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郑南依的声音,“进来吧”上官浅语气散漫。
郑南依推开门进去就看见上官浅依靠在榻上,冲着茶水。
“来了,坐”上官浅抬眼示意,把沏好的茶推到对面。
郑南依看着上官浅惬意的样子,坐不住开口询问:“为什么”想要解答心中的疑惑。
“自然你有别的用处”上官浅随意的回道。
郑南依刚开口:“那”上官浅随手把茶盏倒扣,抬眼看着郑南依的眼睛:“依郑家和宫二先生的关系,想来宫二先生一定会选你的,对吧?”
郑南依摸不透上官浅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你的任务是什么?”
“你只需要听我的,毕竟你的命本就是我救的”上官浅语气轻柔,声音缓慢的说道。
郑南依见她不说,又想到自己的任务只是掩护她,那就听她的吧。毕竟上官浅的话也没错,毕竟如果不是她使眼色想来自己还会按照原计划暴露出来。
送走郑南依,上官浅拿出内力丹服用,盘膝打坐适应。明显感觉到内力增加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在这里算的上什么水准。
深夜
上官浅用孤山派独有的声音通知了宫唤羽,在女客院落的后林见。
宫唤羽在听到只有孤山派子弟知道的联络方式想起时先是激动又是疑惑?还有孤山派的人存在,怎么会在宫门?
宫唤羽:“出来吧”
上官浅在宫唤羽悄悄的走出来:“表哥,你来了”嘴角微勾,语气轻缓。
宫唤羽转身看着和自己母亲很像的眼睛已经信了大半,“你是舅舅的女儿,独孤鸢”
上官浅围着宫唤羽转了一圈,“看来表哥并没有因为宫门的养育之恩就忘记孤山派一族的惨状。”
宫唤羽似是被她的话刺中了心里最隐秘的地方。
“说吧,你找我来是为什么,又为什么是依上官家女儿的身份进入宫门”
上官浅实话实说:“我想让你选我做新娘”宫唤羽猛的真大那双眼,“你”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压低声音说道:“我是你表哥,你…你这要我以后怎么面对舅舅母亲”
“不要那么大惊小怪”语气懒散,神情淡淡的。
“我需要留在宫门”
宫唤羽:“为什么”
“因为我有任务”宫唤羽在蠢也明白自己的表妹是无锋刺客,可这就让他想不明白,怎么会在灭族之仇的人那边。
怎么想着也就问出来了:“那你为什么会是无锋之人。”
上官浅语气含着淡淡的忧伤和不甘:“父亲把我藏在密道,而我逃跑的时候不慎跌落悬崖失了记忆后被点竹收养。”
“在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我试图毒杀点竹,就在两年前我差点就成功了。就是被你们宫门的百草翠坏了我的事。”上官浅语气激愤不甘的说着。
宫唤羽惊讶:“什么,两年前那件事是你做的。”
上官浅不说话,收敛好自身情绪,语气没了刚开始的散漫,多了些狠厉:“无量流火”
宫唤羽明白了,上官浅的任务是拿到宫门无量流火。和他本身想要用无量流火弄走无锋的计划通了。
便把自己的计划和上官浅说了,上官浅盯着宫唤羽的眼睛,两人无声的笑了。
上官浅:“那我们理应外和”宫唤羽点头,在两人分开时,上官浅叮嘱道:“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毕竟你们宫门还藏着一个无名”
上官浅扔下一个炸弹就离开了,宫唤羽脑子炸了,什么还有无锋之人,这宫门是无锋聚集地吗?
看来要小心了。
次日云为衫就被放出来了,和她们一起参加了新娘评估检查。
这一次上官浅郑南依都得了金牌。
“凭什么,好歹给个白玉牌啊”宋四嘟囔道。
云为衫一脸担忧的看着手里的金牌。
宋四看着身边的姜姑娘:“真羡慕你,少主大人肯定选你了。”
姜姑娘神色忧伤的说道:“哪有,云姑娘上官姑娘和郑姑娘都是金牌”
上官浅缓步走过来,眉眼含笑语气轻柔:“以我对少主的了解,少主不会选姜姑娘的。”
云为衫试探道:“你很了解少主大人。”
宋四一脸看穿的样子:“都是冲着少主来的,能不提前了解吗?你们也都别装了好吗?云姑娘,你也别担心。就算少主选了姜姑娘或者上官姑娘,那你还有宫二先生。”
“宫尚角的年龄也到了。不会等到下一次,宫二先生的威望可不比少主低”
上官浅假意安慰到:“云姑娘,今天早上我见到你和羽公子聊的相谈甚欢 ,想来就算少主没有选你 羽公子也会选你的。”
其他新娘见状看云为衫的眼神都变了。
云为衫:“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也不错”
上官浅给郑南依使眼色,示意说出自己的目标。
郑南依冷脸,其实是木着脸,语气冷硬的说道:“不行,我要嫁给宫二先生。”
云为衫把打量上官浅的眼神转移到了郑南依的身上。
大殿内,宫唤羽如约选择了上官浅。
当夜执任把回来的宫尚角叫到了书房,言语中透露出要立他为少主。
就在宫尚角推辞的时候,宫唤羽敲响房门走了进来。
执任满脸不悦的训斥道:“你进来之前,难道门口侍卫没有告诉你今夜我不方便会客吗?”
宫唤羽压下愤怒,语气尽量平静的说道:“但我有急事需要禀告父亲。”
执任看了眼宫尚角,说道:“二公子又不是外人。直说吧”
宫唤羽:“收到消息,浑源郑家被灭门了。”
宫尚角用他那死鱼眼看着宫唤羽,试图分辨话中的真假,没看出什么起身:“尚角就先告辞了。”
上官浅在房间里和其他两位金牌聚在一起喝茶,云为衫在外面敲响了门。
“上官姑娘,你睡了吗?”
上官浅起身:“稍等我去开个门。”拉开房门,语气惊讶:“是云姑娘啊,请进。”
云为衫进门就看见姜姑娘和郑南依也在,有些意外,很快便调整好情绪。
四人围坐一圈,云为衫开口解释道:“抱歉这么晚打扰,我有些睡不着,正好看见江姑娘房间亮着,就想着过来说说话。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