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嘴刁,如果可以的话,想吃点好的。”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样说不定在临走之前,我会想起一些对你们比较重要的事情。”
马云龙盯着她,他知道,这老东西在得寸进尺。但他没有选择。因为她手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可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会叫人安排。”
马云龙带着王志强走出病房。他随手招来两个人,安排在病房门口。
“进去看着里面的人,有任何情况立刻报告。”
“是,马局!”两人挺直身体,推门进入病房。
马云龙没有停留,带着王志强走到走廊尽头的角落。这里僻静,没有人经过。
“志强——”马云龙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盯着王志强的眼睛。
“知道纪律吧?”王志强的身体一挺,目光坚定。
“当然,马局,您放心!”他的声音洪亮,没有一丝犹豫。
“今天在病房内发生的一切,我绝不会向外吐露半分!”马云龙看着王志强的眼睛。
那眼神很真诚,没有闪烁,没有躲闪。但他知道,这件事太大了。大到不是一个人的忠诚就能扛住的。
沉吟片刻,“算了,事关重大,你跟我走。”马云龙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病房门口。
余成傲正站在那里,看见马云龙过来,立刻挺直身体敬礼,“马局!”
马云龙点点头,声音低沉。“老余,这个老太太事关重大,绝对不能让她出现任何意外。”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也不能让她跟别人单独接触。”
余成傲神色一凛。
“从现在开始,病房内外双人双岗,日夜轮换不停。”马云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医生和护士进入病房之前,严格检查身份,防止不明身份人员混入其中!
同时通知医院,对这个病房的病人使用任何药物,都要提前检查!出现任何问题,我一定将责任追究到底!”
余成傲一一记下。
“现在把傻柱带过来,让他跟老太太住一间病房。”马云龙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里面的老太太有任何要求,在合理范围内尽量满足。”
“是,马局!”
余成傲敬礼,转身快步离开。马云龙将余成傲叫住,带他走到一旁,压低声音。
“老余——”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里面的人不简单,之前的身份很复杂。”他的目光变得凝重。
“不要看她是个老太太就掉以轻心,叫负责看守的兄弟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余成傲神色一凛。
他跟马云龙多年,知道马云龙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事情非常严重。
“是,马局,您放心!”他郑重行礼,声音洪亮。“保证完成您的任务!”
马云龙拍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他转过身,带着王志强快步走出医院。
门外,警车还在等候。
“回市局。”马云龙的声音低沉,没有一丝多余的话。
司机点头称是,一脚油门踩下去,汽车冲出医院,直奔市局而去。
到了市局,马云龙带着王志强直奔地下。市局有一间单人禁闭室,专门用于特殊情况的隔离审查。
“志强,你先在这待着。”
“是,马局。”王志强没有多问,走进禁闭室,门在身后关上。
马云龙没有停留,转身走出市局,驱车前往南海。
南海。这是国家安全部门的重要驻地。
马云龙的车在门口停下,他下车,亮出证件。门卫仔细核对,然后拿起电话确认。
“请进。”马云龙快步走进大门。
穿过层层岗哨,经过复杂的身份验证流程——指纹、密码、临时通行证……
每一道关卡都严密得像是铜墙铁壁。终于,他走到了此行的目标面前——国家安全部门的重要领导,也是他在对外战争中的老领导。
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地图,上面包括整个华国和周边国家。
老领导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马云龙进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云龙,稀客啊!”他站起身,亲自拿出茶叶,从暖壶中倒出热水,泡了一杯茶。
“你可是有日子没有到我这里来了。”他将茶杯放到马云龙面前,笑容温和。
马云龙面色紧绷。“老领导,事关重大,没时间喝茶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焦急。
老领导的笑容收敛了。
他看着马云龙的脸色,知道事情不简单,“说吧。”
马云龙没有客气,坐下,开始汇报。他将聋老太的话一一讲出来——代号玫瑰,本名慎宁,叶赫那拉出身。1943年丁元飞被捕叛变,潜伏至今。五人情报小组,四个人的详细身份。
还有一个不在纸面上、只存在于口口相传的第六人,身份远在丁元飞之上。
红星轧钢厂杨厂长是湾岛间谍。街道办王主任被拿住把柄,被迫合作。
……
他讲得很详细,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节。听到马云龙的话,原本面上带着轻松笑意的老领导,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的眉头皱得死紧,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桌面。
等马云龙讲完,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复杂的看着马云龙。
“云龙啊——”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真是苦了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不过你放心,党和人民绝不会忘记你的付出!”
马云龙摇摇头。“老领导——”,他的声音低沉,“个人事小,集体为大。我个人的得失荣辱,相比于国家利益微不足道。”
“现在这么多特务处于关键位置上,让他们多存在一天都是莫大威胁,我们还是应该尽快行动!”
老领导赞赏的点点头,“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事涉机密,而且隐藏在我们这么重要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变得凝重。“用市内的人已经不可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