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接过鸡蛋,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脑袋上胡乱揉了一把。
“傻丫头。”
人心这东西,就跟这夏天的瓜一样,不切开看看,你永远不知道里面是甜是酸,还是生的。
“以后,不准再写这种东西了,听见没?”何晨-光板起脸,“我是你二叔,对你好是应该的。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吃饭,快快长大。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哦……”秦淮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何晨光的眼神,却更加亮了。
何晨光剥开鸡蛋,塞进嘴里,三两口就吃完了。
“行了,夜深了,赶紧回去睡觉。”他挥挥手,把小丫头赶回了后院。
看着秦淮如跑远的背影,何晨光摇摇头,哭笑不得。
他决定,今晚得去小鬼子那,好好泄泄这股子哭笑不得的邪火。
“定位传送,坐标二十,日本,东京,陆军第九技术研究所!”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座外观普通,但守卫极其森严的建筑群外。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和化学试剂混合的味道。
他催动《千面易容术精通》,把自己变成一个前来送夜宵的拉面师傅,戴着白帽子,推着个小木车,上面还冒着热气。
他用一口地道的日语,跟门口的卫兵插科打诨,说这是石井将军特意为加班的研究员们点的。
卫兵一听是731部队那位爷的名字,哪敢怠慢,赶紧放行。
何晨光推着车,大摇大摆地进了研究所。
他用《望气术》探查,发现这里大部分人的气焰,都是一种冰冷的,不带感情的灰白色,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这是一群没有灵魂的刽子手。
他摸到一间代号为“马-陆”的实验室,里面几个研究员,正对着一些玻璃容器里的昆虫,记录着什么。
何晨光没跟他们客气,从拉面车底下,摸出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噗!”
几个沉迷于“科学研究”的鬼子,应声倒地。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他将实验室里所有关于细菌武器的研究资料,还有几支封存好的高危菌株样本,全部收进空间。
他又在旁边的休息室,发现了两个穿着护士服,正在打盹的年轻女护士。
他一人一记手刀,全部打包带走。
在研究所的警报拉响之前,他从空间里拿出几颗从佐世保顺来的大手雷,在实验室的几个关键位置布置好,然后默念“传送”,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回到东耳房的下一秒,东京郊外,那座罪恶的研究所,爆发出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何晨光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将这次干掉的八个鬼子研究员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精纯了一分。
这次行动,总共收获8点灵能,加上剩下的4点,总灵能达到了12点。
他消耗了几点灵能,给新来的女护士盖了木屋。
然后,他走到了海岛中央的空地上。
那群被他抓来的陆军士官学校的学员,和几个海军的俘虏,正分成两拨,互相瞪着眼,就差没打起来了。
何晨光清了清嗓子。
他从空间里,拿出那套崭新的海军将官服,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穿上。又把那把佐官指挥刀,“哐”地一下插在地上。
一群鬼子俘虏,全都看傻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总司令官!”何晨光挺着胸膛,用他那半生不熟的日语,开始了他的表演。
“天皇陛下已经秘密下令,命我在此绝密之岛,为大日本帝国,建立一个全新的,无敌的,集陆海军精华于一体的超级基地!”
“你们,就是这个伟大计划的第一批基石!”
“现在,我命令!陆军的人,去开荒!海军的人,去伐木!我们要在这里,建起最坚固的堡垒,种出最丰盛的粮食,为圣战,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是武士刀,是饿肚子的嘴。嘴能吃人,也能说服人去送死。
何晨光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那群本来还互相敌视的鬼子学员,瞬间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嗷嗷叫着,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为天皇陛下尽忠!”
“司令官阁下板载!”
看着这群被自己忽悠瘸了的鬼子,干劲十足地跑去当苦力,何晨光满意地笑了。
他退出空间,看了看剩下的12点灵能,决定来一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张图纸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简易沼气池建造图纸一张!】
“沼气池?”何晨光眼睛一亮。
这玩意儿好啊!
有了猪,就有了猪粪。有了猪粪,就能造沼气。有了沼气,就能生火做饭,还能点灯!
这简直是一条完美的生态产业链!
他心满意足地将图纸收好,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
何晨光推开门,就发现院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前院的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三个老家伙凑在一起,对着中院西厢房的方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贾家那口子,昨天半夜,卷着铺盖跑了!”闫埠贵压低声音说。
“能不跑吗?他家那小子贾东旭,手脚不干净,偷东西偷到厂领导头上了,被人打断了腿,这不,连夜就回乡下去了。”刘海忠幸灾乐祸。
“这院里,是越来越不太平了。”易中海摇着头,一脸的深沉。
何晨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中院西厢房的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黄包车,几个穿着短褂的工人,正从车上往下搬家具。
那些家具,都是上好的花梨木,雕着花,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背着手,指挥着工人。
一个穿着时髦旗袍,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年轻女人,则挽着那男人的胳膊,脸上带着几分嫌弃,打量着这个破旧的院子。
何晨光眉头一皱,催动《望气术》看去。
只见那中年男人头顶的气焰,是一股深不见底的,如同沼泽烂泥般的墨绿色,其中还夹杂着几分阴冷的算计。
这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
就在这时,那中年男人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正好与何晨光的视线对上。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松开身边女人的胳-膊,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径直朝何晨光走了过来。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那男人走到何晨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这位,想必就是何晨光,何先生吧?”男人笑呵呵地开口,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凉意。
“你哪位?”何晨光揣着手,懒洋洋地问。
“鄙人姓金,金生龙。”男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刚搬来,以后就是邻居了。说起来,我跟何先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啊。”
他顿了顿,凑到何晨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楼上半城,龙爷,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