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昭去沈眉庄处挑拨完,激起了她对华妃强烈的恨意和活下去报仇的意志,然后就施施然回了澹泊宁静。
方才簪子不小心落地,她捡的时候下意识地去摸了砖,摸了四个盲盒回来。幸好沈眉庄光顾着自己的情绪,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在澹泊宁静这里全是崭新的砖石,她这段时间都是现摸现开的,谁曾想着摸盒子的肌肉记忆竟然还在。先存着备用也不妨事儿,还是现开更快乐。
这不,就抽到了一斛螺子黛,塞得满满的,抵得上人家两斛。这可是波斯国进贡的贡品,往年都被华妃独占,冯若昭见都没见过。多亏了盲盒系统,她享受了不少稀奇东西呢!
隔天冯若昭去勤政殿伴驾,淑和就送到了欣贵人处让她代为照看,欣贵人自然高兴不已。
两人正下着棋,内务府总管求见,说今年进贡的螺子黛仅有三斛之数,询问皇上该怎么分配?
皇上皱着眉,自然地说了皇后和华妃一人一斛,至于最后一斛……他看了一眼冯若昭,似有为难。
冯若昭浅笑,“臣妾自信眉不化而黑,皇上不必顾忌臣妾。”切,她手里的螺子黛多着呢,而且还是系统出品的精品,谁稀罕呢!
皇上看了看她的眉毛,突然发现冯若昭的皮肤细腻滑嫩,一如刚入府时,只多了些沉静淡泊的气质,别有一番韵味。
皇上收回旖旎的心思,最后一斛螺子黛最终还是给了莞贵人。
冯若昭笑意不减,心里却为甄嬛叹了口气,本就因为得宠碍了华妃的眼,如今还分去了为数不多的螺子黛,难怪华妃记恨了。
而罪魁祸首还笑得一脸荡漾,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之处。
当夜皇上便翻了冯若昭的牌子,用盲盒礼物保养过的她让皇上甚是满意。
冯若昭原本为数不多的恩宠多了不少,素的侍寝也都转变为荤的。
她本就低调,又有打眼的莞贵人吸引六宫视线和火力,她苟得很顺利。
——————
天气渐渐凉爽起来,也回紫禁城了。
他们回宫后的第一天,冯若昭就迫不及待地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为由召来了许太医。
虽说许太医是冯家找来的,应当是可信的,但冯若昭依然不放心,于是用了藏在金簪里的最后一张忠心符。
许太医摸了摸小胡子,神色凝重,斟酌了一下言语,“娘娘曾经长时间接触麝香,虽身体康健,但到底被渗透了肌理,才导致难以有孕。”
“本宫知道,所以许太医,本宫的身体可还有救?”
许太医沉吟片刻,“微臣定当尽心为娘娘调理,只是无法一蹴而就,需要花费些时日。”
冯若昭面露喜色,花费些时间不要紧,能将身体调理好才是正事。
都是自己人了,她也就不藏着掖着,拿了育女丹和那张助孕方子给他看,许太医闻了闻丹药药香,眼神一亮,又细看了药方,眼睛瞪得像铜铃,妙啊妙啊!”
冯若昭自然知道系统出品定能让她有子嗣,她想的是用最健康的身体生下健康的孩子,所以才要先调理身体。
许太医当即为她开了调理的方子,冯若昭让如意亲自去抓了药来吃。
“娘娘,奴婢听说莞贵人家里抓住了当时陷害沈答应的那个太医,证明了她的清白,皇上宽恕了沈答应,复了她的位份,解除了禁令,特地派人去接其回宫呢!”
冯若昭并不意外,“存菊堂一直未动,让他们去打扫干净,迎接主子回来就是。”
沈眉庄回来的时候很低调,只有莞贵人去迎接。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一点没有沉冤得雪的喜悦,也失去了朝气。
冯若昭没有多管,意思意思去看了她一下,并且顺手摸了几个盲盒出来。
晚上拉上帘子搓搓手准备摸盒子,毕竟是存菊堂的东西,她猜测可能又是菊花相关的,打开盲盒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冯若昭看着空荡荡的手愣了一下,突然听到如意捂嘴闷呼,她拉开帘子,大厅中央正站着一个人。
他身姿挺拔,长发如瀑。转过身来,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恍若仙人降世,尤其是他那精致的脸庞,深邃迷人的五官。他浅浅一笑,眉眼柔和下来。
看得冯若昭目不转睛,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
如意很有眼色地蹑手蹑脚出门,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他大步地朝着冯若昭走来,在床前半跪下,牵起冯若昭的手,轻轻落下一吻,“主人~求主人疼我。”
冯若昭瞬间满脸爆红。“别叫我主人。”太让人害羞了!她的心脏跳得太快,有点受不住。
“那主人喜欢我叫什么?”
冯若昭咽了下口水,“叫姐姐吧。”
“好呀,姐姐~”
她从没遇到过这么直白热情的表达方式,一时间手足无措,浑身发出颤栗。她觉得应该要甩开他的手,毕竟自己这么多年学的规矩……
可是他的手指温热,光滑细腻的触感,和他无辜纯净眼神,让她有点不舍得,也不忍心拒绝他。
她的脑子里一下子混乱如麻,想了很多东西。
她想到幸好淑和晚上都是单独睡的,这里有点什么动静也不会吵到她。
她想到甄嬛和沈眉庄都有了外遇,她吃得好一点不过分吧?反正皇上的绿帽子已经那么多了,她添一抹小小的绿色也不过分吧?
他这么英俊帅气,他们的孩子肯定也会很好看吧!叫什么名字好呢?
“姐姐,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温柔缠绵,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名字……”下意识回答的冯若昭瞬间回神,“咳,你叫什么名字?”
他害羞地看了冯若昭一眼,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蹭了蹭,“我没有名字,姐姐帮我取一个好吗?”
冯若昭哪里能拒绝,声音也不自觉夹了起来,“临风如何?正合你玉树临风的模样,又有遗世独立、飘然若仙之感。”
临风笑容灿烂,“谢谢姐姐,临风很喜欢这个名字!”
“那就好,快起来吧,地上凉。”冯若昭拉着他,临风顺势起身,坐到她身边,手却是没放开。
冯若昭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手,没忍住矜持,上手摸了摸,摸得她爱不释手。这双手可真是完美无瑕,其实整个人都完美得吸引了她。
临风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畔轻语,“姐姐可还喜欢?”
冯若昭脑袋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差点直接崩断,“喜欢……”
她话未说完,门口却突然传来了刻意放大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而且是一群人一起,“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
冯若昭浑身一震,赶紧拉着被子给临风盖上,小声说:“你躲好!”他身长腿长,自己的被子遮不住他的腿,哎哟这可怎么办啊?
临风安慰地蹭蹭她的手,“姐姐放心。”
冯若昭惊魂未定,咋可能放心?想她前世捉了那么多奸,这会儿她也要被捉奸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去他大爷的,她还没吃上呢!
冯若昭整理了一下情绪,翻身下床,并把床帘一拉,遮得严严实实,大声道:“如意,外面怎么了?”
“是朕,朕来瞧瞧你。”
冯若昭看了一眼床幔,深呼吸,打开了门,笑道:“皇上怎么这么晚过来了?请恕臣妾有失远迎。”
皇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让他怎么回?说原本是去看沈眉庄的,但见她仍有心结、态度冷淡,讨了个没趣,就近过来的?“无妨,是朕临时想见你。”
皇上见冯若昭未施粉黛仍不掩姿容,面色红润的模样惹人怜爱,伸手拉过她,就要往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