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露显然是没有想到Gallo会主动要黎恩的联系方式。
她第一反应是这死丫头到底哪里好了，怎么这么多男人想认识她。
第二反应就是，按照Gallo这样的财力，想认识黎恩，应该不至于通过旁人。
那为什么……
咪露心底的警钟一下子敲响了，她有些防备地尴尬笑说，“哈哈，Gallo先生方便说一下原因吗？”
“嗯？”
Gallo眼里掠过一丝暗芒，随后他说了一句听起来很真实的话，“黎恩小姐很漂亮，我想认识认识。”
咪露下意识地帮忙敲退堂鼓，“可是，她在我们这边名声也不好哦，听说勾搭了很多像您这样的富二代。”
“是吗？”
Gallo笑着说，“那我更要认识认识了，这我得自证一下。毕竟没被黎恩勾搭过的，不算富二代。”
那一瞬间，咪露惊了。
捞女只捞富二代。
不被黎恩吸引的，不算富二代。
还能有这样的解法吗。
咪露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好吧，不过我也得跟黎恩说一声，因为我也是别人介绍她给我的，我再这样随便乱推，她会介意。”
此话一出，倒是Gallo多了几分意外，但很快他收拾好情绪，用一种大家都看得出来的虚伪的绅士微笑面对咪露，“多谢，我期待你的微信名片推荐。”
随后，站起身——
Gallo脸上笑意尽失。
*
黎恩是在走出俱乐部以后发现自己家里的钥匙忘拿了。
她翻了翻包，可能是昨天回来以后换了一身衣服，于是黎恩转身就往回走。
门口的保镖认识黎恩，在她说完原因之后，保镖直接领着她穿过草坪，回到了后面联排的别墅客房外。
黎恩察觉到了这些保镖身上的气场，不像是普通的安保公司派来的。
“这段时间在场的人有什么身份特殊的吗？”
黎恩随口问了一句，从包里拿出一瓶水，“看你们好像格外警戒。”
她用这样关怀的口吻，保镖也稍微回以善意，“有大人物在场，安防措施都是顶格的。谢谢，水就不喝了。”
“好。”
黎恩将水收回去，往里走，观察了一遍周围环境，在一间房间门口站定。
门没关。
黎恩愣住了，往里推了一把，里面一片漆黑。
黎恩关上门，摸着黑找开关，结果里面传来什么动静，下一秒，有人欺身而上，直接将她抓过来，扑通一声摔在了床上！
黎恩一惊。
不是萧礼的气息。
床脚边昏暗的感应地灯亮起，黎恩挣扎中摸到了床头的开关，打开的时候头顶暧昧的射灯照下来，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Gallo按着她的嘴巴，眉眼的妖冶与立体来自另一个国度，他盯着黎恩的脸，手捂在她嘴上，黎恩感觉他能把她捂死。
“是你啊。”
Gallo冷笑了一下，用英文说，“还以为刚走出去的女人又回来了呢。”
看来是有女人在这里过夜并且刚走，怪不得没门关上。
黎恩抬手推他，Gallo却又压下身体来，声音里带着杀气，“看来你果然如传闻所说不择手段又很会勾引男人，故意来的吗？”
黎恩感觉到自己喘不上气，心在狂跳。
Gallo松开手，她猛地呼吸到空气，整个人力竭到了在床上躺着咳嗽，随后女人用手背擦着嘴唇，抬头眼里带着抵触，“我回来拿钥匙的。”
“哦，想说走错了吗？这边确实不挂房间号。”
Gallo显然对于她出口流利的英语有些意外，黎恩这才有空看清楚他。
“只是这个理由有点太拙劣了吧，我遇到无数个和我说过这种理由的女人了。”
抚摸着自己的喉咙，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黎恩啧了一声，“随你怎么想。”
她转身就要下床，结果被Gallo抓住手，他一把将她拽回床单上，铺开的黑色长发在质感极好的丝绸床单上像湖面的波纹一样被拖拽着荡漾，黎恩闷哼一声，“放开。”
“要的不是这个吗？”
Gallo单手捏着她的下颌，压在她身上，“装什么呢？想成为我的固定性伴侣吗？”
他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衬衫，结实紧绷的肌肉，和国人带着点内敛不同的完全外放的雄性荷尔蒙气场，壮硕的胸膛上能看清楚肌肉走向，甚至能感受到他要发力时那种警告。
满背的纹身，宗教图腾，意大利的混乱与黑暗。
和穿着衬衫那种斯文的感觉不同，现在的男人是斯文的反义词：败类。
“有一说一，我还是更喜欢你这样的荡妇。”
Gallo用英语羞辱她的时候，居然还有另一种鬼魅的寒意，“比自以为纯洁很值钱的有意思。”
黎恩深呼吸一口气，“放开。”
“确定？”
Gallo说，“钱我会给你的，把腿分开。”
黎恩笑了一下。
“不是不行。”
她说。
这话一出，Gallo的表情一顿。
