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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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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超好看!

王安石对自家儿子骂也不是, 揍也不行, 只能绷着脸皮由着王雱给他搓背。这大概就是成亲带来的改变吧,以前他有这时间绝对会选择多看几本书,可是儿子学会说话之后他不知不觉会把时间花在和儿子相处上。

别看王安石总一副“我儿子也就一般般啦”的样儿,在他心里是觉得他这儿子是天底下最聪明可爱的小孩。哪怕现在王雱胡乱哼着乱七八糟的歌儿引得众人侧目, 王安石也不觉得生气, 反正他才刚来京城, 也没几个认得的人, 不带怕的!

话不能说得太绝对,王安石才刚这样想着, 便听有人开口喊:“这不是介甫吗?”

王安石,字介甫。王安石绷着的脸皮瞅了瞅, 斜眼瞧了瞧在自己背后蹦跶的儿子,意思是“不要唱了”。

王雱还是很给自己老爹面子的,不给他搓背了, 他绕到王安石面前踮起脚用湿巾子往那有点发黑迹象的脸可着劲擦了擦, 咦, 擦不黑白巾子!

看来是脸本来就黑啊!王雱对自己的努力成果非常满意, 他爹现在天天坚持洗脸, 脸上都干净了!

王安石把王雱拎到一边, 朝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看去。看清来人, 王安石露出笑容:“子固兄近来可好?我初来京城, 也没来得及去太学寻你。”

这人姓曾名巩, 字子固, 早些年与王安石相识,交情甚笃。曾巩为人大方,待人至诚,见到欧阳公之后甚至还向对方推荐过王安石。

王雱乖巧地站在王安石身边,眨巴着眼看向曾巩。这年头每个人又是名又是字的,贼难记,光凭一个“子固兄”,王雱还真不晓得这人是谁。

曾巩见了王雱,夸道:“这便是你们家雱儿吧?你在信中常提到他,我早就想要见一见了,一直没机会,没想成在澡堂里见着了。”末了他还促狭了一句,“介甫你可是澡堂里的稀客啊。”

王雱闻言顿时一脸谴责地看向王安石,意思是“老爹你看看你,不爱洗澡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了”。谴责完王雱又回过味来,他爹和这位好友通信时常提起他!王雱两眼亮晶晶,麻溜地追问:“哎呀,子固叔叔,我爹都怎么说我的啊?”

王安石绷着脸敲他脑袋:“叫曾叔父。”

王雱只能捂着脑袋乖乖改口:“曾叔父。”

“小孩子嘛,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曾巩性格疏朗,笑着揭了王安石的底,“你爹爹在信中总说你机灵,从前与我是以文相交的,自你稍长些,他的来信便都是写你的趣事。我还没见你呢,已从信里知道你学完几个字啦!”

王雱看向王安石的目光顿时不同了。难怪这位叔父要来挤兑他老爹了,原来他老爹居然是隐藏的秀娃狂魔!妥妥的朋友圈毒瘤之一!又不是自家孩子,谁会想看你儿子怎么吃喝拉撒学跑学跳?

曾巩与王安石许久不见,边冲澡边聊着,到走时雪意更深了。王安石等了吴氏出来与曾巩见了礼,便与曾巩一起往回走。他们的“公租房”在国子学旁,太学又与国子学连在一块,回去的路是一样的。

“国子学那边来了位新直讲,年纪与我相仿,课却讲得极好,我们偶尔会结伴过去听一听。”回去的路上曾巩给王安石讲起在太学求学的事,“介甫应该也听说过他,就是那位‘砸缸救友’的司马先生。”

王雱本来就好奇地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听到这“砸缸救友”之后心怦怦直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王雱按捺不住提问:“什么是砸缸救友啊?”

小孩子对这些稀奇事总是好奇的,曾巩也不觉得奇怪,给王雱讲起了那位司马先生砸缸救友的故事:“司马先生小时候和朋友在院子里玩,一个朋友掉进大缸里去出不来了,司马先生怕朋友出事儿,就拿起一旁的石头把缸砸破救出了朋友。”

有儿子在,王安石免不了要借机教育教育:“能想出砸缸办法是谋,敢用石头砸缸是勇,这位司马先生从小就有勇有谋,长大果然成就不凡。”

“是极!”曾巩虽羡慕司马光与王安石早早进士及第,心胸却极为开阔,毫不妒忌地夸赞,“我看同辈之中,数介甫与司马先生最为出众。”

“子固兄这话可别在别人面前说起。”王安石说,“天下能人无数,便是子固兄也是因不擅时文才蹉跎了好些年。若以策论取才,子固兄定然早就金榜题名。”

时文,就是传说中的应试作文,要求写得漂亮、写得正能量。策论则是议论文,针砭时弊,提出论点,甚至还负责给出解决方案。

曾巩直摇头:“我怎么敢在介甫面前夸口说策论做得好?”

