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几人心里正暗自盘算,利用贾张氏的撒泼招魂治傅盛颜的时候。
可下一秒,眼前的一幕直接让所有人瞳孔骤缩,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傅盛颜神色淡然,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古朴的符纸。这是先前系统赠送的道具,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众人见状全都面露疑惑,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古怪东西。
不等众人多想,傅盛颜右手两指并拢,稳稳夹住符纸,左手指尖快速在符面之上轻轻一划。
呼——
一抹明火瞬间窜起,古朴符纸应声点燃,橘红色的火苗在昏暗的夜色里格外刺眼。
突如其来的明火,吓得院中众人下意识浑身一哆嗦,纷纷后退半步,满脸惊疑地盯着傅盛颜的动作。
紧接着,傅盛颜身形微微晃动,脑袋左右轻摇,嘴里念念有词,语速急促又晦涩,满口都是众人听不懂的玄奥口诀,神态肃穆庄严,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诡异气场。
眼看符纸即将燃尽、火星快要烧到指尖,傅盛颜右手猛地向上一抛,左手顺势向前潇洒一挥,指尖仿佛无形撒出一抹细碎尘沙。
原本快要熄灭、摇摇欲坠的火苗骤然暴涨!
轰的一声,火焰猛地向前喷射而出,带着一缕灼热的气浪,堪堪擦着贾东旭的头顶掠了过去。
“妈呀!”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汗毛倒竖,双手疯狂拍打头顶,慌乱不已。好不容易将头顶零星火星扑灭,头顶的头发还是被燎掉一大块,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模样狼狈又滑稽。
又惊又怒的贾东旭当即就攥紧拳头,准备开口怒骂傅盛颜。
可还没等他出声,傅盛颜率先开口,语气张狂又霸气,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傻了?小爷精通茅山道术。”
说着,他目光陡然一厉,死死盯着还在撒泼的贾张氏,沉声冷喝:“老贾!你还敢附身上来作祟?阴阳两隔,人鬼殊途,这点规矩你都不懂?”
话音一顿,他抬手虚指半空,声势浩大,字正腔圆地喝道:“有请牛头马面两位神君,速速现身,将擅自擅闯阳间的老贾,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一番煞有其事的操作,配上夜色下摇曳的火光、玄奥的口诀姿态,氛围感直接拉满。
整个四合院瞬间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院里所有人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心底寒意丛生,呆呆地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三大爷闫埠贵本就胆小,此刻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地小步挪到易中海身边,声音发颤,低声问道:“他一大爷,这、这傅盛颜小子到底在干什么?难不成他真会道术?”
易中海脸色早已惨白一片,神色凝重至极,紧盯着前方的傅盛颜,语气带着几分忌惮与凝重。
“我年轻游走四方的时候,确实听说过南方秘传茅山道术,其中便有一门请神术。是以自身为媒介,可请天地神佛,亦可拘阴曹判官、阴兵鬼差。我早年认识一个江湖术士,便会这门本事,据说灵验无比,百试百灵!”
一旁的傻柱听得头皮发麻,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接话:“那这么说,傅盛颜这小子是真有本事?”
刘海中也连忙靠拢过来,满脸惊疑:“这话怎说的?你看出什么门道了?”
傻柱咽了口唾沫,眼神忌惮地看着傅盛颜:“你们忘了?傅盛颜本就是川渝那边过来的!那一带最是盛行这些茅山秘术、民间道法,保不齐人家从小耳濡目染,真的身怀绝技!”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的恐惧瞬间翻倍,一个个吓得脸色发青,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之心。
就在众人惊惧万分、人心惶惶之际,傅盛颜忽然面色一沉,目光直直锁定贾张氏身后的虚空,随即切换出一种雄厚、沉闷、沙哑的陌生嗓音,完全不似他平日的少年音色,阴森又威严。
“老贾!本座乃是牛头!你擅自脱离地府、擅闯阳间,惊扰活人,已是触犯阴曹重罪!”
