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次降临。
何晨光躺在床上,听着隔壁西厢房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心里跟明镜似的。
金生龙这种人,你打他一巴掌,他要是当场还回来,那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不仅不还手,还冲你笑。
跟恶人讲道理,那是喂狗吃包子,他不但不领情,还嫌你没给肉馅。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仅剩的3点灵能,叹了口气。
“定位传送,坐标二十六,日本,吴市,海军工厂!”
吴海军工厂,与佐世保齐名,是鬼子海军的两大心脏之一,无数的战舰和潜艇,就是从这里下水的。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座巨大的船坞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海水的咸腥。
他催动《千面易容术精通》,把自己变成一个负责给船坞运送零件的杂工,推着一辆小板车,混在夜班工人的队伍里。
他用《望气术》一路探查,很快就锁定了一栋戒备森严的白色小楼——潜艇技术研究所。
他故技重施,用掺了料的清酒,放倒了门口的两个卫兵,然后用“万能钥匙”撬开了研究所的大门。
研究所里灯火通明,几个戴着眼镜的研究员,正围着一张巨大的图纸,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何晨光没跟他们客气,从怀里摸出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噗!”
在鬼子们惊愕的目光中,他挨个点名,将这群帝国的技术精英,送去见了天照大神。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他将那份最新的“蛟龙”级特种潜艇的设计图纸,和旁边桌上的所有实验数据,全部收进空间。
他又在旁边的休息室里,发现了两个正在打盹的女记录员。
他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一人一记手刀,全部打包带走。
在工厂的巡逻队被枪声惊动之前,他默念“传送”,消失在了这片钢铁丛林中。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干掉的九个鬼子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一分。
这次行动,总共收获9点灵能,加上剩下的3-点,总灵能达到了12点。
他消耗了几点灵能,给新来的女记录员盖了木屋。
他又去看了一眼那个被他委以重任的工程师俘虏。
这家伙,已经带着几个学徒,用从工厂顺来的零件和海岛上的木材,把那台手摇发电机,造出了一个雏形。
何晨光把那本《基础电工手册》扔给他,命令他尽快实现海岛的电力覆盖。
那工程师如获至宝,抱着手册,激动得痛哭流涕,仿佛看到了帝国技术崛起的希望。
何晨光退出空间,看着剩下的12点灵能,决定再来一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升级卡(望气术)一张。】
【技能升级卡:可将宿主的《望气术》提升至精通等级。】
“好东西!”何晨光大喜。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使用。
【叮!使用技能升级卡,《望气术》熟练度大幅增加,当前等级:望气术(精通)。】
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双眼,他感觉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再次催动《望气术》,看向窗外。
院里那些邻居头顶的气焰,变得更加清晰,他甚至能从气焰的强弱和色泽上,大致判断出对方的健康状况和情绪波动。
而当他看向西厢房时,他看到金生龙头顶那股沼泽烂泥般的墨绿色气焰中,正有一缕极细的,带着血光的黑气,像一条小蛇,悄悄地缠向了中院正房的方向。
何晨光心里一沉,这条毒蛇,要对他家人动手了。
他心满意足地将剩下的2点灵能收好,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亮。
院里异常的安静。
西厢房那边,没了昨天的吵闹,安静得像座坟墓。
何晨光推开门,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他没去管沼气池,而是搬了张椅子,就坐在自家门口,哪也不去。
大哥何大清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饭,哼着小曲,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去丰泽园上班。
何晨光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心神不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日头渐渐升高,夏日的蝉鸣,叫得人心烦意乱。
临近中午,何晨光正准备进屋做饭。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侄子何雨柱,满脸泪痕,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书包都跑掉了一只。
他一看到何晨光,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何晨光的大腿。
“二叔!二叔!不好了!”
“我爹……我爹他……他被警察给抓走了!”
何雨柱那一声哭喊,像一记重锤,砸在了中院所有人的心上。
正房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陈兰香挺着大肚子,脸色煞白地冲了出来。她一看见哭得抽抽搭搭的儿子,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幸好被旁边的沈雁扶住。
“雨柱,你……你别瞎说!你爹他……”陈兰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真的!大嫂!”何雨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放学的时候,我看见好几个穿黑皮的,把爹从丰泽园里拖了出来,塞进车里拉走了!他们说……说爹是通共的探子!”
“通共”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炸得陈兰香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哭什么哭!天塌不下来!”
何晨光一把将何雨柱从腿上薅下来,又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大嫂。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慌乱的陈兰香,找到了一丝主心骨。
“晨光……”
“大嫂,你听我说。”何晨光扶着她,让她在门口的板凳上坐下,眼神平静得吓人,“你现在怀着身子,天大的事,都得先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先进屋歇着,外面的事,交给我。”
他扭头对沈雁说:“阿雁,扶大嫂进屋,看着她,别让她胡思乱想。”
“是,先生。”沈雁不敢怠慢,连忙扶着失魂落魄的陈兰香进了屋。
何晨光站起身,目光如电,射向西厢房。
他催动精通级的《望气术》,只见金生龙头顶那团墨绿色的气焰中,那缕带着血光的黑气,已经变得粗壮了许多,并且与一股从城北方向延伸过来的,代表着官府的灰白色气运,死死纠缠在了一起。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