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帮忙”,一边把那些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连同她们身上的珠宝,一起打包收进空间。
在剧场的安保人员和宪兵反应过来之前,他又顺手解决了几个挡路的保安,然后默念“传送”,消失在了这片人间惨剧之中。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干掉的七个鬼子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一分。
这次行动,总共收获7点灵能,加上剩下的6点,总灵能达到了13点。
他看着空间里那十几个哭哭啼啼,还穿着晚礼服的日本贵妇小姐,满意地点点头。
他把那些抢来的珠宝首饰,像垃圾一样堆在角落,然后把这些新人交给藤原纪香去“岗前培训”。
他又去看了一眼那群干劲十足的鬼子俘虏。
这群家伙,居然用木头和藤条,搭建起了一座像模像样的了望塔,还有两个学员,正拿着望远镜,一脸严肃地“侦查敌情”。
何晨光把那张手摇发电机的蓝图,扔给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像工程师的俘虏,命令他尽快造出来。
那俘虏接到“司令官阁下”的任务,激动得满脸通红,当场立下军令状,保证完成任务。
他退出空间,看了看剩下的13点灵能,决定来一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基础电工手册》一本。】
“嘿,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何晨光大喜,这手册正好跟手摇发电机配对。
他心满意足地将手册收好,看了看剩下的3点灵能,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
何晨光推开门,后院的沼气池,已经彻底完工,并且用泥土封好了顶,只留下几个管道口。
他指挥着沈雁和两个丫头,开始清理现场。
他刚忙活了一会儿,就听见西厢房那边,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紧接着是男男女女的吵闹声和污言秽语。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无忌惮,搞得整个院子都乌烟瘴气。
前院的闫埠贵,想去说两句,结果被门口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一瞪,吓得又缩了回去。
刘海忠家的周淑芬,被那声音吓得连孩子都不敢骂了。
何晨光眉头紧锁。
金生龙这条毒蛇,这是换了个玩法。打不过他,就开始污染整个环境,想把他从这院里逼走。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妖艳的女人,嘴里叼着烟,从西厢房里走出来,随手就把一口浓痰,吐在了何晨光刚扫干净的地上。
何晨光看着地上那口黄痰,眼睛眯了起来。
他没说话,转身走进东耳房,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两个满满的木桶。
那木桶里,装的是他这两天从猪圈里攒下的,最精华的……金汁。
他走到院子中央,对着西厢房的方向,咧嘴一笑。
“金老板,你不是喜欢热闹吗?”
“今天,爷就给你助助兴!”
说完,他手臂发力,将两桶金汁,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朝着西厢房那敞开的大门,泼了过去。
那两道黄色的抛物线,在半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味,精准无误地泼进了西厢房敞开的大门。
“哗啦——”
“啊——!”
西厢房里,靡靡的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惊恐的尖叫和男人愤怒的咒骂。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恶臭,如同引爆了一颗生化炸弹,瞬间笼罩了整个中院。
那味道,又冲又顶,又酸又骚,仿佛是积攒了三百年的厕所,在一瞬间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院里,所有人都傻了。
前院的闫埠贵,刚想探出头看看热闹,闻到这味儿,眼睛一翻,差点没当场撅过去。
后院的刘海忠,手里的烟袋锅“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
“我的妈呀……”
“这……这是什么味儿啊!”
几个穿着短褂,正在里面打牌的壮汉,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他们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挂着不可描述的黄色液体和固体,一个个如同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狼狈不堪。
那个刚才往地上吐痰的妖艳女人,更是首当其冲,一头秀发被浇成了“金黄色”,正趴在门口,吐得昏天黑地。
何晨光提着两个空桶,站在院子中央,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各位,热闹不?这可是我专门给我家那两头宝贝攒的陈年佳酿,一般人我都不给他闻。”
这世上的事,就怕认真二字。你认真耍起流氓,神仙都得绕道走。
何晨光觉得,自己现在耍流氓,已经耍出了宗师风范。
西厢房的门帘被一把掀开。
金生龙走了出来。
他身上倒是干净,显然是反应快,躲过了一劫。
但他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着何晨光。
院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金生龙没有立刻发作,他看了一眼自己那几个狼狈不堪的手下,又看了看院里那些惊恐的邻居,最后,目光落回何晨光身上。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阴森,像毒蛇吐信。
“何兄弟,好手段。”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北平城里,敢这么往我金某人脸上泼粪的,你,是头一个。”
“金老板客气了。”何晨光把木桶往地上一扔,揣着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主要还是你这院子风水好,就适合这种味道。你看,多接地气。”
金生龙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恶臭让他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摆了摆手,对着那几个手下,冷冷道:“都给我滚回去,把里面收拾干净。今天这牌局,就当是给何兄弟助兴了。”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回了屋,那背影,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冲突,就这么被金生龙硬生生压了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事,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