声脆响!!他妈直接就给撅折了。
这一下给肖东疼得嗷唠一嗓子,疼得直蹦高。
啊………!
手指头当场,就耷拉下来了。
“我告诉你,再嘴硬不说,你们几个小逼崽子,我挨个从这窗户给你们扔出去,摔死你们!”
这几个小孩当时就吓麻爪了。
“别别别…大哥!我说…我说!”
“谁?”
“是钱兵!钱兵让我们去的!”
“钱兵在哪儿?”
“在道外,开了个赌局,就在不远。”
“行。大江,虎子,你们去把钱兵给我抓来!把这小子也带上,让他领路。”
几个人押着肖东,直奔局子就去了。
到地方一瞅,钱兵那局子不大,玩的也都是小钱。
看场子一共连钱兵才三个人,俩兄弟加他自己,局上也就两三桌人。
几个人冲上去直接就把钱兵给围了。
“别动!都他妈老实的!”
进屋就给钱兵摁那儿了。
钱兵当时都懵了:“不是咋的了?咋回事啊?”
“这小子你认识吧?”
肖东从后边一过来,钱兵一瞅脸刷一下就白了。
“认……认识。”
“来,上车!”
“不是咋的了…这是……”
没跟他废话,直接把钱兵和肖东都塞车上了。
转头就拉回假日春天了,假日春天底下有个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把这几个小孩先撂到一边。
也不算关起来,就搁那儿待着。
焦元南撂下话:“你们几个瞅着啊,你们是小孩,我他妈不动你们。”
肖东那根折了的手指头,也没人给接,就那么耷拉着,搁那儿扔着。
就是撅折了,没薅下来,干挺着疼也没人管。
就这么着,几个小孩缩在墙角搁旁边待着,那头就开始收拾钱兵。
老钱兵这小子也真有刚儿,几个小孩亲眼瞅着。
给钱兵都打蹦起来了,打得直抽抽。
搞把都轮圆了,呼哧…呼哧…往身上砸。
给钱兵眼珠子都打封喉了,肿得跟烂桃似的。
这几个小孩搁旁边瞅着,心里头直发毛。
哎呦我的妈呀,都不敢睁眼看,瞅着都瘆得慌。
就这么揍,给钱兵打得实在实在扛不住了。
嘴巴子肿得老高,通红锃亮,脸都走形了。
钱兵嘴里含糊着喊:“别打了……别打了……”
问他说不说,他还硬撑着不肯吐口。
这小子是真抗揍,打了快小半拉钟头。
全拿大嘴巴子抽的,到后来说话都费劲,嘴都瓢了。
这功夫,大平来了,他是后赶到的。
一进地下室就问:“不是…南哥,这搁哪儿整来这帮人啊?”
“这帮小孩就是砍大眼那伙的?”
“就是他们啊?那钱兵是啥来头啊?他跟大眼能有啥仇啊?”
大平迈步过去,盯盯瞅了钱兵两眼,回头跟八哥他们摆手:“别打了先停停。”
“哎?这人我咋瞅着眼熟呢?这人是谁来着?我他妈有点恍惚想不起来了。南哥你等会儿,我绝对认识他。”
大平摸着下巴琢磨半天,猛地一拍大腿:“我操,我想起来了!”
“这小子是霍明军的人!以前在霍明军的凤舞歌城待过!”
焦元南问:“我操…你确定吗?”
“我确定!绝对在凤舞歌城混过,错不了!”
行,当时也不废话,把钱兵往那儿一扔。
焦元南带着人,直接奔凤舞歌城找霍明军去了。
霍明军真就在歌城办公室待着呢。
一帮人呼啦啦冲进去,家伙事儿直接顶他脑门上了。
二话不说,直接把霍明军从办公室拽出来,塞车上就拉走了。
直接拉回假日春天的地下室。
到了地下室,霍明军还搁那儿装硬呢。
“焦元南,你啥意思?有事儿说事儿,你跟我整这套干啥?我告诉你,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别跟我来这一套。”
还搁那儿嘴硬犟嘴呢,装得跟他妈没事人似的。
等把他往地下室里头一推,一进屋他当场就傻眼了。
钱兵在地上躺着呢,那几个小孩也都缩在墙角。
当时他那股硬气劲儿立马就泄了,站那儿都直晃悠。
焦元南冷笑一声:“行啊…霍明军,你还有啥说的?”
“我没啥说的……我能说啥。”
“咋整?你自己说吧。”
焦元南接着说:“以前我还他妈挺尊重你,没寻思,你他妈玩下三滥。”
霍明军心里合计,本来寻思这事做得天衣无缝。
找几个半大孩子干的,上哪儿查去。
没成想人家真给刨根连窝端了。
当时也泄气了,耷拉个脑袋:“行,算我栽你手里了,我认了。”
霍明军直接乐了,撇着嘴说:“那行,你们随便整吧,我栽你手里了,想咋整咋整。”
老八本来不认识霍明军是谁,这时候拎着大砍刀就过去了。
嘴里恶狠狠地说:“操你妈…你们当初把大眼砍成啥样,我今儿就给你们砍成啥样。”
八哥拎着刀照着霍明军身上就抡,多了没砍,前前后后…哐哐哐…哐哐哐…得干他妈七八下。
该说不说,霍明军挺他妈有刚儿,呲着牙,愣是没吱声!!
砍完之后…焦元南摆了摆手,开口说话了。
“你这么的,毕竟咱也没啥深仇大恨,也没解不开的死疙瘩。但我今儿这口气必须得出,我这面子也得找回来。你在道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社会,我也不想让你脸丢得太邪乎。这样…你给我拿三十万,这事儿就翻篇。”
之前啥的就别提了,一笔勾销。
霍明军当时眼睛瞪圆了:“不是…啥意思?我挨顿砍,还得倒搭三十万?哪他妈有这么办事的?”
焦元南冷笑一声:“霍明军,你信不信?我今儿朝你要这钱,你要是不给,你那鸡巴歌城往后一天都开不消停!你开一天,我他妈就砸一天。我他妈为啥没直接砸你店,非把你领到这儿来收拾?我就是不想让你在自己地盘丢得太磕碜,给你留着脸呢!你要是不怕磕碜,从明天开始,我就把话放出去。你凤舞歌城开一天,我就砸一天,啥时候干黄啥时候算。”
霍明军听完,浑身疼啊,直呲牙!琢磨了琢磨,知道自己拗不过。
“行,我他妈认了。”
“别他妈光说认,痛快话,这钱你交不交?”
“交,我他妈交还不行吗!!。”
就这么着,焦元南发话了:“我不用你现在就掏,我放你回去取。”
当时焦元南就准备把这几个小孩,加上钱兵,再加上霍明军,一块儿往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