“我可以跟你上床，但我相信跟你上床我一定得装。”黎恩笑得有些乖张，“装得很爽。”
Gallo动作猝然一僵！
“……装？”
“对。”黎恩说，“我可以把性和感情分开。只是我也很努力了，我刚才尝试了一下。”
“尝试……什么？”
“没感觉啊。”
黎恩皱着眉，Gallo双手撑在她身边，直勾勾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听她说出接下去的话，“尝试了一下幻想和你一夜情什么样子，然后得出结论是我对你没感觉啊。”
Gallo喉结上下动了动，感觉全身血液逆流。
她……大逆不道地在说些什么？
这个女人疯了吗，她怎么敢——
黎恩趁这个机会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抓起了Gallo的衬衫外套，居高临下地帮他披上，好似救风尘。
指尖游离的时候正好从他背部纹身划过，黎恩触碰到了纹身掩盖下的枪伤。
她低笑一声，“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不过你要是想和我发生关系，我现在提前告诉你，最多是炮友，想通了就带着体检报告自己来找我。”
说完，她收拾了自己的长裙，整理好形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关门声响起，Gallo坐在床上发呆，隔了好一会，他把黎恩披在自己肩头的衬衫一把扯下来，愤怒又邪气地咬牙笑了一下。
“好，很好，黎恩，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
黎恩为了防止下一次走错房，站在走廊里点开了几百年没有主动联系过的前男友。
【黎恩：我钥匙忘拿了】
【萧礼：我知道】
【黎恩：？】
【萧礼：我在车里】
黎恩咬了咬牙。
十分钟后，保镖护送下，黎恩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这里停着无数豪车，像是上流社会名利场的缩影。
宾利前，黎恩停住脚步。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萧礼淡漠地递出去一把钥匙。
黎恩反而有些错愕，“你头发怎么了？”
萧礼剪了个寸头，懒洋洋地倚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搭着垂感极强的裤子，跟男大学生似的。
“懒得把头发染回来，所以早起喊这里的造型师给我剃了寸头。”萧礼对黎恩说，“上车。”
该说不说这厮五官是真的帅，硬帅。
寸头都抗住了。
本该更硬朗的气质因为太帅了，反而显得有点……
闷，骚。
以前黎恩理解不了网上那句男人帅到极致自然骚，现在懂了。
黎恩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
萧礼说，“咋了？”
黎恩说，“还是觉得在挪威遇到的红毛白皮黑口罩那个更顺眼。”
“……”萧礼显然太阳穴两边青筋跳了跳，“我就是他——”
“你不是。”
黎恩飞快打断了萧礼，“你跟他不是一个人。”
“……”萧礼说，“上车。”
“哦。”黎恩说，“我懂了，是你故意拿走了我的钥匙，你想送我回去，但是我拒绝了。所以用这招让我回来找你。”
“真聪明，名侦探。”萧礼居然没有反驳，坏笑了一下，第三遍重复，“上车。”
黎恩闷声不响拉开了车门，坐进来。
嘭的一下摔上了车门。
特别重特别响。
“嘶。”萧礼说，“宾利车门你省着点摔。”
“养不起别养。”黎恩冷笑。
“……”萧礼说，“有劲不如发我身上。”
黎恩说，“you wish.”（你做梦）
萧礼不说话了，闷声不响踩了一脚油门。
从郊区到市区的高架上，萧礼和黎恩沉默了很久。
说实话，他俩在分开以后很少有这样独处的时候了，一见面就是互相刺激溅火星子，沉默反倒是一种平和。
不过，萧礼和黎恩有个共同点，就是讨厌平和。
一个天然喜欢混乱的秩序，一个则是喜欢不停地往上爬重铸秩序。
所以萧礼开口打破沉默的僵局，“为什么昨天晚上跟Gallo说和我不熟？”
黎恩托着下巴看窗外，“我看在你昨天晚上照顾我发烧的份上，已经在心平气和给你好脸色了，别不知好歹。”
萧礼笑了一下，不咸不淡的，偏偏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子威胁，“前脚在叶迦的公司承认我是你前男友，后脚在我的好友圈子里说跟我不熟，黎恩，你挺能适应的。”
黎恩说，“别逼我骂你。”
