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郝郝,我们这次要去一个比较癫的剧”
郝招娣:“说吧,怎么个癫法”
系统:“云之羽,爱上对家的恋爱脑”
郝招娣:“任务对象也是?”
系统:“不是,郝郝你这次的任务对象是上官浅,她是假意里藏着真心,不过她的愿望并没有爱情。”
郝招娣翻看着剧情和上官浅的一生。这世间早就没有我所爱之人,所以我没有软肋。
上官浅这一生可以用苦字来形容——幼时亲眼看着父亲和孤山派的族人被灭。头部受伤失忆后被仇人点竹收养,以上官浅之名活着,却不过是无锋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恢复记忆后本可以在两年前毒杀点竹但可惜被宫门的百草萃所救。
出入宫门,本想着以身为诱饵接近宫尚角,借助宫门之手消灭无锋为孤山派一族报仇。
渐渐的她对宫尚角生出了别样的情愫。上官浅在他冷漠的外壳下窥探到了一丝与自己相似的孤独,在看似无情的试探,或许也藏着些许真情。渐渐的上官浅开始贪恋这片刻的温存,甚至曾天真的以为那是她自己可以抓住唯一的浮木。
还被同盟背刺出卖。
然而,立场的对立终究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当宫尚角脱口而出的外人,上官浅便明白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无锋打上来时,宫尚角在自己与宫门中选择了后者。就连唯一坚定站在上官浅身边的寒鸦柒也死了。
上官浅清楚她身上背负着孤山派两百多条人的血债要亲手了结。
一愿杀掉点竹,救下寒鸦柒彻底摆脱无锋。
二愿重振孤山派。
郝招娣:“重振孤山派看来需要一些帮手了”打开商城找到有傀儡人,1000积分一个,对着一一吐槽到:“这么黑”,嘴上说着黑身体很诚实。
郝招娣看了眼使用说明,需要注入一丝主人的灵力,傀儡人就会随着主人心意改变。
郝招娣设置成了女会武功有内力,叫灵二。
郝招娣:“再来一颗内里丹吧”随手放在空间里。
此时的上官浅跟随着其他新娘在向密道逃跑。
郝招娣呼叫系统:“把灵二投送到山谷外面去,让她收留孤儿,顺便收集情报。”
金繁打开密道,催促道:“这是宫门密道,直通宫门外面,你们快走。”
话音刚落,新娘们还没动就听见一颗石子重重地打在了机关按钮上,密道瞬间关闭。
伴随着宫远徵嚣张的声音响起:“宫子羽,不是让你把人送给我试药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众人随着声音找去,就看见屋檐上的男子,一头黑发披肩,发丝还编成辫子系着小铃铛,配上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就知道是未行弱冠之礼的小屁孩。
而打听过宫门信息的新娘们就知道这是江湖上大名鼎鼎宫二先生宫尚角的弟弟宫远徵。
宫子羽心里慌得不行,但还是开口辩解希望可以糊弄过去:“我奉少主之命,不需要向你解释。”
宫远徵不屑的的轻笑,明显不买他的账。二话不说从屋檐上飞下来直直朝公子羽面门打去。
宫子羽侧身躲过,刚好露出后面的新娘们,宫远徵勾起唇角,手腕一翻扔出一枚毒丸,瞬间变成黄棕色的烟雾,引得新娘们咳嗽不止。
上官浅对着等待她眼神示意的郑南依,轻微摇头示意不要暴露。
郑南依虽然疑惑和寒鸦柒说的不一样,但既然能不死谁又想死呢。
上官浅紧贴着墙边,看着手臂上上的红斑,面色恐惧,但心里却在思索没有她阻止云为衫,不知道事情会变得怎么样呢。
毕竟和“一母同胞”的合作总比“异母”的合作靠谱,更不要说郑南依还喜欢着寒鸦柒。
宫子羽愤怒直接嗖的一下冲向宫远徵,宫远徵也不怕,握拳就迎上去。“我没有要放。只是设个局而已。”
宫远徵寸步不让“那就让我陪你演的更真一点”
一旁的金繁看着宫子羽冲上去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啊,兄弟这么猛。脑子瓦特了?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眼看着宫子羽落了下风,金繁迅速上前拦截。
宫子羽看着一个个倒下的新娘,气愤道:“宫远徵他们可都是待选新娘,你这么做未免太不计后果了。”
宫远徵讽刺道:“果然是最怜香惜玉的羽公子。而他们中混进了无刺客,就应该全部处死。”
“他们中了我的毒,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他们就乖乖等死吧”宫远徵挑衅地看着宫子羽。
云为衫从摸到发簪攥在手里抄宫子羽扑去,由于身高差距云为衫只好锁脖托着宫子羽另一手放在颈动脉上,“拿出解药,不然”
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唤羽拿下,招呼侍卫:“带去地牢”
宫子羽急了,声音抬高:“哥,云姑娘只是警惕心强,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云姑娘不是刺客。”
宫唤羽眼神制止了宫子羽,转头轻声呵斥“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看见宫唤羽走连忙跟了上去,试图劝说云姑娘不是刺客,而在云为衫被侍卫带走时就看见了宫子羽的面具。
宫唤羽就知道云为衫入了宫子羽的眼,不如他的意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审问没有问题,会放了她”宫唤羽无奈的说道。
地牢
云为衫狡辩道:“我不是刺客,我只是怕死,我只是想活命。”
宫唤羽不能伤她又逃不出话,只能离开。
后脚来的宫远徵可没什么忌讳,上来就是:“听说你们无锋分为魑魅魍魉,想来你应该是最低级的魑吧。”
说着拿起新研制的毒,灌进云为衫的衣服里,毕竟云为衫看见他端着毒走进就要紧牙关。
宫子羽去了执任哪里闹着要他把云姑娘放了,“子羽,这要看唤羽的审问结果在做决断。”
宫子羽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急忙跑去找宫唤羽。
上官浅刚被下人送了解毒药,到女客院落房间换上衣服,就听见敲门声:“上官姑娘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