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沈知依在自己住的石洞里洗澡,她穿好衣服,等待头发晾干。
墨筠听见水声渐停,经过允许,走进来把浴桶搬出去倒水。
昏暗的火光摇曳,男人宽阔的肩背和紧实的腰腹,随着动作展现出利落又充满力量的轮廓。
胸肌和腹肌隐隐绰绰地浮现在光影之间,手臂上的青筋让人口舌干燥。
“猫猫。”
“怎么了妻主?”男人侧过头。
“你来一下嘛。”
沈知依手指漫不经心地卷了卷自己鬓边的一缕长发,声音发软。
墨筠放下浴桶,走到自己妻主面前,发现她头发没擦干,拿过一旁的毛巾俯下身给她轻轻擦了擦。
沈知依的眼睛正好对着猫猫,她也毫不客气,直接抬手覆盖住粉色。
男人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眸色暗了下去,嗓音低哑。
“妻主,今晚是司影陪侍。”
“嗯,我知道。”沈知依撅了噘嘴,另一只手划过腹肌的沟壑,引起男人一阵战栗,“放松,别绷得那么紧,手感都不好了。”
墨筠的兽皮裙下蠢蠢欲动,好一会儿后他才面红耳赤地被放出了石洞。
司影早就在单人石洞里把自己洗香香了。
少年捏着自己日益明显的肌肉线条,今晚他一定要向姐姐展示自己已经长大了!
他没有着急过去,而是等着墨筠来跟他换班。
毕竟另一头还关着那只臭狐狸呢!
墨筠的动作很快,把干净的浴桶放好就过来了。
“去吧,妻主在等你。”
“好嘞!墨筠阿兄,那狐狸好像睡着了,一直没什么动静。”
司影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沈知依的石洞走去,出门前还不忘跟墨筠交代了一句。
暖融融的光线舔舐着石壁,将周遭氛围衬得愈发暧昧。
沈知依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露出洁白修长的双腿,堪堪遮住诱人的弧度。
见到那抹雪色的瞬间,司影立刻低下头,脖颈染红一片。
“姐…姐姐。”
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少年人的羞涩。
“靠近点儿。”
沈知依轻笑一声,待司影靠近后,赤裸的脚尖踩在他的脚背上。
“抱紧我。”
她环住司影的脖颈,双腿圈起紧实有力的腰腹。
少年下意识托住她挺翘的臀,手心的温度仿佛烫得捉人。
喉咙艰涩地滚了滚,来之前的那股底气被他彻底抛到脑后,满脑子只有怀中人香软的身躯。
沈知依轻轻吻在他的嘴角,小舌沿着微阖的轮廓勾勒,绯色的唇染上一抹水光。
浑身的血液汇聚在少年腹部,他腾出一只手按在女孩脑后,笨拙又小心地回应着对方。
渐入佳境,兽皮裙消失不见。
“姐姐,可以吗?”
司影克制着扬起上半身,眼神迷离,呼吸比之前粗重了许多。
沈知依没有回答,而是扯了一下手里的绳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
迷迷糊糊的司影顺着那链条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脖颈。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了一条皮质的黑色项圈,周身装饰着圆形的金属铆钉,正中间悬挂着一颗表面光滑的银制铃铛。
“狗狗被主人牵着,才不会走丢。”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让他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即便如此,他还是坚持反驳。
“姐姐,我不是狗狗,我是狼。”
“这样啊,你要…怎么证明?”
从少年的脊背向下滑动,停在弹性之上。
司影身体紧绷,额角沁出了细汗,眼尾憋得通红。
“姐姐……”
银色的眸子无声地望着她,羽扇般的睫毛不停颤动。
“嗯?”
沈知依懒懒抬眼,手指缓缓地打着圈圈。
她磨磨蹭蹭,他溃不成军。
少年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尖尖的狼耳和毛茸茸的尾巴忍不住冒了出来。
“哦…原来真的是狼啊……”
沈知依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无端有几分撩人。
司影羞耻地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闻那抹香甜的气息,哼哼唧唧着不愿起身。
“姐姐好坏……”
狼耳软软耷拉下来,轻轻蹭着女孩的侧脸,身后的尾巴轻轻扫来扫去,试探着攀上她细白的小腿。
沈知依轻笑一声,肆意拨弄着。
“那你是什么,色狼?”
少年脖颈上的薄红迅速向下蔓延,报复式地咬上那柔软的唇,小心翼翼地舔舐,见没有被推开,手掌探入衬衫下摆,抚上他渴望已久的。
铃铛伴着喘息泠泠作响,尾巴尖尖也逐渐向上。
初入沙场的年轻小将除了那把大刀,只有一身英勇。
城门彻底失守。
少年人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她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顺从地翻过身去,被结实的手臂抬起。
嵌入。
紧密。
极致。
牢牢。
包裹。
许久许久……
司影轻柔地亲吻着沈知依汗湿的发,衬衫凌乱不堪。
“姐姐,你觉得我长大了没有?”
“长大了……”
沈知依揉了揉酸痛的腰,从空间里取出一条红色手绳,轻轻系在少年的手腕。
上面串着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狼首,玉石质地莹润,狼首栩栩如生,背面还刻着一枚小小的栀子花印记。
“小狼是你,栀子花是我。”
司影怔住,呆呆望着腕间的红绳白玉。
这是姐姐给他的。
和墨筠阿兄的那条项链一样,独属于他自己的。
狗狗眼里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狂喜。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白玉,又摸到背面那枚栀子花印记,心里甜蜜得快要化开。
“姐姐……”
他声音微微发颤,眼角落下一滴晶莹,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司影往下蹭了蹭,双臂搂住沈知依的纤腰,紧贴着她的肌肤。
“谢谢姐姐。我会一直戴在身上,永远也不摘下来。”
红绳系在腕间,系住了少年一生的忠诚与爱恋。
沈知依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陷入了浅眠。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睡熟,胸口先是一凉后又一热。
她睁开眼,看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一脸无语。
“你在干嘛?小时候没喝够啊?”
沈知依咬牙揪起司影的耳朵。
少年疼得微微侧头,讨好地笑了笑。
“我想让姐姐舒服。”
还没等沈知依反驳,他便一路蜿蜒向下。
铃铛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
少年将军又开始了他新的征程。
……
细碎的喘息和婉转的低吟钻入狐狸的耳朵,闻澈烦躁地捂住脑袋,仿佛这样就能平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
那蠢狼身上的臭味和小雌性身上诱人的香甜纠缠在一起,顺着门缝飘了进来,刺激着他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