“……”萧礼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的情绪，换了个角度切入，“你新项目打算启动轮融多少钱？”
聊这种事情黎恩倒是一点都不排斥。
感情上黎恩和萧礼你死我活，事业上黎恩和萧礼螺旋重叠。
她对于萧礼的致命缺陷和优势向来公允对待，公允到了，近乎刻薄。
“下午就是去见投资人的。”
只需要一瞬间，黎恩也切换了另外一种口吻说，“我组建了一个全新的团队。”
萧礼目视前方，单手开车，手上的表比宾利更贵，“business plan给我讲讲。”
黎恩也不矫情，金融系的天才在这里，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她说，“有电脑吗？”
“后排放着。”
萧礼修长的手指搭着方向盘，敲了两下，就看见黎恩从副驾驶上探出身体，然后往后驾驶座探去。
女人伸出细长的手臂，将放在后排的电脑捞过来，翻开了以后，她看着屏幕上的密码。
“……”黎恩无声地盯着屏幕几秒，然后敲了一排数字进去。
萧礼在边上哼笑了一声。
黎恩的手机密码是她生日，萧礼的电脑密码也只可能是他自己生日。
这才是正常逻辑。
奈何偏偏——
那么多高科技电子设备只用自己的命运来锁住是最理智的，可他俩都记得对方的生日，而且在拿到对方设备的那一刻，都毫不犹豫地认为，密码只跟对方本人有关，和自己无关。
不谋而合。
进去界面以后，黎恩习惯地登录了自己的邮箱，然后把里面的邮件和文档调出来，因为萧礼在开车，她念出来给他听，解释了一遍。
从项目描述到市场背调，头部企业竞争企业到商业逻辑，最后回报率。黎恩像是跟董事会报告似的把话都说完了，抬头问萧礼，“还有需要我描述的吗？”
“moat部分有些不清晰。”
萧礼说，“个人能力是否能支撑这个地方你考虑过吗？还有这个回报率。”
Economic moat，行业话来说叫护城河。
城里的是你的生意，护城河就是行业壁垒。
再换成大白话就是，为什么你能做别人做不了。
黎恩皱着眉想了一会。
“bp是用来要钱的，为了赚钱，肯定是商业逻辑和盈利模式最重要。”萧礼说，“如果你过不了我这关，下午投资人那边可能也会卡在相同的问题上。”
“好吧。”黎恩坦白承认这方面的不足，“那我思考然后修改一下。”
绿灯变红灯，萧礼刹车，随后破天荒补了一句，“还有，我没有刁难你，我只是在用最严格最苛刻的眼光审核你。”
黎恩低着头敲键盘。
她这种时候安静思考的样子，让萧礼多看了几眼。
回报率么……
那既然如此，当初三个亿，为什么，不去兑换呢。黎恩。
那些数字构不成一个足够撼动你的回报率吗。在逻辑的世界里，这是否是你唯一的，不理性。
萧礼自觉无趣，收回视线，看着红灯再度变绿灯，他冷声道，“下午和投资人见面地点是哪里？”
“我在金融中心大厦的办公场地。”
“好。”萧礼突然问，“黎恩，你这两年……”
黎恩抬手，打断他，意思是，嘘。
萧礼没好气地闭嘴。
改完bp，黎恩保存好了文档又重新发送了一遍文件，这才合上萧礼的电脑，深呼吸一口气说，“你想问什么？”
萧礼磨了磨牙，“问你这两年，有没有睡过别的男人。”
“别问，你不会想听见答案的。”黎恩没正面回答，反而这么说。
萧礼笑着吸了口气，用英语骂了一句脏话，眼底压着狠厉，“真有本事。”
“可不是么。”
黎恩指着外面的建筑物，“就是这里。”
萧礼的车在寸土寸金的大厦面前停下。
黎恩拉开门下车要走，男人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萧礼眯起眼睛来，“……都有谁？”
“追问这些做什么。”黎恩抖落了他的手，“我们都分手了。”
“我不信。”萧礼下巴绷得很紧，他直勾勾看着黎恩的脸，阴暗的占有欲带着能把理智尽数摧毁的狂气，“往前我管不着，往后，你跟谁接吻，做爱，不管男人女人——”
停顿了一下，萧礼瞳孔漆黑，跟枪口似的指着黎恩，“要么别让我知道，要么就当着我的面做。”
“你——”
黎恩吓了一跳，心颤了一下。
“我怕别人不能让你爽，我不放心。”萧礼眉眼桀骜，“所以得当我面做。你跟别人上几次床，我都会翻着倍上回来，没关系。等你爽完了玩够了，一脚把他踹开，我会帮你弄死对方的。”
男人的脸在那一瞬间带着毁灭性的美丽。
暴力，灭世，反叛，赤裸的欲望。
黎恩眼睛里瞳孔地震，下一秒她带着怒气摔上车门，“你去死吧！你这个混蛋！”
去死吗。
他真的想过的。
要是黎恩会因为自己死了而悲伤的话，他去死也不是不行。
因为，很想看看她那张漂亮的脸，被弄哭，是什么样。
******
黎恩怒气冲冲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这栋大楼里有着很多家知名企业，作为市金融中心，集中了不少顶级资源，选在这里，也能增加投资人对自己工作室的信任。
