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狗咬人算不上什么新闻。
可要是有人敢拿大炮轰狗,那才叫真正的天理昭彰!
“想玩炮?”
何晨光站在夜色笼罩的西直门外,望着远处汹涌扑来的鬼子人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爷爷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正宗的美式洗地!”
话音落下,他心念微动。
轰!轰!轰!轰!
四门庞大的美制m1型155毫米榴弹炮,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街垒之后。漆黑粗壮的炮管高高扬起,炮口直指冲锋而来的鬼子步兵。
炮手座位上,何晨光一屁股坐下,双手稳稳握住操纵杆,右脚猛地踩下击发踏板。
刹那间,四门重炮同时咆哮!
沉闷如雷的炮声轰然炸开,震得整片大地都在颤抖。高爆炮弹拖着尖锐刺耳的呼啸,划破夜空,精准砸进密密麻麻的鬼子队伍。
轰——!
第一发炮弹落地,泥土、砖石和残肢一同冲上半空。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炮弹接连炸开。
轰隆隆隆隆——!
火光仿佛怒放的地狱莲花,瞬间吞没整条街道。狂暴的冲击波横扫而过,鬼子临时搭建的街垒如同纸糊一般被掀翻,密集的步兵队形更是彻底崩溃。
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被连绵不绝的炮声彻底撕碎。
上千名鬼子步兵连完整尸首都没能留下,血肉混着泥土飞溅得到处都是。滚滚浓烟冲上夜空,炽烈火光照亮半个西直门,连远处城墙上的砖缝都映得一清二楚。
【叮!击杀日军重炮联队长一名,获得灵能点50点。】
【叮!击杀日军炮兵及步兵一千二百名,获得灵能点1200点。】
【叮!摧毁日军重炮阵地,获得灵能点5000点。】
系统提示音如同爆豆一般,在何晨光脑海中疯狂刷屏。
看着远处已经彻底化作废墟的鬼子阵地,何晨光拍了拍手,心满意足地收起四门重炮。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北平城里撒野?”
他冷哼一声,随手捏碎传送符。
白光骤然闪过。
下一秒,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东耳房内。
闷热的空气依旧像蒸笼一样裹在身上,何晨光却仿佛只是出门遛了个弯。他抬手脱下被汗水浸透的粗布短褂,换上一件干净白汗衫,端起水盆,直接将井里打上来的凉水从头浇到脚。
哗啦!
冰凉的井水顺着头发流过脸颊,再沿着脖颈钻进衣领。
何晨光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他靠在竹椅上,翘起二郎腿,随手调出系统面板。
灵能点余额:四万一千零三十点。
看着这串数字,何晨光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不过,发了大财也不能飘。
日子还得一天天过,粮食也得一口口吃。更何况如今北平城内鬼子横行,谁知道哪天又会蹦出一群不长眼的畜生。
“系统,来十次初级寻宝,细水长流。”
【叮!消耗10点灵能,寻宝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新鲜羊后腿两条、水灵大葱五斤、富强粉五十斤、大前门香烟十条、二锅头五瓶、洋火五十盒、小磨香油两瓶、粗盐十斤、老陈醋五瓶、空麻袋十个。】
看着储物格里满满当当的物资,何晨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热天,烙一顿羊肉大葱馅饼,再配上一碗冰镇绿豆汤,那滋味,可比当神仙还舒坦。
人是铁,饭是钢。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继续拔鬼子的毛。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沉寂了一夜的北平城终于迎来清晨。一丝难得的凉风穿过巷口,拂进南锣鼓巷,也吹散了几分院里的暑气。
何晨光推开东耳房的门,走到水池边,抓起一把柳条蘸了点牙粉,慢悠悠地刷起牙来。
前院里,二十五岁的闫埠贵端着一只掉了瓷的搪瓷缸,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他推了推那副腿脚不齐的圆框眼镜,三角眼滴溜溜一转,立刻凑到何晨光身边。
“二爷,昨晚上西直门那边的动静可真不小啊。”闫埠贵压低声音,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八卦,“我听人说,连地皮都被掀翻了,是不是真的?”
何晨光吐出一口白沫,斜了他一眼。
“地皮翻没翻我不知道,反正肯定没翻你家米缸。”
闫埠贵干笑两声,目光却已经飘进了东耳房。
屋里那张八仙桌上,隐约还残留着昨晚吃饭的痕迹。闫老抠眼珠子一转,语气顿时变得更加亲热。
“那是,那是。二爷,您昨儿个是不是做了凉面?要是还剩下一点,您看……我拿回去喂鸡?”
算盘精的脑子里,从来没有“客气”二字。
有便宜不占,那就是吃亏。
何晨光咧嘴一笑,抬手指向墙角。
“有啊。”
闫埠贵眼睛顿时一亮。
“在哪儿呢?”
