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依小雌性,墨筠,你们还没休息呢吧?”
鲁花带着自己异能等级最高的兽夫乐呵呵过来了,跟在白洛石洞里见到的那次截然不同。
时间回到左芯去找自己母兽左兰的那一刻。
她也没管自己身后兽夫们的脸面,直接往石床上一坐,满脸不高兴:“阿母,我要跟他们解契!太没用了!这么多人都打不过墨筠一个,他现在可是六阶!”
左兰刚想问自己女儿在哪里受气了,结果听到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她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什么?他不是四阶吗,怎么变成六阶了?!”
“谁知道他!阿母,我要墨筠做我的第一兽夫!到时候我肯定要狠狠折磨他,谁让他今天这么落我的面子,还有他那个妻主,我要把她的脸划花后丢给流浪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左芯下意识抱住自己阿母的胳膊撒娇,在她看来,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芯芯啊…不是阿母不帮你。”左兰还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脸为难,“只是你自己也知道六阶兽人的稀缺性,他就算直接当族长的兽夫都使得……”
“可你不是说族里都商量好了,到时候利用完鲁花就把她踹掉让我当二长老吗,那明年我也能当族长了,凭什么墨筠不能给我当兽夫?!”
左兰赶忙捂住自己女儿的嘴,示意自己的兽夫出去望风。
“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小点声吧,万一让鲁花听了绝对要大闹一场的。”
左芯自知理亏,声音也低了下来:“那我怎么办,我今天在部落里丢了好大的脸,墨筠的那个妻主还让我当面跟她道歉,不然的话她就…她就……”
左兰刚要开口,就听见自己的兽夫在外面高声喊道:“二长老,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有些事要和左兰商量商量。”鲁花淡淡开口。
“放心吧,阿母有办法了。”
石洞里的左兰笑着拍了拍自己女儿的手,起身朝外面走去。
“哟,二长老,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你女儿左芯今天晚上刚在部落里吹的风。”
鲁花神色平静,但眸底的怒意尚未完全消散,族里最年长的那几个雌性刚才都派人去把事情跟自己讲清楚了。
左芯究竟是脑子里哪根筋接错了,竟然敢去招惹墨筠那个六阶兽人?!
到时候竞争失败了,族人利益受损,他们说的可就不是左兰娘儿俩了,而是她这个二长老的责任!
“二长老这是什么意思?”左兰轻轻皱了下眉。
鲁花冷笑一声:“你说的办法就是让你女儿当众拦下墨筠,让对方把自己的妻主踹了然后再嫁给她是吗?”
左兰瞥了一眼神情有些慌乱的女儿,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二长老,这话说得可不对啊。说服异能强者支持棕熊一族的不是你的任务吗?我女儿只是好心想帮助你而已。”
“你这是强词夺理!左芯得罪了墨筠,凭什么让我来收拾烂摊子?!”鲁花几乎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
“谁让你是二长老呢?”左兰却是翘着脚,无所谓地笑了笑,“不然的话,就承认自己能力不足,主动退位啊。”
“好,我们走着瞧。”
鲁花气得连连点头,一字一顿地咬牙道,随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阿母…这样真的能行吗?”
左芯担心地看向自己的母兽。
“鲁克几次三番和墨筠起冲突,恨不得要他的命,你说墨筠和他的妻主会怎么看鲁花呢?”左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等着鲁花被族人从二长老的位子上拉下来,到时候她女儿不就直接能当族长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鲁花早就跟年长的雌性们商定了,她不一定能说服墨筠回过头来支持棕熊,但绝对能保证对方不会和黑熊站在一起。
只是条件就是不能让左兰和左芯替代自己的位置。
她是靠着自己本事爬上来的,凭什么快当上族长了,果子却让别人来摘!
左兰和左芯,一个是自以为精明的蠢,另一个更是蠢得离谱,整天活在她母兽给她编织的白日梦里。
鲁花早就察觉棕熊族内暗地里隐隐有股和自己对抗的力量,所以也一直在找人时刻关注着左兰和她女儿的一举一动,自然也就听到了左芯那番踹掉她以后自己当族长的话。
雌性们连连答应,只要是族人当上那个位置,具体人选是谁无所谓。
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六阶强者他们谁也不敢得罪。
“二长老怎么来了?”
看天色都已经八九点钟了,普通兽人这时候早钻石洞里造娃去了。
沈知依按住墨筠大腿借力从凳子上起身,晚上吃多了站起来有点费劲儿。
她嘴上挂着弧度刚好的假笑,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这样深夜来访也确实不合常理。
“别别,你们坐你们的。”
鲁花笑着微微躬身,刚才在左兰那里的怒气仿佛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见了。
“听说左兰的女儿左芯跟你们闹了些矛盾,虽然是她自己教女无方,但毕竟也是我们棕熊一族的族人,我来代她们道个歉。”
说着她朝沈知依行了一礼,墨筠和司影两人纷纷起身避让开。
雌性的礼妻主可以受得起,但他们雄兽是没有资格接的。
“二长老没必要如此,真是折煞我们了。”
沈知依起身虚扶了对方一把,这下反倒让她摸不透鲁花这次来的用意了。
如果说因为鲁克有什么矛盾,她实际上倒也没做什么,可要是提起棕熊给小种族的那些口头承诺,她似乎又不是个好人。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棕熊很怕自己带着墨筠司影去支持黑熊一族,所以恨不得漏夜前来,想要赶在明天前拦下他们的动作。
鲁花自然也看出了沈知依他们不太欢迎自己和兽夫的到来,想着尽快把最重要的部分一口气说完。
毕竟这可是她手里掌握着的付瑜最大的把柄了,一旦这件事情被人知晓,那墨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站队黑熊的,很有可能还会彻底恨上他们。
她转头看向墨筠,语气比之前的道歉还要严肃几分。
“墨筠,你还记得你母兽父兽当年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