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家伙现在有点坐蜡了,这条白鲢是捞还是不捞呢?
关键前面的水里,好像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这么大的水面,有个水鬼什么的也不会太意外吧。
再配上这越来越浓的雾气,就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眼睛游移不定,鱼护拿在手中,捞也不是不挠也不是。
而水面下的钟珍,见他没有照着自己,又从水里冒了出来,随即一个猛子扎进水底。
“谁!有本事就出来给老子看看,别tnd装神弄鬼。”
他后退两步,手电筒照着水面,嘴里骂骂咧咧的给自己壮胆。
“劳资什么没见过!大半夜的坟头上照样睡过觉,还不是屁事没有,有种就给劳资出来!”
这家伙也是有够贪心,这个时候还想着那条已经是“引路鱼”的大白鲢,手电筒不停地在白鲢和水面之间来回跳动。
时间1分1秒地过去,那家伙没有下水看个究竟的勇气,也不甘心放弃大白鲢,一时间就僵在当场。
“布鲁布鲁。”
原本涟漪渐渐消散,恢复平静的水面,突然冒出一串串水泡,好像是整个水面都要沸腾了一样。
妈呀!
那家伙嘴上是逞能,身体却很诚实。
见到这样的异状,虽然硬撑着没有后退,但整个人却在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一个寒噤下来,突然下面憋得慌。
这尼玛。
快吓尿了?
其实从水下冒上来的泡泡,是钟珍快屏不住呼吸,不得已才吐气让自己在水下憋的时间更长久一点,但在这里就很应景。
不过他憋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起码已经好几分钟。
毕竟吃了灵果,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
“玛德,不管了!可能是有什么鱼在水下,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劳资就不信,这个鱼塘里面会有什么古怪。”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额头已经是冷汗涔涔,他呼出一口气,伸手抹了把脸和额上的汗,抬腿往前走。
一步,两步。
“没事,肯定没事的。”
三步,四步。
果然没事。
这家伙庆幸地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水下就是一条鱼,很有可能是鲤鱼。”
“不行,时间拖得太长了,我得赶紧把鱼捞起来。”
确认了没问题之后,他彻底放下心来,把电筒放在一旁,蹲下身用鱼护捞鱼。
“哎,这么大的白鲢,快到我鱼护里来。”
他刚把鱼捞进去一半,这个时候前面不远处的水泡突然消失,他只见一道影子闪过,就在鱼护个白鲢的前面,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一个顶着水草,圆溜溜的东西突然冒了出来。
“我好冷啊。”
钟珍头顶水草,眼斜嘴歪,学着恐怖片里的声音,颤抖地说。
“你下来陪陪我,给我暖暖身子吧。”
这一刻,钟珍的突然出现,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偷鱼的这家伙吓得三魂少了二魂,七魄丢了六魄,只剩一魂一魄还操持着身子,不至于即刻魂飞魄散,命丧当场。
有诗云:惊开六叶连肝肺,虎坏三魂七魄心。
“啊,啊……鬼,鬼啊……”
这家伙呆呆地看了一眼,丢掉所有东西,连来偷钓的家伙事也顾不上,掉头连滚带爬地跑了,跑进黑暗的夜色中。
钟珍从水里爬起来,这水还真够凉的,要不是他吃了灵果,身体非常人可比,恐怕明天就得立马感冒。
虫鸣蛙叫中,钟珍听得不远处传来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轻微的闷哼声,想来是那家伙慌不择路逃跑,摔倒在哪个沟沟坎坎里。
钟珍没追,这么跑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说不定会成为这家伙永生不可磨灭的记忆,从此成为他生命中的阴影。
他捡起鱼护,把抄了一半的花鲢彻底装进去,笑纳了这条鱼,随即捡起这家伙的鱼竿以及其他东西,满载而归。
其实偷钓的这家伙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一副鱼竿,一个手电筒,两包普通的鱼饵,一个饵料盘,一个鱼护。
就这么些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钟珍回去捡起自己的手机和衣服,先去把白鲢倒进网箱,随即把所有东西都拿回屋。
手电筒半新不旧,没什么用,被他直接丢进垃圾桶,线组也被他丢了,倒是这支五米四的大物竿和鱼护还有那么点用,就被他收了起来。
钟珍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相当完美,这样一来,这家伙认识的人,以后肯定不会再来半夜偷钓,也可以借此人的口传出去,钟珍这鱼塘里半夜有水鬼出没,晚上来偷钓的可得小心。
不过,这也暴露了一个问题。
随着自己鱼塘名气的扩散,以后偷钓的人绝对不止这么一个小卡拉米。
就算鱼塘里有水鬼的传言传出去,肯定也吓不住所有人,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胆大包天的肯定大有人在。
看来还是得未雨绸缪,得想办法将其闭环才行。
时间不早了,钟珍重新冲了个澡,上床睡觉。
……
“蔡婶,赶紧的,咱们早去早回。”
钟珍开车来到徐保平家的院子里,对着开着门的屋子里喊道。
“来了来了。”
蔡苗芬连忙从里面跑出来,推开车门上车。
体检的地方在镇上的卫生院,车子开得飞快十几分钟就来到卫生院。
卫生院里人不多,就几个老头老太来看病拿药,钟珍三人挂号缴费,抽血做检查,一套流程下来,半个小时搞定。
做完体检,钟珍三人先在镇上吃了一碗面,吃完面之后才回到下舍村。
钟珍还要去送鱼,装上二十斤麦穗鱼,打上增氧泵就跑。
网箱里还有一尾白鲢,钟珍干脆也装上,带好刀和电子秤,出发。
如果陈秋量要这尾白鲢,钟珍就一并卖给他,如果他不要,那就在他孟城随便找个地方摆摊直接杀了卖。
陈秋量不负所望,见到钟珍这尾白鲢,脸上露出一丝惊叹。
“这么大白鲢,打算怎么卖啊?”
“七块一斤,跟菜场一样吧。”
钟珍说道,“陈老板你要的话,就省的我再杀开来卖,如果你不要我就只能去外边杀了分成一块块卖了。”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