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一边杀鬼子一边把各种高端设备收入空间。
他将那台德国产的蔡司高倍显微镜,和旁边保险柜里所有的研究资料,全部收进空间。
他又在旁边的护士站,发现了两个正在打瞌睡的年轻女护士。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一人一记手刀,全部打包带走。
在学校的警报拉响之前,他默念“传送”,消失在了夜色中。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干掉的八个鬼子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一分。
这次行动,总共收获8点灵能,加上剩下的4点,总灵能达到了12点。
他消耗了几点灵能,给新来的女护士盖了木屋。
海岛上的“娘子军连”,又多了两个卫生员。
他又去看了一眼那台手摇发电机。
在那个工程师俘虏的带领下,几个鬼子俘虏已经实现了轮班制发电。海岛中央的几间木屋,已经通上了电,虽然灯光昏暗,但足以让这群被困在孤岛上的鬼子,看到了“文明”的曙光。
家这个字,就是一屋顶下面养着一口猪。猪养得越多,这屋顶就越不怕风吹雨打。
何晨光觉得,自己这些“猪”,养得是越来越肥了。
他退出空间,看着剩下的12点灵能,决定来一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张金色的卡片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经验卡(中)一张。】
【技能经验卡(中):可为宿主任意一项熟练级技能,增加大量熟练度。】
“好东西!”何晨光大喜。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八极拳(熟练)》。
【叮!使用技能经验卡(中)一张,《八极拳(熟练)》熟练度大幅增加,当前等级:八极拳(精通)。】
一股比上次更加磅礴的热流涌遍全身,他感觉自己对八极拳的理解,已经突破了一个瓶颈。
现在,他的一招一式,都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劲力。如果说以前是形似,现在就是神似。
他有信心,现在再对上山本少佐那样的货色,一拳就能让他去见他姥姥。
他心满意足地将剩下的2点灵能收好,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
院里静悄悄的。
西厢房那边,安静得有些反常。
何晨光推开门,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他没去管沼气池,而是搬了张椅子,就坐在自家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用《望气术》监视着整个院子。
金生龙头顶那团墨绿色的气焰,比昨天更加浓郁,那条代表着阴谋的黑气,像一条冬眠的蛇,盘踞不动,却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临近中午,大嫂陈兰香挺着肚子,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走到院里准备晾晒。
就在她走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时。
西厢房的门,突然开了。
金生龙手下的一个壮汉,提着一只“咯咯”乱叫的老母鸡,从屋里冲了出来,嘴里还嚷嚷着:“你个畜生,还想跑!”
那壮汉像是没看见院里的陈兰香一样,直愣愣地就朝她那边冲了过去。
何晨光的瞳孔,瞬间一缩。
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而起。
几乎就在同时,那壮汉手里的老母鸡,仿佛受了惊吓,猛地挣脱束缚,扑腾着翅膀,不偏不倚,正好朝着陈兰香的脸上飞去!
“啊!”
陈兰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仰天摔倒!
这一下要是摔实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保不住!
院里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瞬间出现在陈兰香身后。
是何晨光!
他一把揽住陈兰香的腰,稳稳地将她扶住。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那只在半空中扑腾的老母鸡的脖子。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只还在挣扎的老母鸡,瞬间没了动静。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那只还在扑腾的老母鸡,脖子被何晨光单手捏住,瞬间没了声息。
他另一只手,还稳稳地托着大嫂陈兰香的腰,没让她摔倒。
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那个冲过来的壮汉,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半截鸡毛还在抖。
陈兰香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紧紧抓着何晨光的胳膊,半天才喘过一口气。
“晨光……”
“大嫂,没事了。”何晨光的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个人。他扶着陈兰香,让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又对闻声跑出来的沈雁说:“阿雁,扶大嫂回屋,给她倒碗红糖水压压惊。”
“是,先生。”沈雁快步上前,扶着还在后怕的陈兰香回了正房。
何晨光这才转过身。
他手里提着那只断了气的鸡,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壮汉。
他的影子,在夏日正午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神。
那壮汉看着他,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那鸡……是那鸡自己跑的……”
何晨光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把那只死鸡,放在他眼前。
“好看吗?”何晨光问。
壮汉吓得连连摇头。
“我问你,好看吗?”何晨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股子平静下面,是压抑不住的火山。
“好……好看……”壮汉带着哭腔。
“好看是吧?”何晨光笑了,他伸出手,在那壮汉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像是老朋友间的亲昵,“我让你看个更好看的。”
他话音未落,手掌猛然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院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啊——!”
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何晨光站起身,用壮汉那还算干净的衣角,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