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好吗,拉姆小姐。”
昴低头靠近拉姆,犹豫地轻声询问。
“哼。”
拉姆背过身去背对着昴,但是脸颊已经微微发烫了,身子也轻微发抖。
昴还是微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右手胳膊轻轻触碰到一丝丝光滑而冰凉的弹性,又急忙地缩了缩。昴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微微僵直,热流从心房涌向全身。
拉姆由于穿的是亵衣,整个背部都是裸露在外的,刚刚那一下,感觉自己的背部被钻入的冷风微微抚过,然后又有温热粗壮的触感传来。似乎整个后背都被人挑逗着,勾起全身燥热。她把身体缩了缩,强装镇定。
“放心吧,我是好男人,什么都不会做的。”
昴试图用话语打破刚刚那一丝触碰的尴尬。
“嗯。”
拉姆只是轻声回应。
“拉姆,我们很快就要回宅邸了,你是怎么想的?接下来的计划,有吗?”
昴想继续打破尴尬,问道。
“什么都别问,赶紧睡觉。”
拉姆强硬开口,努力控制着自己身上的燥热。
昴只能乖乖听从拉姆的话,闭上眼睛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阳光穿过窗户照进屋内,刺眼的阳光落到昴的脸上。感受到脸上的灼热,昴微微睁开眼睛,阳光扎得他眼睛疼,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
昴扫看四周,是昨天的小房间,自己全身只穿着条底裤,身旁躺着的是露着光溜溜后背仍然在熟睡的拉姆。床边有个小木桌,木桌上是早已燃尽的蜡烛。
昴起身给拉姆盖好被子,走到木门门口,转动门把手,门开了,看来有人把门锁打开了。他慢步往楼下走去,打量四周。
整个客栈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多少人居住,一股莫名的怪异感涌上心头,脚步不由的加快,他想找人问问,但并不知道其他人住在哪个房间。
对了,直接找老板问问。
于是,昴快步下楼,不一会就到了柜台处。
“老板,我想打听一下。”
老板是个中年的女性橘黄色狸猫人,身材相貌平平,穿着黑白相间礼服。她没等昴问出问题,打断道,
“您是莱克斯先生的朋友?”
听到莱克斯的名字,昴急忙点头。
“是的,他们在哪?”
“他们一群人凌晨的时候就走了,说把这封信留给你。你和那位姑娘的衣服在后院晾着,你可以去拿,还留了一辆龙车在那里。”
昴走到后院叠好一堆衣物走上三楼,把衣服放到桌子上,又打开了老板娘拿来的那封信。
只见信上潦草写着,
昴,
讯息,魔女教,梅扎斯领,危险,你们原地休整三日,若吾等未归,回王都。
莱克斯
看这信短短几句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梅扎斯领按原情报已经受到魔女教袭击,让他们留在这里等结果,觉得他们没有实力掺和到这个事上来。吾等未归这几个字的隐约透露着有全员丧命的可能。
“莱克斯,说什么鬼话呢?我怎么可能等着不去?”
昴自言自语道,莱克斯和希可都是同伴,其他大哥们也是相处了一小段时间,混熟了的人,怎么可能什么事也不干,干等着。
昴下定决心,在那封信下面补了一行字,
“我去追他们,你等我,昴。”
把信和拉姆的衣服一起放在桌子上,穿上自己的衣服,想了想,又把砍刀留下,然后往楼下后院跑去。
昴迅速来到龙车旁,拍了拍帕德拉修的头,
“帕德拉修,我们追上去看看,兴许能追上大部队。”
然后骑上帕德拉修后背,解开拉车的绳索,落下车厢,离开客栈向着梅扎斯领驰骋而去。
就在昴离开不久后,客栈三楼三个身穿紫色立领上衣面部全部用黑色皮套包裹,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九的人偷偷地摸进来了拉姆的房间。一人从口袋中摸出早已涂好麻药的抹布,捂着拉姆的口鼻,拉姆突然惊醒,又沉沉睡去。另一人拿出麻绳,将拉姆的双手双脚进行捆绑。之后由其中一人扛起拉姆,三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客栈离开。
昴驾着帕格拉修并不知道客栈发生的事情,在山路上赶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突然马路正中间闯出来一伙人,他们全部身穿紫色立领上衣面部全部用黑色皮套包裹,昴拿出了马鞭指着领头之人喊道,
“你们就是魔女教徒?”
昴自知对面人多势众,自己砍刀不在手上,不可硬敌,挥舞马鞭打算扫开挡路之人逃窜。
就在这时,所有魔女教徒躬身向昴行礼,为昴让开道路,并做出邀请姿态。暗示着前方有人,在等他。
昴一脸诧异开口,是在邀请我过去吗?自知不敌对方,只好乖乖地从帕德拉修身上下来。一步步按住对方指明地方向,穿过树林草丛,他也很想知道对面想干什么。
在山林中走了一段时间后,一个山洞口出现在了昴的眼中,洞口足有两人多高,洞内深邃看不到底。而洞门口似乎站着一个人徘徊着在等待着什么。
随着昴地走近,那人看了过来,而昴也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样子。和其他人同款的紫色立领上衣,披着暗红色披风,不同的是这个人没有遮住面容,是个绿色短发,双眼凹陷,露出两片腮骨的男子。
“啊,很高兴你能过来。”
男子露出了开心的神色,又继续开口自我介绍,
“我是魔女教大罪司教怠惰担当,培提奇乌斯·罗曼尼康帝。”
突然,其头部歪了一个90°角,双眼瞪大看着昴。
“正是在下。”
他这一个动作让第一次见到的昴吓了一大跳,脸色白了一个度。
培提奇乌斯见他没进一步的反应,往昴身前凑了凑问道,
“你是傲慢对吧?”
“傲慢是什么?”昴一脸茫然,这家伙在说什么?他不解问道。
“你,福音呢?”培提奇乌斯继续问道。
“福音是什么?”
就在昴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身后的几个魔女教徒用镣铐铐住了他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