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纪香带着松下惠子、井上樱,还有那几个新抓进来的女警员、女护士,正借着月光在地里拔草。一个个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汗水浸透了衣背,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主人!”看到何晨光出现,藤原纪香赶紧放下锄头,小跑过来跪在地上,眼神拉丝。
“菜种得不错。”何晨光满意地点点头。
不养闲人是空间的第一铁律。这些日本娘们,白天干农活,晚上还得伺候局,主打一个物尽其用。
何晨光经过洗髓丹改造,气血旺盛得像个火炉。一把拉起藤原纪香,大步走进木屋。
木屋里很快传出压抑的喘息声。一夜七次,绝不含糊。
一个时辰后,何晨光神清气爽地走出木屋。藤原纪香已经瘫软在木板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走到灵泉边,捧起一口泉水喝下,体力瞬间恢复到巅峰。
狗咬狗一嘴毛,狼吃狼连骨头都不剩。对付小鬼子,就得连皮带骨头一起熬汤。
“系统,定位传送。坐标四十四,日本东京,陆军省财务局!”
白光闪烁。闷热的夏风瞬间被东京街头略带凉意的夜风取代。
何晨光出现在一座戒备森严的大楼后巷。这里是日本陆军省的钱袋子,前线打仗的军费,大半都要从这里拨出去。
催动《千面易容术(大成)》。骨骼肌肉一阵蠕动,何晨光瞬间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头。
这副尊容,正是陆军省财务局长,石原莞尔的心腹,木村大佐。
背着手,迈着八字步,何晨光大摇大摆地走向财务局大楼正门。
“局长阁下!”门口四个荷枪实弹的卫兵立刻立正,九十度鞠躬。
何晨光板着脸,用沙哑的嗓音冷哼:“八嘎!前线战事吃紧,军费核算出了大问题!把金库大门打开,我要亲自清点账目!”
卫兵哪敢废话,赶紧掏出钥匙,配合着密码,打开了通往地下金库的厚重铁门。
何晨光迈步走进去,反手将铁门锁死。
金库极大,一排排货架上,整整齐齐码着黄澄澄的金条。另一边,是一箱箱还没来得及下发的日元和美元军费。
“好家伙,这帮吸血鬼真肥啊。”何晨光两眼放光。
大手一挥。货架上的金条瞬间消失了一半,几箱美元也全进了系统空间。
正搜刮得起劲,金库里间的核算室传来一阵算盘声。
何晨光悄无声息地摸过去。透过门缝,两个穿着职业套装的日本女出纳,正点着台灯加班核算账目。
长得还算清秀,身段也不错。既然碰上了,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何晨光推门而入。两个女出纳愣住,刚想开口询问。
何晨光身形如电,双手齐出,两记手刀精准劈在她们后颈。两人白眼一翻,软绵绵倒下。
“收!”连人带衣服,直接送进海岛空间。
走出金库,何晨光走到门口。那四个卫兵还在站岗。
摸出装了消音器的勃朗宁。“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四个卫兵眉心爆开血花,直挺挺倒下。
【叮!击杀日军士兵,获得灵能点+1。】
【叮!击杀日军士兵,获得灵能点+1。】
……
将尸体收入祭坛,何晨光捏碎传送符。白光一闪,回到了海岛空间。
祭坛黑光大作,四具尸体瞬间化作养分融入黑土。
【叮!祭祀死体四具,空间灵气+0.4。】
何晨光看了一眼面板。刚才的一波操作,加上之前的存货,灵能点达到了13点。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没钱的时候,良心连个窝头都换不来。
“系统,来一次中级寻宝,三次初级寻宝!”
【叮!消耗3点灵能,初级寻宝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猪肉二十斤、大米一百斤、二锅头十瓶。】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金光闪烁。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初级机械精通》(熟练掌握各类常见机械原理与维修)。】
【恭喜宿主获得:德国原装蔡司望远镜一副。】
何晨光满意地搓搓手。这《初级机械精通》可是个好东西,以后要是弄个吉普车或者发电机啥的,自己就能修。
退出空间,躺回床上,何晨光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四合院里蝉鸣声震天响。
何晨光推开门,伸了个懒腰。后院传来一阵“吭哧吭哧”的扫地声。许来财穿着那身破长衫,正撅着屁股清理猪圈。
经过昨天那一出,院里人看何晨光的眼神都透着敬畏。
水池边,13岁的秦淮茹正踮着脚尖,费力地洗着几件破褂子。小丫头热得满头大汗,粗布衣裳贴在背上。
何晨光溜达过去,从兜里摸出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放在水池沿上。
“丫头,把院子扫干净,包子趁热吃。”何晨光语气平淡,没带半点施舍意味。
秦淮茹眼睛猛地一亮,吞咽着口水。赶紧在围裙上擦干双手,小心翼翼捧起那两个还在冒热气的肉包子。
“谢谢晨光哥!我马上扫!”小丫头声音清脆,干起活来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前院闫埠贵探头探脑,眼珠子滴溜溜转。盯着那白白胖胖的肉包子,喉结上下滚动。
“何老二这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还滋润,哪来这么多好东西?”闫老抠心里直泛酸水,恨不得上去抢一口。
人这辈子,不是在算计别人,就是在被别人算计的路上。闫埠贵这铁公鸡,连自己拉的屎都恨不得过遍筛子,哪见得别人吃肉。
临近中午,何大清在后院棚子里,已经压出两百多个蜂窝煤。黑压压码成一排,看着颇为壮观。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迈着八字步走进后院。看着这红火生意,老狐狸心里极度不平衡。
“大清啊,这煤球生意看着不错。”易中海打起官腔,“不过现在兵荒马乱,私自买卖煤炭,可是投机倒把。被巡警抓着,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何大清吓一跳,手里铁模子差点砸脚面上。他本就胆小,一听蹲大牢,腿肚子直转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