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叶伟民喊道，“完美！杀青！”
全场一片欢呼。六个女人都哭了，杨超月哭得最凶，扑进张煜怀里。“张导，我不想你走！”张煜抱着她，笑了。“我不走。我在这里。”吴谨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演得好。”秦蓝站在远处，看着张煜，嘴角微微上扬。赵丽颖走过来，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保重。”杨幂走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会有期。”刘诗诗最后一个走过来，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会回来的，对吗？”张煜点头。“会。”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
2013年3月1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蝴蝶公墓》的预售票房破了两亿，离上映还有一个月，已经创造了国产奇幻片的预售纪录。”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苏曼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还有一个消息。王思聪那边，资金已经到账了。花煜娱乐的估值又涨了一轮。”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苏曼，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苏曼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也许很快。也许还需要一点时间。但不管多久，我都相信你会想起来。因为你是张煜。你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张煜转身，看着她。“苏曼，谢谢你。”苏曼笑了。“应该的。”
2013年3月20日，春分，北京，刘艺菲的公寓。
张煜和刘艺菲窝在沙发上，看《蝴蝶公墓》的预告片。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看着那些画面——杨超月在花丛中奔跑，吴谨颜坐在宝座上，秦蓝在墓碑前流泪，赵丽颖扑进他怀里，杨幂吻他的唇，刘诗诗看着他走进门里。
“张煜，你演得真好。”她靠在他肩上。
张煜揽着她的肩膀。“你也演得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以前说过，每一部戏，都是一次轮回。你在戏里体验不同的人生，然后在戏外忘记。等你下次再演的时候，又会想起一些。”
张煜看着她。“我说过吗？”
她点头。“你说过。在拍《神仙姐姐》的时候，你站在桃花树下，突然对我说——艺菲，我觉得我每一世都在这里等一个人。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觉得她快来了。”
张煜心里一动。“那个人是你吗？”
她笑了。“是我。你等了三千年，我也等了三千年。我们终于等到了。”
张煜伸手，轻轻抱住她。“艺菲，我不会再走了。”
她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我知道。”
2013年3月25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新戏《星际迷航》的立项会。这是一部科幻大片，投资三个亿，导演是一个美国华人，叫林诣彬。他拍过《速度与激情》系列，是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商业片导演。
张煜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厚厚的剧本。苏曼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林诣彬通过视频连线，讲述他的构思。
“这是一个关于外星文明的故事。男主角是一个宇航员，在执行任务时遭遇意外，坠落到一个陌生的星球。在那个星球上，他遇到了三个女性外星人。她们有着不同的肤色、不同的性格、不同的能力。她们帮助他找到了回家的路。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爱上了她们。”
苏曼翻译给大家听。张煜点头。“什么时候开机？”
林诣彬在视频那头翻了翻日程。“五月。好莱坞那边，特效团队已经准备好了。”
张煜想了想。“好。我接。”
三位女主角的人选还没有定，林诣彬说要从全球海选。张煜看了几个候选人的资料，记住了三个名字——一个巴西的超模，一个法国的演员，一个日本的歌手。都是长得好看，身材火辣的年轻女性。
2013年3月2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张导，有一家新公司想投资我们的新戏《星际迷航》。这家公司叫‘星空传媒’，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赵天宇’的人。赵天宇，是赵明远的侄子。”
张煜接过文件，低头看去。赵天宇，三十五岁，美国哈佛商学院毕业，之前在高盛工作，回国后创立了星空传媒，专门投资好莱坞电影。他长得很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很和善。
“他想投多少？”张煜问。
苏曼翻开下一页。“两千万美金。占《星际迷航》百分之二十的收益。不参与创作，不干涉发行。只是财务投资。”
张煜沉默了片刻。“你觉得他是真心想投资，还是想搞我们？”
苏曼想了想。“都有可能。但他开出的条件很优厚，而且没有附加条款。如果我们拒绝，反而显得不大气。不如先同意，让法务把合同定细一点，把风险降到最低。”
张煜点头。“你去跟他谈。”
2013年3月31日，北京，刘艺菲的公寓。
三月的最后一天。张煜和刘艺菲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北京的春天来得晚，三月底树才开始发芽。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已经冒出了米粒大小的嫩芽，青中带红，像婴儿攥紧的小拳头。
“张煜，明天就是四月了。”刘艺菲靠在他肩上。
张煜点头。“时间过得真快。”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张煜，你有没有觉得，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张煜想了想。“有。公司越来越好，戏也越拍越顺。身边有你。我觉得，已经不能再好了。”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我也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窗外，月亮很圆。月光照在那棵老槐树上，嫩芽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春天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