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端着满满一大碗剩菜剩饭,步履沉重地回到贾家。刚进门,满屋子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她手里的大海碗上。
棒梗眼睛一亮,立马扑了上来;贾东旭也下意识抬了抬头,眼神落在肉菜上挪不开眼;最激动的当属贾张氏,看着碗里带着荤腥的饭菜,脸上瞬间堆满贪婪的笑意。
不等秦淮茹喘口气,贾张氏一把将大海碗抢了过去,生怕晚一秒就少一口。她麻利地把碗里带肉的好菜尽数挑出来,分给她自己,棒梗和贾东旭,给秦淮茹就剩下的汤汁。
从头到尾,她压根没想着给忙活一下午、又厚着脸皮上门讨菜的秦淮茹留一口肉。
挑拣完饭菜,贾张氏随手扔给秦淮茹一个冷硬的粗粮窝窝头,态度蛮横,语气理所当然:“快点吃!吃完赶紧去97号院,把傅慎言那小畜生的院子好好收拾一遍,别偷懒!”
秦淮茹看着手里干涩噎人的窝窝头,再看看祖孙三人大口吃肉的模样,心里一阵刺骨的冰凉。她委屈求人,到头来一口荤腥都沾不上,只能啃着冷窝窝头配汤汁。
可她早已习惯了这般待遇,满心苦涩无处诉说,只能默默攥着窝窝头,吃完后收拾妥当,转身去往97号院打扫卫生。
另一边,中院里的易中海动作飞快,吃过晚饭便第一时间找上了二大爷刘海中。
他将聋老太太受委屈、傅盛颜不懂尊老爱幼、肆意搞特殊吃独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直言要召开全院大会,整顿院里风气,好好敲打一番傅盛颜。
刘海中听完,眼睛瞬间亮了,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态度格外积极。
刘海中他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当官,可惜折腾了大半辈子,终究只是个普通工人,半点官职都没捞到。
四合院三位大爷的身份,是街道办默许、邻里公认的,也是他这辈子唯一能摸到的“官威”寄托。平日里但凡能管事、能主持场面、能训斥邻里的机会,他从来都不会错过。
尤其是全院大会,更是他抖威风、摆架子、过官瘾的最好场合。每次开会,他都要端足二大爷的架子,享受众人听从管束的感觉。
如今听闻能借着大会整治刺头、整顿院风,刘海中当即来了劲头,满心欢喜地配合,全力赞同召开大会。
搞定了二大爷,易中海又马不停蹄赶到前院,找到三大爷闫埠贵。
他照旧说辞,告诉闫埠贵,今晚要开全院大会,专门批斗傅盛颜不懂规矩、不尊老人、不团结邻里的所作所为。
闫埠贵本就因为下午在傅盛颜手里吃瘪、半点便宜没占到,心里一直憋着一口闷气。
此刻一听要开大会批斗傅盛颜,他心里瞬间打起了小算盘。在他看来,傅盛颜终究是新来的外人,势单力薄,一旦被全院批斗,大概率会认怂服软。
只要傅盛颜低头认错,以后自己再遇上他,随便找个由头,肯定能从他身上占到不少好处。
这般一想,闫埠贵立马满脸笑意,欣然点头同意,全力配合召开大会。
一时间,三大爷各怀心思统一战线,就等着召集全院住户,好好整治傅盛颜。
话分两头,此刻的97号院内,秦淮茹安安静静在屋内打扫收拾,傅盛颜则闲来无事,心神沉入专属海岛空间。
他原本打算进入空间抽奖一番,可目光扫过空间内密密麻麻、长势茂盛的林木时,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新奇的念头。
他前世小时候,就痴迷李小龙的功夫,对潇洒利落的双截棍格外偏爱。
如今身处自己掌控的万能空间,万物随心,正好可以亲手打造一把专属双截棍,闲来无事练练身手,也能打发闲暇时间。
心念既定,傅盛颜直接意念一扫。
空间内一棵成人手臂粗细的青冈树干瞬间凌空飞来,稳稳悬浮在他面前。青冈木质地坚硬、密度极高、韧性十足,是打造棍棒的绝佳木料。
随着意念催动,树干表层的粗糙树皮、细碎木屑纷纷自动剥落、清理干净,短短片刻,原本粗壮的树干便被塑形打磨完毕。
两根规整对称的木棍成型,每根长三十厘米、直径五厘米,触感温润坚硬,棍身之上,还隐隐浮现出精致灵动的龙形纹路,古朴又霸气。
他身形一闪,退出空间,在自家院子角落,找出之前修缮房屋剩下的几块废弃铁块。再次心念一动,带着铁块重回空间。
依托空间的万能塑形能力,他将废铁块反复压缩、淬炼、祛除杂质,硬生生锻造成一根长度二十厘米、结实牢固的铁链。
随后他再以意念塑形,打造出两枚精致螺丝,将铁链两端牢牢固定,精准嵌入两根木棍的中心位置,死死锁死,严丝合缝。
一把做工精致、自带龙纹的专属双截棍,就此完美成型。
傅盛颜手持双截棍,握感舒适,忍不住在空旷的院子里抬手挥舞,慢慢练习起来。棍影翻飞,利落潇洒,越练越是顺手。
就在他沉浸在练棍的乐趣中时,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傅盛颜收敛动作,收好双截棍,上前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闫解成,神色匆匆。
看见傅盛颜,闫解成立刻开口传话:“傅哥,三位大爷通知,全院马上召开全员大会,让你赶紧过去!我还要去通知其他住户,先走了!”
说完,闫解成不等傅盛颜回应,便急匆匆转身跑开,继续挨家挨户通知参会。
傅盛颜听完通知,脸上没什么意外神色。对于这一场早有预料的全院大会,他心里通透得很。
他随手将刚做好的双截棍往腰后一别,稳稳藏好,不紧不慢地跟着往中院走去。
刚踏进中院,眼前的场面一目了然。
傻柱倒是勤快,已经提前把自家的八仙桌搬到了院子正中央,端端正正摆好,显然是给三位大爷准备的“主席台”。
院里的住户们也陆陆续续赶到,三三两两站在四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都时不时瞟向门口,等着看今晚的热闹。
贾张氏带着棒梗挤在人群最前面,满脸看热闹的兴奋,巴不得立刻就看到傅盛颜被当众批斗、低头认错的模样。
人群侧边,聋老太太端着架子稳稳坐着,手里拄着拐杖,双眼微闭、故作养神,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静静等着三位大爷替她出头做主。
众人基本到齐,场面也铺垫妥当,三位大爷才拖着慢悠悠的步子,姗姗来迟。
走在最前头的易中海面色沉稳、端着一脸严肃;中间的刘海中腰杆挺得笔直,满脸官瘾发作的亢奋,走路都带着几分刻意的架子;最后的闫埠贵嘴角微扬,眼神里藏着算计,满心等着看傅盛颜吃瘪服软。
三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八仙桌后依次落座,排场摆得十足。
傅盛颜站在人群外围,看着三人刻意端架子、装威风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