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姚明的电话。
陈绪把手机扔回床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洛杉矶街景。
不。
这里是比弗利山庄。
斯嘉丽还在熟睡。
陈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就在这时。
视野前方突然跳出一个鲜红的弹窗。
颜色很深。
像血。
【警告：宿敌正在接近。】
【触发S级任务：王权挑战。】
【任务描述：洛杉矶湖人即将造访麦迪逊广场花园。那个身穿24号球衣的男人，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挑衅，也不允许有人比他更狂妄。他是旧时代的守门人，也是你通往王座必须要跨越的高山。】
【任务要求：1. 赢得比赛胜利。2. 个人得分超过科比·布莱恩特。3. 在正面对位中至少封盖对手一次。】
【失败惩罚：扣除当前所有统治点，并随机封印一项S级技能。】
【成功奖励：统治点，开启特殊徽章槽位，获得称号“弑君者”。】
陈绪看着面板上的文字。
惩罚很重。
直接扣光统治点还要封印技能。
这系统也是个狠角色。
不过。
这也说明了对手的分量。
科比·布莱恩特。
在这个联盟里，还没有人能让系统给出如此严重的警告。
哪怕是之前的勒布朗·詹姆斯，也没有触发过这种级别的任务。
陈绪喝了一口水。
那种冰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感觉血液开始热了起来。
这才有意思。
虐菜虽然爽，但一直虐菜也没什么成就感。
只有把这种级别的对手踩在脚下，那个“历史第一人”的位置才坐得稳。
……
两天后。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一架印着紫金配色的包机缓缓降落。
还没等舱门打开，停机坪外围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架得到处都是。
纽约的媒体向来疯狂，但今天这种阵仗，还是让机场安保人员感到头皮发麻。
舱门打开。
菲尔·杰克逊第一个走了出来。
这位“禅师”依旧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本书。
紧接着是奥多姆、沃顿这些湖人球员。
他们的表情都不太轻松。
这几天的体育新闻轮番轰炸，把陈绪吹成了上帝下凡。
作为对手，压力自然大。
最后。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运动服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
现场的快门声瞬间连成一片。
像是在炒豆子。
科比·布莱恩特。
他没有理会那些闪光灯。
甚至没有看一眼周围的人群。
他只是把耳机戴好，拉起兜帽，径直走向大巴车。
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让原本想要冲上去提问的记者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只有ESpN的一个愣头青记者不信邪。
他拼命挤过保安的阻拦，把录音笔伸到科比面前。
“科比！对于陈绪之前说他赶时间这句话，你怎么看？”
“很多人说尼克斯现在是东部最强的球队，你会终结他们的连胜吗？”
“陈绪说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你有什么回应？”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
科比停下了脚步。
他摘下耳机。
墨镜后的眼睛盯着那个记者。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这位偏执狂的爆发。
科比没有发火。
他只是嚼着口香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绝望？”
科比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冷。
“我也听说了。”
“他说他赶时间。”
“正好。”
科比重新戴上耳机，转身踏上大巴车的台阶。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想看他到底多能抗揍。”
……
这句话不到半小时就传遍了全美。
火药味瞬间爆表。
科比不是那种喜欢打嘴仗的人。
他通常更喜欢用行动说话。
能逼得他在赛前放出这种狠话，说明他是真的认真了。
或者说。
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麦迪逊广场花园。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四个小时。
球馆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万人。
密密麻麻的人头，一眼望不到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举行什么大型游行示威。
其实大部分人都没有票。
今晚的球票早就被炒到了天价。
一张最顶层的看台票，在黄牛手里已经叫价到了2000美元。
至于场边的座位？
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据说某位华尔街的大鳄开出了十万美元一张的价格求购第一排的票，结果根本没人搭理。
能在今晚坐在场边的，不仅仅是有钱，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广场上的大屏幕正在循环播放着两人的集锦。
左边是陈绪隔扣华莱士、封盖安东尼的画面。
右边是科比那美如画的后仰跳投和犀利的突破。
