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
距离温默搬进二十楼,过去了整整一周。
一周的时间,姜岁岁的空间也得到了升级。
系统的提醒响起前,姜岁岁都准备要睡了。
听到声音后,她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原本的困意一扫而空,精神的不行。
姜岁岁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空间的变化了。
再次进入空间,姜岁岁出现在熟悉的屋子前。
还没等她仔细打量四周,小白和阿灵已经扑向了她。
“主人!”两人兴冲冲喊着。
此时的小白盘踞在阿灵的身上,白色的蛇身紧紧缠住它,露着一个小小的脑袋,不停朝着姜岁岁摇头晃头。
空间里就他们两个有智慧的活物,此时两个小家伙已经打成了一团,现在的关系好的不行。
“一周没见,你们还好吗?”姜岁岁笑眯眯道。
“很好!”阿灵傲娇地回答。
空间升级并不会对这两个小家伙造成影响,他们在空间里该怎么过怎么过。
不过姜岁岁注意到阿灵这家伙似乎肉眼可见地变大了。
之前还只是小小一只猫,这次再见,阿灵已经变大了好多。
“阿灵,你是不是长大了一些?”姜岁岁盯着阿灵,认真比划了一下。
“你终于发现了!”
阿灵的声音难得多了一丝雀跃,看起来很高兴。
它确实变大了。
随着空间的升级,不仅它的身体会变大,能力也变强。
姜岁岁能意识到这一点,阿灵还是很高兴的。
“是因为空间升级的关系吗?”
“对!”
姜岁岁豁然开朗。
也是,阿灵毕竟是空间灵,空间升级能影响到它,也在情理之中。
“主人,空间升级了,你不参观一下吗?”小白道。
“我正想参观,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吗?”姜岁岁边说着,一边扫视了四周。
明显能感觉到,空间的面积拓宽了,比之前的面积翻了几乎整整两倍,视野更加宽广,周围景色翠绿,高山流水,让着看着都心情好。
此时之外,农田和牧场的面积也变大了。
那些新多出来的农田已经被阿灵种上了各种果蔬粮食,完全不用姜岁岁操心,自动化管理。
姜岁岁观察了一圈,设施基本上没什么太大变化,不过是在原本的基础上进行了扩大。
“难道没有新功能吗?”姜岁岁疑惑道。
“主人,来这里!”小白示意姜岁岁过来。
这话一出,姜岁岁就忍不住开始期待了。
“有什么?”姜岁岁问。
“你到就知道了。”小白还特地卖了个关子。
“行。”姜岁岁点了点头,也没有太过着急。
她跟着一猫一蛇往前走,很快就发现了脚下的道路格外熟悉。
姜岁岁心中渐渐泛起了一丝期待。
该不会是……那个地方开放了吧?!
空间里的神秘地带,她期待也好奇了很久,迷雾里的到底是什么?
走了一阵子,远处的情形渐渐清晰了,姜岁岁瞬间定在了原地。
阿灵和小白见她突然停下,也跟着停了下来。
阿灵解释道:“这里是空间升级后才出现的。”
姜岁岁看着面前的画面,有些出神。
在她前方突然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古镇轮廓。
古色古香,和影视剧里的差不多,颇有一番韵味。
先前看到的模糊牌匾,在此刻已经变得很清晰了。
在古镇那头,隐约能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喧闹声。
这一幕让姜岁岁有些出神。
为什么她的空间里会有一个镇子??
太奇怪了。
现在看来,沈如风当时说的那些并不是错觉!
“阿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岁岁看向阿灵,疑惑道。
作为空间灵,阿灵这家伙或许会知道点什么。
可惜,让姜岁岁失望了。
阿灵挠了挠脑袋,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升级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宿主,要不然你过去看看吧。”
姜岁岁有些遗憾,点了点头,回头朝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里,她的屋子还伫立在原地,牧场和农田都还在。
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但是,这多出来的古镇却格外的割裂,就仿佛是另一个空间的产物。
姜岁岁压下心头那股微妙的异样感,再度望向古镇。
“你们俩跟我一起去吗?”姜岁岁问道。
阿灵和小白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主人,我跟你一起去。”小白连忙说道。
阿灵也道:“我也去。”
姜岁岁伸出手,小白便自动缠上了她的手臂,乖巧地盘在那儿。
姜岁岁看了看阿灵,提议道:“阿灵,我抱你吧。”
阿灵没有立即回答,似乎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道:“好。”
于是姜岁岁一把捞起它,将它抱在怀里。
刚开始阿灵还有些不自在,好几次想要挣扎逃出,但是被姜岁岁摁回去后,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听话点。”姜岁岁低声说。
就这样,姜岁岁怀抱阿灵,手臂上还缠着小白,朝着古镇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通畅无阻。
空间升级后,开放区域扩大,那种奇妙的阻隔消失了。
她距离古镇越来越近,里面的喧闹声也越来越清晰。
终于,姜岁岁来到了那神奇的牌坊之下,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三个大字——青山镇。
这里是个小镇子,青山镇。
姜岁岁默念这三个字,心中越发好奇了。
她站在原地,盯着名为“青山镇”的牌坊看了一会儿。
一条小路蜿蜒漫长,经过这座牌坊之后,还要往前走很长一段路才能进入古镇。
奇怪的是,姜岁岁没有在这里看到任何一个人。
见差不多了,姜岁岁深吸一口气,跨过牌坊,正式进入青山镇的地界。
这一跨入,一股强大的能量扑面而来。
姜岁岁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似乎在这一瞬间,她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周围的一切也变得越发清晰。
姜岁岁已经开始能看到前方有行人的身影,很多,来来往往。
明明只是一步之隔,感受却是截然不同。
姜岁岁盯着远处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些出神。
直到阿灵的声音响起:“宿主,你怎么了?不去了吗?”