他话音一顿,仿佛在静静聆听无形之声,几秒后故作恍然,继续沉声开口:“嗯?你说什么?你现身阳间,皆是你婆娘贾张氏日夜哭喊招魂,你心有牵挂,想要将她带入地府?”
这话一出,对面的贾张氏瞬间吓得浑身一颤,亡魂皆冒。
她本就迷信鬼神,此刻被傅盛颜精准戳中心事,再配上这阴森恐怖的氛围,当场彻底慌了,连忙摆着手哭喊辩解。
“老贾!我不喊了!我再也不喊你回来了!你安心在地府安息,千万别带我走啊!我还要替你照看东旭、照顾棒梗,好好守住贾家香火!”
傅盛颜继续模仿牛头的沉闷嗓音,步步紧逼,冷声转述:“嗯,地府清冷无人伺候,你过得不惯,执意要带你婆娘下地府贴身侍奉?”
“噗——”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溃了贾张氏的心理防线,她双腿一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竟是直接被当场吓尿了!
全院众人目睹这一幕,尽数噤声,大气不敢出,满眼惊骇地看着这场荒诞又惊悚的闹剧,心底的恐惧已经抵达顶点。
贾张氏带着浓浓的哭腔,吓得浑身发抖,毫无底线地胡乱求饶、疯狂甩锅。
“别带我!我不会伺候人!我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你!要带人你就带秦淮茹走!她是你儿媳妇、是东旭的媳妇,伺候公公婆婆天经地义,这是她该做的!”
一番毫无骨气的卖儿媳言论脱口而出,瞬间让院里所有人眼底齐齐闪过一抹浓浓的鄙夷。
心里对贾张氏的人品越发不齿。一旁的傻柱听闻这话,却是当场不干了。
平日里憨厚耿直的他,只要牵扯到秦淮茹,向来格外勇敢,此刻当即鼓起勇气,大步上前开口反驳。
“哎!张大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贾大爷要是真要带人走,那也该带你这个结婚的婆娘,跟秦姐有啥关系?你自己怕死,凭啥拉着秦姐替你顶罪?”
傻柱义正词严,死死护着秦淮茹,丝毫不怕此刻诡异的氛围。
就在院里众人各怀心思、场面僵持之际,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道严厉的怒喝声,打破了院中混乱。
“你们大半夜在院子里吵吵闹闹,到底在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街道王主任带着一名联防办陈队长,面色严肃地快步走进大院,显然是被院里此起彼伏的哭闹、吵喊声惊动,特意过来巡查。
见到管事的来了,傻柱瞬间像是找到了靠山,连忙快步迎上前,急忙开口告状。
“王主任!您来得正好!快管管!傅盛颜会请神术啊!他刚才当场请了牛头马面下凡,太吓人了!”
“何雨柱!”王主任脸色一沉,厉声打断他的话,眼神严肃至极,“你竟敢在我面前公然宣扬封建迷信!胆子不小!”
傻柱瞬间慌了神,连忙摆手辩解,急得语无伦次:“不是不是!主任,是真的!傅盛颜真的会妖术!他刚才随手一挥,立马燃起好大的火,您快看!东旭哥的头发都被他烧焦了!”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王主任顺着傻柱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清晰看到贾东旭头顶缺了一块头发,焦黑的痕迹格外明显,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
场面瞬间凝重起来。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主动站了出来,神色郑重,添油加醋开口佐证:“王主任、陈队长,我可以作证。这傅盛颜精通南方秘传的请神术,方才就是他施法,请来了阴司阴差,还扬言要把老贾嫂子一并带去地府。我们几人都亲眼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刘海中立刻举手附和,趁机落井下石。
闫埠贵也不甘示弱,连忙跟着举手点头,生怕错过了整治傅盛颜的机会。
三大爷、二大爷、傻柱三人接连作证,场面瞬间一边倒。
其余围观的住户全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没人敢开口作证,更没人敢得罪疑似身怀茅山道术的傅盛颜,一个个装聋作哑,默默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