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正端着大搪瓷缸子喝凉茶,闻言冷笑一声,慢悠悠走过来。
“一大爷,您这嘴是开过光,还是吃过屎?张嘴就扣大帽子。”何晨光揣着手,斜眼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铁青,强压怒火:“何老二,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提醒你们,别到时候惹祸上身,连累整个院子!”
“连累院子?行啊。”何晨光从兜里摸出那本大政翼赞会通行证,在易中海眼前晃晃,“一大爷,要不您去宪兵队举报我?看看是巡警抓我,还是宪兵队先拔你舌头。”
易中海想起昨天那群宪兵对何晨光点头哈腰的模样,瞬间冷汗直冒。
这世上,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何老二现在就是个连鬼子都怕的活阎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告密。
“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也是一片好心。”易中海干笑两声,端着茶缸子灰溜溜跑回东厢房。
“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盘大葱了。”何晨光撇撇嘴,转头安抚大哥,“接着干,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夜幕降临,四合院陷入寂静。只有树上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唤。
何晨光插好门闩,拉严窗帘。意念微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屋内。
海岛空间内,空气清新。黑土地上,白菜长势喜人,绿油油一片。
藤原纪香带着几个日本女奴,正借着月光给菜地浇水。一个个累得香汗淋漓,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何晨光走到灵泉边,捧起泉水喝两口,神清气爽。
“系统,定位传送。坐标四十五,日本横须贺海军基地!”
白光闪烁,闷热夏风瞬间被海边咸腥的夜风取代。
何晨光出现在一座巨大军港外围。这里是日本海军心脏,停泊着众多军舰,探照灯在夜空中交织成网。
催动《千面易容术(大成)》。骨骼肌肉一阵蠕动,瞬间变成一个挂着大佐军衔的海军军官。
背着手,迈着外八字,大摇大摆走向军需物资仓库。
“大佐阁下!”门口两个持枪卫兵立刻立正,九十度鞠躬。
“开门!奉命检查鱼雷库存,准备支援太平洋舰队!”何晨光用流利的东京腔冷哼。
卫兵不敢怠慢,赶紧掏出钥匙打开厚重铁门。
何晨光迈步走进去,反手将门锁死。仓库极大,一排排九三式氧气鱼雷静静躺在架子上。这可是小鬼子海军的大杀器,威力惊人。
“好东西,全收走,留给你们也是祸害。”何晨光两眼放光。
大手一挥,几十枚鱼雷连同配件,瞬间进入系统空间。
正准备撤退,仓库隔壁通讯室传来一阵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何晨光悄无声息摸过去。透过门缝,两个穿着海军制服的女通讯兵正在值班。长相甜美,身段妖娆。
拔毛的凤凰不如鸡,没钱的少佐不如狗。既然碰上,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何晨光推门而入。两个女通讯兵愣住,刚想开口询问。
身形如电,双手齐出。两记手刀精准劈在她们后颈。两人白眼一翻,软绵绵倒下。
“收!”连人带衣服,直接送进海岛空间。
走出通讯室,来到仓库门口。那两个卫兵还在站岗。
摸出装有消音器的勃朗宁。“噗!噗!”两声轻响。
两个卫兵眉心爆开血花,直挺挺倒下。
【叮!击杀日军士兵,获得灵能点+1。】
【叮!击杀日军士兵,获得灵能点+1。】
将尸体收入祭坛,何晨光捏碎传送符。白光一闪,回到海岛空间。
祭坛黑光大作,两具尸体瞬间化作养分融入黑土。
【叮!祭祀死体两具,空间灵气+0.2。】
何晨光看一眼面板,加上之前的存货,灵能点达到15点。
“系统,来一次中级寻宝,五次初级寻宝!”
【叮!消耗5点灵能,初级寻宝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牛肉二十斤、白面一百斤、大前门香烟十条、火柴五十盒、粗盐二十斤。】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金光闪烁。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初级日语精通》(掌握各类日本方言及黑话)。】
【恭喜宿主获得:德国毛瑟98K狙击步枪一把(附带子弹200发)。】
何晨光满意地搓搓手。这98K可是好东西,以后搞暗杀,几百米外就能爆小鬼子的头。
退出空间,躺回床上,何晨光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四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福特轿车停在巷子口。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推开车门,径直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走来。带头的,赫然是北平城里有名的黑道头子,楼半城的管家,老方。
黑色福特轿车停在巷子口。车门推开,走下一个穿着考究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
老方手里盘着两只油光锃亮的核桃,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
前院闫埠贵正端着盆洗脸。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哎哟!方管家!您怎么屈尊降贵来这破院子了?”闫埠贵连手上的肥皂沫都没擦,点头哈腰迎上去。
老方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下巴微抬,径直迈进门槛,直奔中院。
何晨光正躺在竹椅上,摇着破蒲扇。大热天的,后背汗透了一片。
“何二爷,打扰了。”老方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态度出奇的恭敬。
何晨光眼皮掀开一条缝。“楼半城的管家?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跑这儿来拜哪门子神?”
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世道,狗眼看人低,猪油蒙了心。楼半城这是听到了风声,想找个靠山。
老方赔着笑脸:“二爷说笑。我家老爷听闻二爷威名,连特高课和宪兵队都敬您三分。特意备了份薄礼,想跟二爷交个朋友。”
老方挥挥手。身后两个壮汉让开身子。
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怯生生走上前。大的约莫十五六岁,小的十三四岁。穿着干净的碎花洋布裙子,眉眼间带着几分惊恐。
“这是老爷从难民堆里买下的一对苦命姐妹。
老爷说二爷身边缺个伺候局的,特意送来给您端茶倒水。”老方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