姜岁岁这才回过神,回道:“现在过去。”
说完,她继续朝前方走去。
又走了一段路,很快,姜岁岁正式进入青山镇内部。
周围的人在这一瞬间的功夫,突然多了起来。
这一刻,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向了姜岁岁。
姜岁岁打量起了四周。
她的脚底下是青石板路,被踩的油光发亮。
两旁是木质结构的店铺,有的挂着布幡,有的悬着木牌。
酒旗在风里晃来晃去,上面用墨笔写着“醉仙居”三个字。
路边有不少摊子,正在贩卖水果一样的东西,果子红彤彤的,比拳头还大,堆成一座小山。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扇面上画着看不懂的符文,他眯着眼睛打盹,偶尔睁眼喊一声:
“刚摘的火枣,三块下品灵石一斤”。
火枣?
灵石?
姜岁岁把这些都听在了耳朵里。
灵石这玩意不是修仙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吗。
难道这个小镇是一个修真小镇?
压下心中的疑惑,姜岁岁继续打量附近。
在这老者的旁边是一个卖灵兽幼崽的摊位,立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灵兽”两个字。
笼子里关着几只毛茸茸的小东西,有的像兔子但长着角,有的像松鼠但尾巴是蓝色的。
几个穿着布衣的小孩蹲在笼子前,用手指去戳小兽的鼻子,被卖家赶走了又跑回来。
更远处,有人当街比试法术,掌心一翻就腾起一团火焰,围观的人叫好声不断。
还有人驾着一柄长剑从低空掠过,衣袂翻飞,带起一阵风,吹得街边的灯笼齐齐晃动。
姜岁岁确认无比,这里,是个修真小镇!
不然根本没法解释这一切现象。
姜岁岁站的太久,街道上的人注意到了她。
更主要的是她身上格格不入的穿着太过显眼。
先是卖灵果的老者睁开了眼,手里的蒲扇停了一下,眯着眼看了她两秒,又闭上了。
然后是几个蹲在路边的小孩转过头来,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她,像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一个背着竹篓的年轻女子从她身边经过时,脚步慢了下来,目光在她那双棉质拖鞋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姜岁岁感觉到自己被打量了。
那种打量没有恶意,更多是好奇。
像是一个村子里突然来了一个穿着完全不同的人,大家不好意思直接盯着看,但余光都会飘过去。
她站在那里,被这种目光包裹着,忽然觉得有些局促。
“主人……”小白的声音从她手臂上传过来,很小声,“他们都在看你。”
“我知道。”姜岁岁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
青石板路踩上去很稳,不像她想象中那种松动的、嘎吱响的旧石板。
街边的商贩看到她路过,有的会多看两眼,有的会笑着点点头,像是打招呼。
她走到卖灵果的摊位前停下来,看着那堆红彤彤的火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果子红得很漂亮,表皮像是覆了一层薄薄的蜡,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姑娘,想买?”老者睁开眼,语气不咸不淡的,“三块下品灵石一斤。你那边的钱,在这儿用不了。”
姜岁岁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是外面的?”
老者笑了笑,指了指她的鞋子:“你这鞋,我们这儿可没人穿。”
他又指了指她怀里的阿灵,“你这灵兽,养得倒是不错。是外头带来的?”
姜岁岁低头看了一眼阿灵,阿灵把脸往她胳膊肘里埋了埋,假装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猫。
“算是吧。”姜岁岁说。
老者没有再追问,只是从那堆火枣里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扔给她:“尝尝,不收你钱。”
姜岁岁接住了,火枣温热,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咬了一口,果肉脆甜,汁水在舌尖上炸开,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尝过的,像是混合了蜂蜜和花香的味道。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几分。
“谢谢。”她说。
老者摆了摆手,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摇他的蒲扇。
姜岁岁继续往前走。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她被人群带着往前走了一段路。
看到路边有人在卖符纸,有人在卖丹药,有人在用一把木剑劈开一块石头向路人展示剑的锋利程度。
还有人挑着担子在叫卖一种她没见过的食物,像是米糕,但表面撒着金色的粉末,在光下一闪一闪的。
姜岁岁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和激动。
她的空间居然连通了修真小镇!
姜岁岁只用了 0.1 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的接受能力向来很强,连空间的事情姜岁岁都能接受,更别说这个了。
只要空间能够正常使用,一切都不是事。
姜岁岁也没有在这方面继续纠结,快步朝前走去。
这小镇从外面看起来并不大,实际上内部别有乾坤,姜岁岁正想好好逛逛。
继续往前走,姜岁岁的目光在路边的摊位上逐一扫过。
卖符纸的、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灵兽的。
每一个摊位上都摆着让她新奇不已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像个刚进城的乡下人,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想停下来多看一眼。
很快,她在一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摊位不大,摆在两棵老槐树之间,没有招牌,没有旗子,只有一块深灰色的布铺在地上,布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几样东西。
最显眼的是一枚黑色的玉佩。
拇指大小的玉佩,通体墨黑,没有任何雕饰,在阳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很漂亮,很神秘。
玉佩旁边放着一只巴掌大的木盒,盒子是紫檀色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此外,旁边还有一小截枯木,像是从什么树上截下来的,断面平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摊主是个瘦削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袍,盘腿坐在摊位后面。
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泡着不知名的叶子,热气袅袅地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