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盆飘着尖锐冰碴子的洗脚水,在秦淮茹那句嚣张威胁还没落地时,兜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零下二十度的四九城寒夜,滴水成冰。秦淮茹为了色诱,原本就刻意扯开了厚棉袄的领子,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洗旧的线衣,领口大开。这盆刺骨的冰水浇下去,瞬间浇透了她的全身,带走了她体内最后一丝温度。
单薄的衣服死死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头发上的水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眨眼之间,那油腻的头发上就挂上了一层白霜。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秦淮茹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被瞬间冻僵了,心脏猛地骤停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疯狂打着摆子。
先前的嚣张和算计,在的生理痛苦面前,被碾得粉碎。她冻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在冰冷的砖地上,她蜷缩成一只虾米拼命往墙角躲,牙齿疯狂打架发出「咯咯」的急促声响。
她仰起头,鼻涕眼泪混着冰水糊了一脸,用一种恐惧和哀求的眼神看着阎解旷,试图博取最后一丝同情。但阎解旷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暴戾与嘲弄。对于这种想吸血甚至想敲诈勒索的女人,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刚才不是挺能叫唤吗?」阎解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不是要喊我耍流氓吗?走,老子送你去当着全院的面喊!」
话音未落,阎解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后衣领。
「别……解旷兄弟……我错了……」秦淮茹吓得疯狂挣扎,双手拼命去掰阎解旷的手腕。但在突破人类限的恐怖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阎解旷单手提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房门前,猛地抬起右腿将虚掩的木门踹开。狂风裹挟着大雪瞬间狂涌而入,吹得屋里桌椅乱响。紧接着,阎解旷右腿再次抬起,厚重的军靴带着破风声,狠狠踹在秦淮茹的后腰上!
「砰!」
秦淮茹整个人就像一个破麻袋,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她直接飞出了屋子越过门槛,重重地砸在院子中央厚厚的积雪里。
「扑通!」这一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脸在冰碴子上搓出去半米远。
「哎哟……我的牙……」秦淮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连门牙都磕出了血。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趴在雪窝里疼得直抽冷气。
巨大的踹门声和秦淮茹凄厉的惨叫,瞬间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怎么回事?谁大半夜杀猪呢!」
各家各户的灯接二连三地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风雪。前院的阎埠贵披着大衣探头探脑,后院的许大茂连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等人纷纷披着大衣急匆匆冲出屋子。贾张氏更是连滚带爬地从对门屋里扑了出来,手里端着煤油灯。
众人凑到中院定睛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院子正中央的雪地里,秦淮茹满身都是尖锐的冰碴子,冻得嘴唇青紫。最要命的是,她棉袄扣子大开根本没系上。里面那件湿透的线衣紧紧贴着身子,透出大片冻得发紫的肌肤。她正趴在雪地里一边打摆子一边狼狈哀嚎。
而在阎家老三的房门口,阎解旷大马金刀地站着,犹如一尊刚从地狱走出的煞神。他手里把玩着那把泛着寒芒的三棱军刺,眼神睥睨全场。
「我的妈呀,这秦寡妇大半夜在雪地里练蛤蟆功呢?」许大茂眼尖,一眼瞅见秦淮茹大开的领口,顿时两眼放光。「啧啧啧,这身段,冻紫了都这么显眼。」
一大妈也跟着出来,赶紧捂住眼睛:「造孽啊,这成何体统!」
「哎哟老天爷啊!」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气得一蹦三尺高。她冲上去,照着秦淮茹的脸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大耳光。「啪!」
「你个不要脸的破鞋!大半夜穿成这样,在男人门口干什么!」贾张氏虽然坏但不傻,这画面一看就是自家媳妇去勾引人没成。
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去,捂着脸呜呜直哭,根本没脸见人。
傻柱提着条棍子冲出来,看着心心念念的秦姐这副模样,眼珠子瞬间红了。「阎老三!你他妈干什么!」他吼着就要上前拼命。可当他瞥见阎解旷手里那把滴着冷水的三棱军刺,再回想起自己曾经被打断过、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腿。他吓得硬生生钉在原地,举着棍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易中海披着大衣走上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端起一大爷的架子,企图用道德绑架压制对方。「老三,你就算有钱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易中海指着地上的秦淮茹痛心疾首地指责,「大冷天的把人泼成这样,衣服都给扒了,你这是要出人命啊!」
「我欺负人?」阎解旷冷笑一声,声音如同雷霆般在风雪中炸响。「易中海,你那狗眼要是瞎了,就抠出来当泡踩!」他刀尖猛地一指地上的秦淮茹。「这老寡妇大半夜拿刀片撬我的门,脱了衣服想钻我的被窝!」
阎解旷脚尖一挑,把地上那个薄刀片踢到了易中海脚边。「被我识破了,她竟然还敢敲诈我两根金条和一百斤粮食!」他的声音穿透风雪,传进每一个禽兽的耳朵里。「她还威胁我,不给东西就要喊耍流氓!」
「易中海,你要是这么心疼她。」阎解旷满脸嘲弄,毫不留情地撕开这群人的遮羞布。「今晚就把她领回你地窖里去睡,正好给你这绝户留个种!」
此话一出,全院哗然。易中海被这句话怼得老脸涨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发抖。
「天呐,拿刀片撬门脱衣服?这也太不要脸了!」
「我就说嘛,傻柱那饭盒怎么天天往她家跑,合着是被捏着把柄了?」
「呸!真不要脸,还想老牛吃嫩草,讹人家老三的金条!」
邻居们的议论声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秦淮茹身上。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贤妻良母」和「白莲花」人设,在这一刻被阎解旷当众扒得底裤都不剩。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唾弃。
秦淮茹捂着脸趴在雪地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底身败名裂了。
「在我阎老三这儿,没有男女之分,只有老子的规矩!」阎解旷冷眼环视了一圈瑟瑟发抖的众人,猛地一抬手。
「夺!」
手中的三棱军刺化作一道黑芒,深深扎进了旁边的实木门框里。尾部的血槽还在微微颤动,发出令人胆寒的嗡鸣。
「谁再敢来我屋里动歪心思,下次飞出来的,就不是人,是尸体!」
「砰!」房门被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门外,浑身冻僵、名声臭大街的秦淮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她被贾张氏连骂带踹地拖回了屋里,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痕。傻柱咬着牙,恨恨地扔了棍子,扭头回了屋。易中海更是脸色铁青,感觉自己那点威信被按在地上摩擦,灰溜溜地关上了门。
四合院再次陷入了死寂。但这只是短暂的平静,贾家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天刚蒙蒙亮,刺骨的寒风依旧呼啸。「突突突突——」几辆挎子摩托车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稳稳停在了四合院门口。几名穿着制服的公安翻身下车。
为首的公安手里拿着一纸盖着鲜红大印的判决书,大步流星地走进中院。他直接来到贾家门前,用力拍响了房门。「砰砰砰!」
「里面的人听着,贾梗的家属出来签收一下!」
公安的声音严肃而洪亮,瞬间惊醒了正发着高烧的秦淮茹。贾张氏顶着黑眼圈,满脸惊恐地拉开房门。
为首的公安抖开手里的文件,对着贾张氏冷冷宣读。
「因为盗窃金额巨大,性质恶劣,贾梗发配大西北劳改十年的最终判决,正式下达了,赶紧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