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里静得出奇,只有风吹过松树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草药的气息。
何晨光推着一辆装满换洗衣物的小车,低着头,弓着腰,完美扮演着一个不起眼的杂役。
走廊里,时不时能看到一些拄着拐杖,或者坐在轮椅上的鬼子军官。他们大多神情萎靡,缺胳膊断腿,曾经的嚣张气焰,都被战场上的炮火磨得一干二净。
何晨光目不斜视,心里却在冷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装得再可怜,也洗不掉他们在中国大地上犯下的罪孽。
他推着车,七拐八拐,很快就摸清了疗养院的大致布局。他的第一个目标,是药品仓库。
仓库的位置很偏僻,门口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卫兵。何晨光推着车走过去,用浓重的乡音,结结巴巴地用日语说:“太君,换……换床单。”
卫兵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赶紧滚。
就在卫兵转过头的一刹那,何晨光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一块抹布闪电般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
卫兵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何晨光把他拖进旁边的杂物间,直接收进空间。然后,他用一根铁丝,三两下就捅开了仓库的门锁。
门一开,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西药,纱布、酒精、还有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青霉素和磺胺粉。
“我的天,这是把鬼子的野战医院给端了啊!”何晨光眼睛都直了。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敌人的命,最值钱的就是自己人的命,想让自家人活得好,就得让敌人活不好。
他毫不客气,大手一挥,将大半个仓库的药品都收进了空间。特别是那些救命的西药,他一瓶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他锁好门,继续推着小车,像个勤劳的工蚁,向住院部的主楼走去。
主楼里住的,都是些高级军官。他挨个楼层晃悠,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三楼一间挂着“特别护理”牌子的病房。
这种病房,住的不是大官就是大款。
他从门上的小窗朝里看,只见一个肩上扛着大佐军衔的老鬼子,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他的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旁边,一个年轻貌美的女护士,正端着水盆,细心地给他擦脸。
这护士,长得眉清目秀,身段也好,比之前抓的那几个,又高了一个档次。
何晨光心里一热,机会来了。
他等到那护士端着水盆出来,立刻推着车迎了上去。
“哎呀!”
他“不小心”撞了那护士一下,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八嘎!不长眼睛的东西!”护士柳眉倒竖,刚要发火。
何晨光却猛地一步上前,不等她反应,左手捂嘴,右手一记手刀,正中后颈。
那女护士眼睛一翻,身体就软了下去。何晨光顺势将她扶住,飞快地拖进旁边一间无人的空病房,直接收进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那间“特别护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樱子,怎么去了这么久?”床上的大佐不耐烦地问。
“她有点不舒服,我替她来。”何晨光压着嗓子,用憨厚的语气回答。
那大佐睁开眼,看到一个陌生的杂役,眉头一皱:“你是谁?樱子呢?”
“她去厕所了。”何晨光一边说,一边朝床边走去。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大佐勃然大怒。
何晨光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走到床边,忽然伸出手,闪电般在那大佐脖颈的几处穴位上连点几下。
那大佐的怒骂声戛然而止,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眼珠子能动,全身都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老东西,别叫了,省点力气,留着去见你们的天照大神吧。”何晨光恢复了本来的声音,凑到他耳边,阴森森地笑道。
大佐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何晨光没急着杀他,而是将他打晕,连人带床垫,一同收进了空间。活的祭品,价值更高。
接着,他开始在病房里大肆搜刮。
很快,他就在床头柜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
他用刺刀撬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而是一本薄薄的册子。
他翻开一看,虽然看不懂日文,但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个个名字,后面还跟着详细的地址和身份信息。而那些地址,无一例外,全都在北平!
这是一份潜伏在北平的特务名单!
何晨光的心脏猛地一跳,这玩意儿,比黄金、比情报,都烫手!
秘密这东西,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但要是用好了,也能让别人死得更快。
他将名单收好,不敢再多做停留。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外传来了两个护士的交谈声和脚步声,正向这边走来。
坏了!
何晨光心里一紧,这病房是单间,没有别的出口。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窗户上。这里是三楼,跳下去虽然摔不死,但肯定会惊动整个疗养院。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门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晨光心中默念:“传送!”
身影瞬间消失在病房内。
下一秒,门被推开,两个护士走了进来,看着空无一人的病床和地上的水渍,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
何晨光回到东耳房,后背已经湿透。
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将那个半死不活的大佐和刚抓来的女护士,一并扔到祭坛上。
【叮!献祭活体单位(大佐),灵气+0.5!】
【叮!献祭活体单位(护士),灵气+0.2!】
海岛的灵气,肉眼可见地又浓郁了一截。
他看着系统面板,这次行动,总共干掉一个卫兵,活捉一个大佐一个护士,系统判定他收获了三点灵能。
加上剩下的三十点,现在总共三十三点。
处理完这些,他才走向那几个日本女人。
新来的护士名叫小野丽莎,此刻正和另外几个女人一起,惊恐地看着这个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
何晨光没理会她们,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份特务名单。
这东西,必须尽快处理掉。
他退出了空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他推门出去,院子里,三大爷闫埠贵果然又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看报纸”了。
何晨光心里暗笑,他今天不准备出门,就看这老小子能盯到什么时候。
他优哉悠哉地洗漱完,吃了早饭,然后就搬了张椅子,坐在自家门口,开始缝补昨天秦淮如没补完的另一件衣服。
他一个大男人,拿着针线,一坐就是一上午。
院门口的闫埠贵,手里的报纸都翻烂了,何晨光就是不出门。他急得抓耳挠腮,小本本上一个字都没写,反倒被夏天的日头晒得满头大汗。
临近中午,何晨光伸了个懒腰,回屋去了。
不一会儿,他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个篮子,上面盖着布,径直朝后院走去。
闫埠贵眼睛一亮,机会来了!他连忙起身,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
只见何晨光走到后院,把篮子递给了正在后罩房门口择菜的王大妈,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转身回了中院。
闫埠贵心里纳闷,这何老二搞什么鬼?
他等到何晨光走远,才凑到王大妈跟前,笑眯眯地问:“王大妈,忙着呢?刚才晨光给你送什么好东西了?”
王大妈看了他一眼,把篮子上的布掀开。
闫埠贵伸头一看,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篮子里,哪有什么好东西,就是几件刚洗干净,叠得整整齐齐的小孩衣服,正是何雨柱的。
“何二爷看我一个人带淮如不容易,让我以后把他家柱子的衣服也拿来,他帮着洗。”王大妈慢悠悠地说。
闫埠贵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何晨光当猴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