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0、30……还有这个5块!”
祝唯一把两边兜里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放在桌上,数了数,包括几个零零散散的,叠在一起:
“一共124块8毛,你想吃什么,今天祝姐请客!”
顾陆延把她那小嘚瑟样看在眼里,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顺着她的毛摸:
“难怪你敢带着你爸和你哥计划跑路的事情,你这手艺去哪里也不至于饿着!”
祝唯一接过温水,小抿一口:
“还行吧,这些东西拆多了也就会了。”
顾陆延敲了敲桌面,盯着祝唯一的脑袋琢磨了半天:
“照你这么说,你这脑瓜子挺好使的呀,怎么会落榜两次?”
正巧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菜上来,祝唯一放下茶水,认真地道:
“再次申明,我不是落榜,是我两次没进考场,我若顺利进考场保准一鸣惊人!”
顾陆延诧异:“两次都没进去考场?”
祝唯一抿了抿唇,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拿起筷子,道:
“我饿了。”
这个表情……
顾陆延大概猜到了点,挑了挑眉头,沉默地抄起筷子给她布菜。
两个人点了三个菜一个汤。
顾陆延对他未来闺女那是真的稀罕,全程服务孕妇,先紧着祝唯一,照顾她吃完了自己扫尾。
一顿饭吃完,祝唯一给他递了一杯温水,看着佝偻着背脊的人,犹豫了下,还是抬起手帮他顺了顺气,见他实在难受,开口道:
“要不……我们回吧?这里也没什么可买的。”
“不对。”
顾陆延缓和了会胃里的反应,漱了漱口后,眯着眼,盯着祝唯一仔细掂量了一番,试探性地道:
“我发现提起给你置办彩礼,你这一路情绪不高?祝唯一,你老实说,是不是心里还有其他的盘算?”
祝唯一眨了眨眼,张嘴否认:
“我……能有什么其他的盘算?咱俩的证不是才拿到手吗?”
“你最好没有!”
顾陆延哼了一声,起身拎着祝唯一的零食包,掏出一根香蕉剥了皮塞到她手里,道:
“我告诉你,我顾陆延只有丧偶,没有离异,咱俩闺女都有了你就老实一点,还是说你放心你闺女被后爹虐待?”
祝唯一咬了一口香蕉,觉得这话不对,下意识拉着他的衣袖:
“为什么是后爹不是后妈?”
顾陆延一挑眉:
“你看看我这张脸,除了配你,配谁都吃亏,而恰巧我这人最不爱吃亏!”
祝唯一扯了扯嘴,对于他的自恋表示无语。
顾陆延没有听到回应,又问了一声:
“你听到没有?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听到了听到了!”
祝唯一不耐烦,‘嗷呜’一下,又咬了一下大口香蕉,嘴里塞着食物口齿不清地道:
“那万一丧了呢……”
穿来近半年的时候,她大致能确定失忆前的那个她肯定也是她。
祝多愉说她是自杀……
那些人既然花那么大的代价没能带走她,肯定不会罢休,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先把孩子苟出来,给她爸和她哥留一个念想!
“你说什么?”
顾陆延扭头,他刚刚没太听清。
祝唯一三下两下把手里的香蕉吃完,香蕉皮很顺手的塞到顾陆延伸出来的手上,她摇着头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没有不用排队的吗?”
顾陆延小跑两步,把皮扔垃圾桶里,想了想道:
“那就先去买金,那里排队的人少!”
金银首饰和钟表在一层楼,买了金,正好排队买手表。
这个时代结婚还不兴买三金,相比其他的柜台就萧条多了,好不容易见到了一对新人,一直遭冷遇的售货员瞬间打起了精神招待这两位看起来气度不凡的新人。
“我看这位女同志皮肤白,手腕纤细,带玉镯就挺好看,你们要不要看看玉镯?”
祝唯一作为一个后世经历过黄金飙涨到一千多一克的时代,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不要,我就要大金镯子。”
这时候的金饰,论提纯技术的确比不上后世,可若论实在不造假,还得是这个时代更靠谱一点!
她是兴奋了,可柜台后面的售货员那表情就有点一言难尽,视线不由得看向了比较靠谱的顾陆延。
顾陆延见祝唯一难得情绪高涨,怎么可能扫她的兴?
“听她的。”
售货员的嘴角隐隐一抽:
这俩人看着男俊女美的,品味怎还那么老土?
祝唯一依旧趴在玻璃柜台上看着里面的金饰,这个时代的金饰84.6一克,市面最多的是25克的镯子,若是她现在购置一对手镯加起来将近50克,也不过5000块钱,若是放到后世飙至一千多一克……
“顾陆延,要不彩礼我全部购置金饰吧,其他的什么三转一响对于我来说好像也不大实用。”
顾陆延挑了挑眉,有些诧异:
“你就这么喜欢金饰?”
祝唯一摇头:
“谈不上有多偏爱,只是黄金实打实能保值留存。那些三转一响更新换代太快,年头久了,到头不过一堆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黄金却是不一样的!”
顾陆延听懂了,又点了下她的额头,认真地道:
“你若是偏爱收藏黄金,往后我尽数买给你。可三转一响也不能少,旁人有的,我的姑娘一样都不能缺。”
祝唯一摸了摸额头,又把头扭了回头,看着柜台里成对的首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一对手镯可能得五千块钱哦……”
顾陆延一挑眉,大款似的把折子往柜台上一摆:
“紧粗的、厚实的挑,哥有钱!”
祝唯一抿唇一笑,最后两人花了四千多买了一对实心龙凤镯,又转去了钟表柜台,排队买了两块手表,其中一块男表是补给祝唯愿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