每一次精彩镜头出现，人群中都会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甚至有激进的球迷已经开始对骂。
穿着7号球衣的尼克斯球迷和穿着24号球衣的湖人球迷泾渭分明。
如果不是纽约警察局调来了大量警力维持秩序，估计比赛还没开始，场外就已经先打起来了。
尼克斯更衣室。
气氛有些凝重。
就连平时最闹腾的尼克·杨，今天也安静得像个鹌鹑。
他坐在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系着鞋带。
手有点抖。
那是科比啊。
对于他们这一代年轻球员来说，科比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虽然陈绪最近的表现也很神。
但那种多年积累下来的威慑力，不是几场比赛就能消除的。
马布里坐在柜子前，看着手里的护具发呆。
他和科比是同届新秀。
96黄金一代。
当年他也是天之骄子，甚至选秀顺位比科比还高。
但现在。
一个是联盟第一人最有力的竞争者。
一个却是被贴上“毒瘤”标签的过气球星。
这种落差，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都怎么了？”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陈绪走了进来。
他刚做完理疗。
身上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
手里拿着一瓶佳得乐。
表情轻松得就像是去公园遛弯。
“这还没打呢，一个个就像是输了钱一样。”
陈绪走到尼克·杨身边，踢了踢他的脚。
“鞋带都要被你勒断了。”
尼克·杨抬起头，露出一张苦瓜脸。
“老大，那是科比啊。”
“我刚才去上厕所，正好碰到他进场。”
“那个眼神……太吓人了。”
“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陈绪笑了笑。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吃人？”
“他牙口没那么好。”
陈绪把瓶子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
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着。”
陈绪环视了一圈队友。
“这里是纽约。”
“是我们的地盘。”
“不管来的是谁，就算是上帝亲自披挂上阵，到了这里也得给我脱层皮。”
“科比是很强。”
“但他也是人。”
“是人就会流血，会受伤，会输球。”
陈绪走到更衣室中央，伸出拳头。
“今晚。”
“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把这条黑曼巴的皮扒下来，做成标本挂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墙上。”
这番话很狂。
但也很有用。
马布里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看着陈绪，眼里的迷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斗志。
“说得对。”
马布里把拳头撞在陈绪的拳头上。
“去他妈的科比。”
“这是我们的主场。”
尼克·杨也跳了起来，嗷嗷叫着冲过来。
“干死他们！”
“我要在他头上投三分！”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在吹牛，但那种压抑的气氛确实一扫而空。
……
晚上七点半。
入场仪式开始。
灯光熄灭。
全场一片漆黑。
只有聚光灯打在球员通道口。
当陈绪的名字被dJ喊出来的时候。
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像是要炸开一样。
那种分贝，足以掀翻屋顶。
陈绪跑进场内。
享受着全场两万名球迷的顶礼膜拜。
他站在中圈。
目光看向对面。
科比正站在那里。
没有热身，没有投篮。
只是双手叉腰，冷冷地看着这边。
那件紫金色的24号球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没有火花。
只有冰冷的杀意。
裁判拿着球走了过来。
示意双方首发球员落位。
陈绪走上前。
站在科比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科比抬头看着陈绪。
他的身高比陈绪矮了不少，但他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甚至更强。
那是无数场硬仗喂出来的霸气。
“听说你很忙？”
科比突然开口了。
声音很低。
带着一股子磨砂纸般的粗糙感。
陈绪低头看着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被挑衅的愤怒，也没有面对传奇的紧张。
就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过路人。
“是挺忙的。”
陈绪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护具。
语气很随意。
“毕竟还要赶着回去睡觉。”
科比眯了眯眼睛。
那个标志性的咬球衣动作出现了。
他用牙齿咬住衣领，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话。
“那就别睡了。”
“今晚会很漫长。”
陈绪笑了。
他凑近科比的耳朵。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漫长？”
“不。”
“打爆你，花不了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