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烤了带回去跟全体知青一起分,别说其他人了,就是这个赵悦也会第一个过河拆桥,吃了她的还会举报她。
“我去割芦苇了,你没拿过镰刀,速度慢一点没事,别割到自己的手和腿了,这儿偏僻,治疗不方便。”王丹心拿上镰刀,叮嘱了几句,便朝去割芦苇了。
王丹心一手抓起芦苇,一手拿着镰刀,镰刀不快,割不动,她只好一根根地割,但是这样实在是太慢了,割一天也割不了多少,于是她扭头四处看了看,随后直接从芦苇丛就进了空间,她到商城买了一把同款镰刀,随后就弯腰认真地割了起来。
“王丹心,王丹心。”
突然听到邓立的惊呼声,王丹心有些诧异,邓立一直比较低调,还没遇到他这么失控的时候,难道真把自己给割到了?
想到这里,王丹心赶紧循着声音找了过去,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把自己给割到了?”
“你看那里。”邓立伸手指着一个地方。
王丹心看过去,竟然是一窝鸭蛋。
邓立问道,“那是什么蛋?”
“看大小和颜色,以及数量,应该是野鸭蛋。”王丹心说道。
“那我们要把野鸭蛋带回去吗?”邓立有些兴奋。
王丹心摇摇头,“六月份和七月份是孵小鸡和小鸭的季节,所以鸡蛋和鸭蛋不能拿,不然会影响种群的繁殖,等到非繁殖季再来捡吧!”
邓立看着王丹心的双眼充满了崇拜,“王丹心,你懂得真多。”
王丹心淡淡一笑,“我之前说过,我老家也是农村的。”
之后王丹心便继续去割芦苇,她也在芦苇丛里面发现了野鸡蛋和野鸭蛋。
她便从每一窝里面拿了两个蛋,收到空间牧场里,直接点了自动孵化。
邓立没干过这样的活,速度比较慢,所以王丹心就多割了一些,两个人将割好的芦苇捆好,放在架子车上,直到将架子车放满,再无空余的地方了,两个人便推着架子车回去。
还没到团场的办公大院,就听见里面传来惊呼声。
邓立有些诧异,“里面怎么会这么热闹?”
“应该是抓鱼的人回来了吧!”王丹心猜测道,“你到里面去看看李叔在不在,我先把野鸭悄悄地拿到李叔的办公室。”
邓立去了食堂后,王丹心赶紧抱着两只野鸭去了李明锐的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李明锐回来了,“你们砍柴回来了?把柴放院子里的空地上晾晒着就行了。”
王丹心弯腰捡起野鸭,递给李明锐,笑着说道,“李叔,这是我刚刚在芦苇丛里打到的野鸭子,您看看这两只野鸭子应该如何处理。”
李明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你打的?”
王丹心还没来得及说,邓立就兴奋地说道,“是的,李叔,我们一到芦苇丛,就惊起一群野鸡野鸭,只见王同志直接把镰刀丢出去了,那个动作又快又准,直接就打到两只野鸭子。”
“是吗?”李明锐笑了,“没想到王同志看起来瘦弱,竟然还有这样的技术呢!”
“你说,您说笑了,我那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王丹心说道,“李叔,这两只野鸭子交给您处理。”
李明锐想了想说道,“今天晚上食堂给大家做鱼吃,那我一会儿把这两只野鸭子交给你们马婶子,让她抹上盐,剁小块,争取让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就是让你吃亏了,明明这是你打到的,却只能给你分那么点。”
王丹心笑笑,“团场是我们的家,我们也是团场的一份子,为团场效力,也是应该的。”
李明锐赞赏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笑着说道,“你们为团场做的事情,我都会记下的。”
“李叔,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跟您汇报一下。”王丹心说道,“我们在芦苇丛里发现了野鸡蛋和野鸭蛋,但是想到六月份和七月份是孵化的季节,所以我们就没有捡蛋。”
“我想了解一下,我们是否可以捡一些鸭蛋回来自己孵化然后养鸭,或者等小鸭子孵化出来后,去逮几只小鸭子回来作为种鸭饲养。”
“如果我们团场建了自己的养鸭厂,以后大家一个月吃一次肉就可以改成两次或者三次、四次,大家在戈壁滩上开荒,本身就是体力活,如果能让大家吃好喝好,岂不是能事半功倍?”
“而且那些农业、水利、种子、化肥还有其他方面的教授、专家,每天都是要动脑子的,如果营养跟不上,是不是也会影响他们的研究进度?以及研究数据?数据若是出了一丁点的误差,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团场。”
听了王丹心的话,李明锐也十分地感兴趣,“在没有母鸭的情况下,你会孵化?你会喂养?听说这小鸡和小鸭可不好养啊!”
王丹心点头,认真地说道,“我知道怎么孵化种蛋,我也知道怎么照顾和饲养,我有经验。”
她有空间,不用担心孵化失败,若是真的失败了,可以从商城买几只小鸭苗出来替换,空间里的小鸭苗应该更容易养活一些。
邓立看着王丹心,眼里只剩下佩服了,他没想到王丹心竟然懂这么多。
李明锐想了想说道,“王同志,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这么大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你回去写一份建养鸭厂的申请交给我,把理由以及收益都写清楚,我上报给场长,看看场长那边的意见。”
“好的,李叔。”
李明锐叮嘱道,“你们先去食堂吃饭吧,吃了饭好好休息,下午到了上工时间再出发。”
王丹心和邓立出来,将架子车上的芦苇搬下来,铺在院墙边晾晒,两人回宿舍拿了餐具,就到食堂吃饭。
一进食堂,就能看见后厨的地上躺着白花花的大鱼。
马翠花既然能正大光明地将鱼放在那里,让所有人看到,便说明她没有任何藏私的心思,这也让王丹心放心不少。
其实她也担心别人将她投放的鱼给昧下了,或者分给那些全家搬迁过来的。
大家都不藏私,她拿出来的东西便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