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的寒风冽冽作响,卷起地上的浮雪。傻柱拄着那根破木拐杖,单腿在雪地里蹦跶着逼近。手里那根手腕粗的精钢撬棍,被他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着青白。因为的愤怒和屈辱,傻柱那对原本就外凸的眼珠子熬得通红,里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三哥,我弄死这孙子!」
雷子眼神一厉,根本不废话。他反手就摸向了后腰,冰冷的刀柄已经握在掌心。只要阎解旷点个头,他立马就能给傻柱的脖子开个血槽。旁边的刚子也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阎解旷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右手,按住了雷子的肩膀。
「不用,你们俩看着。」
阎解旷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且残忍的冷笑。
「对付这种认不清大小王的蠢货,三招就够了。」
傻柱在医院里与世隔绝了整整半个月。他压根不知道四合院这几天经历了怎样的血洗,更不知道阎解旷带回了千两黄金,还剁了棒梗一根手指。他的脑子还停留在半个月前,自认为是四合院不可一世的「战神」。今天刚出院,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听见阎解旷这嚣张的嘲讽,傻柱气得直接丧失了理智。
「去你妈的阎老三!老子今天敲碎你的天灵盖!」
傻柱怒吼一声,单腿猛地发力往前一蹦。他抡起那根沉重无比的精钢撬棍,带着呼啸的破空风声,照着阎解旷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来。这一棍要是砸实了,别说脑袋,石头都得崩碎。
就在撬棍即将落下的生死瞬间,阎解旷动了。
他眼神冰寒,不退反进。身体以诡异且微小的幅度向右一侧。
「唰!」
沉重的精钢撬棍擦着他那件黑皮风衣的边缘,狠狠砸了个空。劲风刮得雪花四散。
几乎是同一时间,阎解旷的左手精准无比地探了出去,一把钳住了傻柱握棍的右手腕。
阎解旷五指如铁钳般猛然发力收紧,顺势向外狠狠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寒风中炸开。傻柱的手腕骨关节瞬间脱臼变形,骨头茬子都差点戳破皮肤。
「啊——!」
傻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浑身冷汗直冒。剧痛之下,他手指一松。「哐当」一声闷响,那根致命的精钢撬棍重重砸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傻柱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在胡同里完全扩散,阎解旷的第二击已经到了。
阎解旷的右手犹如铁爪,一把薅住了傻柱破棉袄的领口。凭借着恐怖的爆发力,他猛地将傻柱那将近一百八十斤的肥壮身体,硬生生往下拽。与此同时,阎解旷的右腿猛然抬起。右膝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重锤,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顶上了傻柱的胸口。
「砰!」
一记沉闷的血肉撞击声响起,听得旁边的雷子和刚子都眼皮直跳。紧接着,就是「咔咔」几声肋骨断裂的连环脆响。
傻柱的眼珠子瞬间暴突,里面的红血丝仿佛要炸开一样。胸口遭受的致命重击,让他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噗——」一大口混杂着血丝的酸水,从他嘴里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整个人像一袋烂泥,被阎解旷这一记膝撞顶得双脚离地。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胡同口冰冷坚硬的雪堆里。砸得雪花四溅,尘土飞扬。
傻柱瘫在雪地上,双手死死捂着塌陷下去的胸口。他疼得像一只濒死的大虾,身体在雪地里疯狂抽搐。嘴里根本喊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抽冷气声。
阎解旷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摊烂泥,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随后,阎解旷缓缓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靴底悬停在傻柱那条没打石膏的「好腿」膝盖骨正上方。
「你……你想干什么……」
傻柱满脸冷汗,惊恐万分地盯着那只军靴,声音颤抖得彻底变了调。
「杀人要偿命的……你别乱来……」
「杀你?」阎解旷冷哼一声,嘴角挂着轻蔑的不屑。「脏了老子的鞋。」
话音未落,阎解旷脚下猛然发力,狠狠往下碾压。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彻整个胡同口。傻柱剩下的一条好腿,也被当场踩得粉碎性骨折。
「嗷——!」
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瞬间摧毁了傻柱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在雪地里疼得屎尿齐流。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顺着寒风散开。
阎解旷脚尖碾着傻柱那张痛苦扭曲的大脸,语气森寒如狱。
「还当自己是四合院战神呢?」
「在我阎老三面前,你特么连条野狗都不如!」
「服不服?叫爷爷!」
傻柱的精神彻底崩溃了,疼得浑身打摆子。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全被这三招打得连渣都不剩。他屈辱地趴在黄褐色的雪水里,一边疯狂磕头,一边崩溃大哭。
「我服了!爷爷!爷爷饶命啊!」
「爷爷我错了!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阎解旷嫌恶地皱了皱眉。他在傻柱的破棉袄上,用力蹭了蹭军靴鞋底沾上的泥水。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摊痛哭流涕的烂肉一眼,转身对雷子和刚子招了招手。
「走,办正事去,别让这种垃圾坏了心情。」
雷子鄙夷地朝傻柱吐了口唾沫,刚子也冷笑一声跟上。三人披着刺骨的寒风,大步流星地走出胡同。只留下傻柱一个人在雪地里绝望地哀嚎翻滚,连个扶他的人都没有。
就在胡同外拐角的避风处。
刚下夜班回来的何雨水推着一辆女式自行车,静静地站在墙根。她将刚才这碾压式的残暴一幕,尽收眼底。看着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的亲哥哥,被打得屎尿齐流跪地叫爷爷。
何雨水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她死死握着自行车的把手,指关节微微发白。目光紧紧盯着阎解旷那道霸气狠厉、逐渐远去的黑色背影。
她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更没有对亲哥的心疼。反而闪烁着一丝的清醒与决绝。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傻哥了,为了一个秦寡妇,连亲妹子的死活都不管。今天落到这个被踩断双腿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半点怨不得别人。
何雨水心里暗自盘算着。这四合院的天,已经是彻底变了。易中海倒了,傻柱废了,这院子以后就是阎解旷一个人说了算。自己绝不能被傻柱这个废物拖下水。更不能让秦淮茹再趴在自己身上吸血。想要在这个大清洗后的四合院里安稳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自己必须为将来做个正确的选择。
何雨水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看着在雪地里打滚的傻柱,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哥,你这双断腿,就当是给秦淮茹交的投名状吧,以后死活别连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