眼看马上要进入文人互吹模式,王雱忙插话:“曾叔父,什么是直讲啊?”

“直讲就是国子监直讲,在国子监讲学的先生。”曾巩耐心地解释,“司马先生学问极好,品行也极佳,只要我们愿意问他便乐于倾囊相授,从不会藏私。”

王雱对大宋的官职一窍不通,只能记下曾巩所说的“国子监直讲”这职位,准备寻机溜出去找人。不过其实记不住也没关系,只要找“砸缸救人司马光”就可以啦~感谢九年义务教育把砸缸救人的故事选进课本,要不然他都不能确定这位司马先生就是他惦记着要找的人!

王安石与曾巩分别,回到家中。吴氏点了灯,对王安石闲谈:“这便是你提到过的曾子固吗?”

“子固兄是有才能之人。”王安石道,“可惜朝廷如今的取士之法对他不好。不过子固兄已拜入欧阳公门下,晚些出仕也不算什么,将来必然也能大有成就。”

“这些事我不懂。”吴氏笑道,“你难得有个要好的朋友,得多些往来才好,记得找个日子请他过来坐坐。”

夫妻俩说了一会儿话,带着王雱用晚饭。饭后,王安石要看书,王雱坐一旁,面前摆着纸和笔墨。他手掌还小得很,抓笔很不顺手,哪怕再努力地把字写规整,字也丑得不行,完全是在浪费纸。

王雱对着自己写废的一张纸抓耳挠腮。

这些他用来练字的纸,都是王安石厚着脸皮去扬州府衙讨回来的废弃公文。各种政令、文书过了时间就得处理掉,有的需要归档留着,有的则卖了换钱。王安石好歹也是签书淮南判官,给儿子弄点废纸来练字还是可以的。

王安石看书一向专心,不过儿子在旁就不一样了,他余光时不时扫一扫一旁的儿子。

见儿子小眉头皱得死紧,一脸“我的字怎么能这么丑”的苦恼模样,王安石安暗乐在心。

别家小孩像他儿子这么小的时候别说写字了,连字都认不全,他这儿子居然还晓得苦恼起自己字丑来了!他儿子果然聪明过人!

骄傲归骄傲,王安石是不会表露出来的。他前两年就写过一篇杂文,叫《伤仲永》,写的是临川老家那边一个叫方仲永的小孩。这方仲永从来没有接触过诗书笔墨,却能提笔作诗,时人奇之,纷纷重金求诗。他父亲见有利可图,不想着好好教导孩子让他发挥自己过人的天赋,反而带着他到处拜访同乡之人、靠作诗赚钱扬名。结果自然是小时了了,长大后却泯然众人。

玉不琢,不成器!

是以王安石平时不爱夸王雱,不仅不夸,还会板着脸指出他哪里做得不好,哪里需要改正。他实在憋得不行了,就把炫娃的魔爪伸向与自己通信的好友,比如,嗯,曾巩。

至于曾巩爱不爱听,王安石一点都不在意,反正他炫完了浑身舒坦!

这不,见王雱愁眉苦脸地坐在那,王安石放下书对着他的字指指点点,说这里走笔不对,说那里写得不齐整,反正毛病一堆,这得改啊,那也得好好改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字已经写得老好啦。

王雱:“……”

大佬大佬,求您做个人吧!

给平凡普通天赋一般般的儿子留点活路行不行!

王雱唇一撇,笔一扔,跑到床上把脑袋埋进被褥里乱拱,没脸没皮地耍赖:“我不学了!我不学了!”

《玩宋》/春溪笛晓

第二十章

郑主簿急着让郑思进县学,原因很简单。这几位大儒是王安石请出山的,王安石是京城派下来的人,任期顶多三年,三年一过,王安石是要走的。到那时小小的鄞县还能留住几位大儒吗?

郑主簿免不了对郑思耳提面命一番,让他好好进学。王雱和武兴少了个小伙伴,颇为失望。其他小孩虽然也不少,但是这段时间他们三个人结伴到处浪,早成了铁三角!当然,也不能因为少了个小伙伴就不玩儿了,王雱还是和武兴一起到处溜达,教小孩子们唱“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或者“一个呀和尚挑呀嘛挑水喝”。

县学休沐这日,楼先生回到县衙给安排的住处便听自己孙儿在唱《三个和尚》。楼先生起初不以为意,再细细一听,便听出几分味道来。他喊来孙儿追问起出处。

“街上学的。”他孙子还小,奶声奶气地回答。

楼先生耐心问了挺久,才问出这歌竟是王知县之子唱出来的。王知县学问广博,他们几个被他请出山的人相互交流过后,都觉得王知县是当世难得之才,若不是王知县诚意相邀,他们也不会齐聚在这小小的县学里头。

楼先生心道,王知县果然有心,想出这种教化之道。别看这歌儿是大白话,讲述的道理却很有用:一个和尚能挑水喝,两个和尚能抬水喝,三个和尚为什么反而没水喝?

