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的人你不能碰,有的人的家人,你更不能碰。碰了,就得拿骨头来还。
“滚。”何晨光吐出一个字。
那壮汉疼得满地打滚,连滚带爬地朝西厢房跑去。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开了。
金生龙走了出来。
他看着自己那个断了胳膊,哭爹喊娘的手下,又看了看提着死鸡,一脸冷漠的何晨光,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何兄弟,好身手。”金生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金老板过奖了。”何晨光把手里的死鸡,往他面前一扔,“你的人,手脚不利索,连只鸡都抓不住。这鸡,就当是你赔给我大嫂的医药费了。有意见吗?”
金生龙看着地上那只死鸡,又看了看何晨光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没意见。是我管教不严,何兄弟教训的是。”
说完,他竟真的弯腰,捡起了那只死鸡,递给旁边的手下,冷冷道:“拿去,给何先生收拾干净了,晚上炖汤喝。”
一场血雨腥风,再次被金生龙硬生生按了下去。
但院里所有人都知道,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夜,再次降临。
何晨光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的那一幕,眼神冰冷。
金生龙这条毒蛇,比他想象的还能忍。
对付这种人,必须一击致命,否则后患无穷。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仅剩的2点灵能,决定今晚再去“出差”。
“定位传送,坐标三十一,日本,东京,陆军兵工厂!”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座巨大的,机器轰鸣的厂区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金属切割的味道。
这里是鬼子陆军的重要武器生产基地,负责生产步枪、机枪和各种弹药。
他催动《千面易容术精通》,把自己变成一个负责夜间巡查的警卫,挎着步枪,在厂区里慢悠悠地巡逻。
他用精通级的《望气术》探查,发现厂区的核心区域,是一栋独立的,戒备森严的实验楼,里面盘踞着几股代表着智慧和技术的银白色气焰。
他故技重施,用掺了料的饭团,放倒了几个关键岗位的警卫。
然后,他摸进了那栋实验楼。
他的目标,是新式武器的研发室。
他用“万能钥匙”撬开一间挂着“百式冲锋枪改良项目组”牌子的房间。
里面,几个戴着眼镜的技术员,正围着一张图纸,激烈地争论着。
何晨光没给他们继续为帝国尽忠的机会,从怀里摸出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噗!”
几个沉迷于杀人武器研究的鬼子,应声倒地。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他将那份最新的百式冲锋枪改良图纸,和旁边所有的实验数据,全部收进空间。
他又在旁边的档案室,发现了两个正在整理资料的女文员。
本着不浪费资源的原则,一人一记手刀,全部打包带走。
在工厂的警报声响彻夜空之前,他默念“传送”,消失在了这片钢铁丛林中。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干掉的十个鬼子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精纯了一分。
这次行动,总共收获10点灵能,加上剩下的2点,总灵能达到了12点。
他消耗了几点灵能,给新来的女文员盖了木屋。
他又去看了一眼海岛的建设情况。
那群被他忽悠瘸了的鬼子俘虏,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小型的生态循环系统。
养猪的粪便,通过沼气池发酵,产生的沼气,一部分用来做饭,一部分用来发电。
发酵后的沼渣,又成了最好的肥料,用来浇灌新开垦的菜地。
家这个字,就是一屋顶下面养着一口猪。猪能吃能拉,才是好猪。
何晨光觉得,自己这些“猪”,现在已经能自给自足,甚至还能创造价值了。
他退出空间,看着剩下的12点灵能,决定再来一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缓缓停在了一个小小的,像甲壳虫一样的黑色物体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微型窃听器(蜻蜓)一枚。】
【微型窃听器(蜻蜓):仿生学设计,可吸附于墙壁或物体表面,通过配套接收器,可监听五十米范围内的所有声音,持续工作二十四小时。】
“好东西!”何晨光眼睛猛地一亮。
这玩意儿,简直是为金生龙量身定做的!
他把那枚小巧的窃听器和火柴盒大小的接收器,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躺在床上,侧耳倾听。
隔壁西厢房,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但何晨光知道,这寂静之下,正酝酿着更疯狂的阴谋。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金生龙,你不是喜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吗?
那我就让你,在暗地里,死得明明白白。
夏日的清晨,蝉鸣声比往常来得更早,也更聒噪。
四合院里,却安静得有些反常,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何晨光推开门,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先是去正房看了一眼,大嫂陈兰香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已经好了很多,正坐在床边,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小衣服。
“大嫂,感觉咋样?”
“好多了,就是昨天吓了一跳。”陈兰香抬头,勉强笑了笑。
“没事,您就安心养胎,外面的事,有我。”何晨光说完,又溜达到后院。
他把那只被他捏死的鸡,收拾干净,剁成块,扔进锅里,又加了些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蘑菇,炖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
他把第一碗,亲手端给了大嫂。
整个上午,西厢房那边,都大门紧闭,连个鬼影都看不见。院里的人,也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这世上的耳朵,有的是用来听人话的,有的是用来听鬼话的。要想活得明白,就得两种话都听得见。
何晨光搬了张椅子,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把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一只翠绿色的蜻蜓,不知从哪飞来,在他眼前嗡嗡地打着转。
“嘿,你个小东西,还敢在爷面前晃悠。”
何晨光像是来了兴致,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拿着蒲扇,对着那蜻蜓就是一顿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