“昨晚喂野猫了。”何晨光慢悠悠说道,“你现在过去,跟它抢,兴许还能剩两口。”
闫埠贵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他扭头看了一眼墙角,果然瞧见一只野猫正蹲在那里舔爪子,肚皮撑得滚圆。
“你、你这……”
闫埠贵憋了半天,也没敢把骂人的话说出口,只能狠狠跺了跺脚,端着搪瓷缸子灰溜溜地钻回前院。
中院东厢房的门紧跟着被推开。
二十九岁的易中海端着脸盆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副老好人的假笑。他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何晨光一眼,随后才试探着开口:
“二爷,这世道是越来越乱了。咱们这个大院,是不是该凑点钱,买几把大锁,把院门看紧些?万一晚上进了贼,大家伙儿可都不安生。”
话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不停往何晨光屋里瞟。
何晨光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慢条斯理地刷着牙,嘴角却浮出一丝似笑非笑。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抬眼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你怕什么?”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就好。”
何晨光冲他露出一口白牙,“既然不怕,就别总想着给院里添锁。锁多了,反倒容易把心虚的人关在里头。”
易中海眼皮微微一跳,干咳两声,端着脸盆转身回了屋。
这个老绝户,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肚子里的坏水却比谁都多。
何晨光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冷。
早晚有一天,得把这老东西连本带利地收拾了。
懒得再搭理前中院这群禽兽,何晨光拎起羊腿和大葱,径直溜达到后院。
后院里,二十八岁的何大清正光着膀子劈柴。斧头每落下一次,汗珠便顺着他宽厚的脊梁沟一路往下淌。
何晨光把羊腿和大葱往石桌上一放。
“大哥,中午烙羊肉大葱馅饼,香油多放点。”
何大清停下斧头,低头看着那两条红白相间、肥瘦相宜的新鲜羊腿,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可心疼也是真的心疼。
“二弟,这大热天的,吃这么硬气?”何大清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满脸肉疼,“咱们省着点吃,能多撑几天呢。”
何晨光拿过毛巾擦了擦手,语气平淡。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狗。”
何大清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起来。
“你小子,说话还是这么冲。”
旁边,十三岁的秦淮茹正提着水桶冲洗青石板。小姑娘脸蛋热得通红,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听见两人的话,忍不住抬起头来。
何晨光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放在窗台上。
“丫头,手脚麻利点。把大葱洗干净剁碎,中午留在这儿吃肉饼。”
秦淮茹赶紧放下水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捧起奶糖,眼睛一下子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哎!谢谢晨光哥!”
她用力点头,声音清脆响亮。
“我这就去剁,保证剁得又细又匀!”
说完,小丫头挽起袖子,拎着大葱便蹲到一旁忙活起来,整个人像是突然有使不完的劲儿。
八岁的何雨柱原本正蹲在墙根玩泥巴,鼻子却早被羊肉香气勾得不停抽动。他抬起头,眼巴巴地凑了过来。
何晨光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直接塞进他嘴里。
“吃完帮着烧火。”
何雨柱含着糖,眼睛瞪得溜圆。
“那我能吃几个肉饼?”
“看你火烧得好不好。”
何晨光拍了拍他的脑袋,随口说道:“好好干,等你长高了,二叔教你打拳。”
何雨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拍着胸脯保证。
“二叔放心,我肯定把火烧得旺旺的!”
临近中午,羊肉、大葱和香油混在一起的霸道香气,顺着穿堂风飘出后院,钻进中院,又一路飘到了前院。
前院西厢房里,二十五岁的闫埠贵正端着破搪瓷缸子,喝着那碗连米粒都看不见几颗的高粱汤。
香味飘进来的瞬间,他手里的缸子停在半空。
闫埠贵鼻翼抽动两下,哈喇子不争气地顺着嘴角流进了缸子里。
“当家的!”
屋里,杨瑞华闻着肉香,眼珠子都快酸红了。
“何老二家又吃肉饼!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闫埠贵猛地推了推那副掉腿眼镜,满脸嫉妒。
“败家玩意儿!不过年不过节的,竟然吃羊肉!照这么吃下去,早晚把家底败光!”
嘴上骂得震天响,鼻子却还在拼命吸着香味。
中院西厢房里,十一岁的贾东旭趴在门槛上,馋得直吸鼻涕。他右手裹着破布,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丝毫不耽误他惦记吃的。
“妈!我要吃肉饼!”
贾东旭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何老二家吃肉饼!我也要吃!”
三十岁的张大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听着儿子的哭喊,再闻着空气里浓郁的肉香,脸上的嫉妒几乎凝成了实质。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她抬手就在贾东旭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随后转头看向东耳房,眼珠子红得吓人。
“哟,大热天吃羊肉,也不怕上火烂嘴丫子!”
张大花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骂道:
“乡下来的丫头就是命贱,给口肉就摇尾巴,也不知道害臊!”
后院里,何晨光正端着茶缸喝绿豆汤。
凭借超级基因强化后的恐怖听力,张大花这番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别说隔着一个院子。
就算是墙角有只蚂蚁打架,他都能听见动静。
何晨光放下茶缸,目光落在桌上那截切剩下的葱头上。
他伸手捏起葱头,在指尖掂了掂,随后屈指一弹。
嗖——!
葱头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带着狂暴暗劲,精准穿透贾家窗户纸。
啪!
下一秒,葱头结结实实砸在张大花的眼睛上。
辛辣汁水瞬间爆开。
“啊——!”
张大花捂着眼睛惨叫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左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一个烂桃。
何晨光揣着双手,隔着院子冷冷开口:
“大中午嚎什么丧,嫌命长了?”
张大花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何晨光眼神一沉,声音如同寒风刮过骨缝。
“再敢满嘴喷粪,下次飞进去的,可就不是葱头了。”
“手榴弹,听见没有?”
恶人还得恶人磨。
这种贱骨头,不挨收拾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大花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死捂住眼睛,连滚带爬地缩回里屋,连半个屁都不敢再放。
院子里终于清静下来。
吃饱喝足后,何晨光端着粗瓷茶缸,慢悠悠地喝着冰镇绿豆汤,只觉得浑身上下舒坦无比。
秦淮茹捧着一个比她小脸还大的肉饼,吃得满嘴流油,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她一边小口小口咬着肉饼,一边偷偷看向何晨光。
小姑娘眼底亮晶晶的,仿佛装满了星星。
正午刚过,日头毒辣得像要把青石板都烤化。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脚步声。
哒!哒!哒!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得地面尘土飞扬。
院门外,似乎有人连气都来不及喘,正拼命朝九十五号院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