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5日，清明，北京。
清明。雨纷纷，旧谚语里说这天该下雨，天却晴了。阳光从云层后面漏出来，薄薄地铺在窗台上，像一层冷掉的蜂蜜。张煜站在花煜娱乐的窗前，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嫩芽已经变成了嫩绿色的小叶子，薄薄的，透光，像刚从壳里挣脱出来的蝉翼，还在风中轻轻颤抖。他手里端着一杯碧螺春，茶汤碧绿，映着他掌心的纹路。
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脚踩一双黑色平底鞋，头发盘成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她的眼圈又有点黑，但嘴角是上扬的。她最近总是这样——身体很累，心里很甜。
“张导，《星际迷航》的三位女主角定了。”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林诣彬导演从全球海选里挑出来的。他让你看看资料，下周她们会来北京，你们见一面。”
张煜转身，在办公桌前坐下，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一个巴西女孩。她叫伊斯，二十四岁，身高一米七八，曾是维多利亚的秘密的超模。她的皮肤是蜜色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五官立体，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卷曲着披散在肩上。她的身材极好，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一双腿又长又直，走在t台上像一只优雅的猎豹。照片上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比基尼，站在海边，背后是碧蓝的大海。她的腰细得像一捏就会断，腹部的马甲线清晰可见。胸口的曲线在比基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锁骨深邃，能盛下一汪海水。
第二页是一个法国女孩。她叫艾莉婕，二十三岁，身高一米七二，巴黎国立高等戏剧学院毕业。她的五官精致，有一种法国女人特有的慵懒和优雅。她的头发是浅金色的，剪得很短，露出圆润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灰色的，嘴唇上涂了裸色的口红。她的气质清冷，像一株长在阿尔卑斯山上的雪绒花。照片上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坐在塞纳河边的咖啡馆里，手里拿着一杯浓缩咖啡，目光落在窗外，若有所思。
第三页是一个日本女孩。她叫苍井，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六五，东京艺术大学毕业。她的脸很小，五官柔和，眉眼间有一种天然的温婉。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又直又长，垂到腰际，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气质安静，像一尊瓷器，光滑、细腻、易碎。照片上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和服，站在京都的金阁寺前，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她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和木屐，脚踝纤细，露出足袋边缘一截白皙的肌肤。
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巴西的野性，法国的优雅，日本的温婉。张煜看着照片，脑海里浮现出她们在外星球上、在宇宙飞船舱里、在异星文明的大殿里与自己相遇的画面。
“她们都能说英语吗？”他问。
苏曼点头。“都能。巴西的那个英语最好，法国的那个带口音，但很深、很好听。日本的这个发音咬字很清楚，像念诗。”
张煜合上文件夹。“安排她们下周来北京。我请她们吃饭。”
2013年4月8日，北京，国贸大酒店。
张煜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北京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伊斯第一个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脚踝纤细，脚趾涂着红色的甲油。她的头发披散，卷曲地垂在肩上，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走过来的时候，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下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她的腰很细，连衣裙紧贴着身体，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胸口的起伏。
“张导，您好！”她的中文不太标准，但声音很好听，带着巴西特有的热情。
张煜站起来，和她握手。她的手很暖，手指有力，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是健身留下的。“你好。一路辛苦了。”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阳光。“不辛苦。能见到您，我很开心。”
她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上去，露出更多的大腿。她似乎不在意，或者说，她习惯了。
艾莉婕第二个到。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圆润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色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灰色的，嘴唇上涂了裸色的口红。她的脚步很轻，像猫，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走到张煜面前，微微欠身，用法语说了一句话。张煜听不懂，但她不需要翻译——她在说“很高兴见到你”。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她的皮肤很白，能看到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你好。”他用英语说。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苍井最后一个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平底鞋，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走进来的时候，微微欠身，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
“张导，您好。”她的中文很好，咬字清楚，像念诗。
张煜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很凉，指尖柔软。“你好。你比照片上还好看。”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四个人坐下，点了几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