在装修好的工作室外扫了脸进去，黎恩听见边上传来一声轻笑——
“精神瞧着不错啊黎恩小姐。”
黎恩转头，见到一位穿着干练西装的女士坐在会客厅，盘发，长腿，笔挺的肩。
飒爽利落得扎眼又凌人。
“听咪露说你发烧了，还有些担心你的状态，现在一看，发现是我多虑了。”
对方站起来，主动跟黎恩握手，“你好，我叫闻岚。”
黎恩意外过后调整好状态，笑着立刻握住闻岚，“原来您就是闻岚。让您笑话了，上来前跟别人吵了一架，所以被气得特别精神。”
“哈哈哈。”
闻岚被黎恩这样游刃有余的态度给逗乐了，“黎恩小姐你真有意思。”
“叫我黎恩就好了。”黎恩和她握了手一起放下，“您在这稍等，我工作室刚开，招待人手不足，我亲自给您去打咖啡。”
能看出来是刚成立的工作室，不过设备器材一应俱全，大家也都在忙碌，闻岚点头说，“没事儿，我今儿奔着你的项目来的。”
“我的荣幸。”
黎恩站在咖啡机边上鼓捣，闻岚和她年纪差不多大，因而有一种惺惺相惜的吸引，她斜斜倚着休息室的吧台，看着黎恩一边操作一边向她介绍工作室规模，轻笑一声，“我领导特意嘱咐我过来见你一面。”
“太看得起我了。”
“你的项目不错，刚才收到一份bp，是你发来的吧？”
“对。”
黎恩将打好的咖啡递过去，“你看了？”
“看了。”
闻岚说，“我甚至把上一版也看了哦。”
“哈哈，看来还是瞒不过你的消息网。”黎恩领着她在工作室里转了一圈，“这是我们这边的行政助理，这是我们技术部门的专门位置，这是对接政府部门的，你也可以理解为GR部门，当然我们规模还没那么大。”
“我看到技术部门的位置特别大，还留了好多空的……”闻岚指着里面的设备说，“我天，那不是特别贵的计算机吗，居然在你这——”
“技术支持肯定得做到位。”
黎恩说，“也是展现自己实力和诚意的一部分，我们可不是为了讲讲故事骗投资人的钱。姑且还有一点信念的。”
“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玩。”
闻岚笑眯眯地对黎恩说，“上次你代表叶氏集团出席，我就注意到了你，趁着人多，我也扫了你的联系方式。”
带着闻岚走了一圈，又坐下聊了不少事情，一直到傍晚，黎恩说，“大概月底吧，技术人员会都陆陆续续到齐。”
“月底正好也有个AIGc的峰会，含金量很高。”闻岚注意到了这个节点，“你会去？”
“嗯。”
黎恩说，“之前都是代表别人出席，这次去，代表我和我的伙伴。”
“黎总，真意气风发啊。”
闻岚打趣了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喝点小酒？不是以公对公的，是以交朋友的立场。”
“求之不得。”黎恩又打了一杯咖啡让闻岚带走，“那我晚上等你消息。”
她送闻岚到楼下，发现楼下有个男人在等着。
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头发，还有那不疾不徐慢慢扫过来的眼神。
这样的自信很难是在普通家庭出身的人会有的。
“闻特助。”
男人看见了闻岚手里的咖啡，嗤笑了一声，“上去聊这么久，我以为你要跳槽去找黎恩呢。”
被直接点到名字，黎恩暗自吃惊，闻岚挽了挽她的手臂，立刻介绍说，“这是我领导。齐兆。”
黎恩也跟着打招呼，“齐总好。”
“场面话就不说了，萧礼跟我通过气。”
齐兆跟黎恩握了握手，“签完合同钱会打给你，推进的事情和闻岚说就行。”
怎么哪里都有萧礼。
黎恩的嘴角抽了抽，“萧礼……他……交代你了什么？”
“不是说萧礼前妻么。”齐兆多看了黎恩几眼，随后问闻岚，“我搞错了？”
闻岚急得一把捂住了齐兆的嘴，“你搞错了。”
“哦。”齐兆烦躁地扒拉开闻岚，“反正听说是那样的，走了。回见。”
“……”黎恩有点茫然。
他俩……不会……
黎恩脑子里几乎只用几秒钟就判断出来了齐兆和闻岚的亲密关系。
不远处，齐兆一把抓起闻岚的手，低声道，“你不早说？”
“我哪知道你听的是这个版本。”闻岚也压低声音，“对女士能不能尊敬点，黎恩首先是黎恩她自己！你这样多不尊重她努力开的工作室。”
“呵呵。”
齐兆一把将闻岚塞进自己的商务车里，“捞女也要配尊严，你不会是投射自己了吧？”
闻岚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恍惚，随后她撇开眼去，下意识将西装的袖口往下拽了拽。
她低笑，“齐总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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