只是再听到孙儿唱那《两只老虎》,楼先生又迷茫了,这《两只老虎》到底是什么意思?楼先生是个执着之人,琢磨了半天没想明白,用过晚饭便散步去县衙那边找王安石,询问起《两只老虎》的意思来。

“……《两只老虎》?”王安石听了觉得奇怪,再听楼先生一本正经地把词儿念出来,不由失笑,“这就是那小子随口唱的。”对儿子总随口哼哼些歌儿,王安石早就见怪不怪,没看到《洗澡歌》现在已经在开封各大澡堂子流传开了吗?

楼先生很吃惊,又问《三个和尚》难道也是王雱随口唱出来的?

王安石老实回答:“对,我问过他,他说是梦里听来的。”小孩子说话总是比大人跳脱,王安石虽然觉得儿子在胡扯,但也没去深究。既然楼先生都送上门来了,王安石自然又免不了把自己儿子的学习进度给楼先生这样那样地说了一通,还把儿子进展飞速的练字成果拿出来给楼先生评判一番。

王雱从外头溜达回来,看到的便是王安石拿着他的“作业”在和楼先生指指点点。

王雱刚要蹑手蹑脚绕去找他娘,王安石就扫见他的小身板儿了。王安石招手:“又去哪里野了?过来和楼先生问好。”

王雱对这位颇有教导主任威严的楼先生很是忌惮,总觉得多和这位楼先生接触会很不妙。他乖乖巧巧地跑王安石身边,响亮地喊人:“楼先生好!”

楼先生仔细一看,知觉这小孩比上回见到时更俊了,见天儿往外跑也没见晒黑。他问王雱:“《两只老虎》和《三个和尚》是你教其他人唱的?”

“对啊。”王雱一本正经地扯淡,“我梦里听来的!”其实他还想哼个《一枝竹仔》凑够歌儿一二三,不过这首是粤语,改编难度太大,想想还是算了。

楼先生听他们父子俩都这么说,也就不再追问,夸了王雱几句便离开了。

王雱坐王安石身边发问:“爹,你要寄信给司马叔父吗?我想寄信给阿琰妹妹,还有寄点东西给方叔。”

王安石奇道:“你要寄给阿琰妹妹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寄给你方叔?”

王雱说:“沈哥不是刚回去嘛,他给我留了份稿子,我准备寄给方叔让他给印出来。”

沈括知道王安石把五位隐居大儒都请了出山,厚着脸皮跟到县里来一一拜见,孜孜不倦地请教问题。

王雱说是沈括留下的,实际上这稿子是他磨着沈括给画的。

没错,画的。

这是王雱让沈括给画的连环画,沈括才十六岁,画工不算特别精湛,不过作为大众读物已经很不错了。

这段连环画故事画的是《三顾茅庐》,前面有沈括写的小序,从他借读楼郁楼先生藏书时的所见所闻,引出刘玄德三顾茅庐的故事。

《三国志》里关于三顾茅庐的内容提及得少,除了王雱说的那句,剩下的便是《出师表》里的‘三顾臣于草庐之中’,于是整个故事全得靠王雱艺术加工了。

沈括听王雱说完整段加工过后矛盾冲突特别明显、特别刺激的《三顾茅庐》,顿时灵感爆发,迫不及待地按照王雱的意思把它给画了下来。

王雱得了一份稿子,拍着小胸脯给沈括保证:“这书一定会大卖的。”

沈括到底是个少年人,对于把自己的作品刊印成册这种事非常期待。不过他这人实诚,最开始还把创作过程也写了下来,表示这《三顾茅庐》由他与王雱一起完成,整个故事甚至全由王雱口述!

王雱一脸严肃地反对:“这不太好,我还小呢,不想出名。”他对沈括说,“再说了,你要是说这是我写的,别人还不得怀疑我在给我爹炒作?”

沈括好学不倦:“什么叫炒作?”

王雱如此这般地给沈括解释了一番,沈括学完了新词儿,这才点头把这一部分删了。于是他写的序里头只记录了王安石三请隐士的过程,说是这事儿激发了他的创作灵感。

沈括把稿子给了王雱,留下家中地址后便回杭州去了。

王安石这才知道王雱每天跑出去撺掇沈括做什么。

他拿过稿子看完了,也觉得这故事非常精彩,既体现了刘玄德诚意十足的求才之心,也体现了诸葛孔明的过人才华,情节更是环环相扣、一波三折、跌宕起伏。

王安石不由夸赞:“没想到这沈家小郎君还有这样的才华,把这《三国志》里短短的一句话编得真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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