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副会长,十五年前,家父重金请贵会大师迁坟点穴,当时断言此地真龙入局,可保我徐家三十年官运昌隆,仕途稳进,家运不衰!”
“最初十年,我的确是步步高升,贵人云集,一路顺风顺水!”
“可从五年前开始,一切骤然逆转,仕途停滞,是非缠身,人脉疏离,琐事不断,运势更是一年比一年衰败!”
“我担心恐不是这祖坟风水出了问题,还请诸位泰斗务必替我探明症结所在!”
看着庞正等一行华国民间易学协会的风水师们。
高官气场十足的中年人凝声作道。
然而。
庞正等人却是一个个眉头一皱再皱。
副会长庞正没有马上应声。
而是再次大步往前迈走出去。
观脉,分金,定水,俯身察土..
最后绕着坟墓又是走了几圈。
几番细致的再次勘察结束。
这才重新回到中年人身边。
缓缓开口。
语气笃定无比地道。
“徐厅长,恕我直言,此墓穴山真,脉正,龙活,水秀,龙虎有情,明堂聚气,形峦格局可以说是毫无瑕疵!”
“无冲煞,无破局,无脱脉,无积水,亦无阴积!”
“以正统阴宅风水论,这是名副其实的三品贵地,标准的催官吉穴,绝无败运之理才对!”
紧着庞正的话落。
一旁的几名老地师也纷纷点头附和。
“没错,此地格局完美,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
“地势气场平稳纯正,绝非祖坟风水作祟才对!”
“此阴宅当年是唐全大师来寻定的,当时我也在场,败运不应该是地脉问题才对!”
“....”
有了庞正的发话。
一群民间易学协会的老地师在说话间底气也足了起来。
可这番说辞却是让官居某省厅一把手的徐长宁心中涌起了一股无从宣泄的憋屈来。
合着听对方那意思。
是此地风水完美无缺?
可自己这五年的败运却是实实在在的。
原本能昂首再进一步的机会被抹掉不说,还被连连打压,靠山更是大有弃他之势...
再这么下去,不出意外...接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被调到养老部门了。
这还仅仅只是官场上的主要遭遇而已。
除此之外,各种琐事也是连连不断。
也正是因此。
想起当年父亲花重金请华国民间易学协会的地师寻定龙穴时,当时那位地师的豪迈保证。
徐长宁才找上了华国民间易学协会进行‘售后’。
可惜的是,当年那位定穴的唐大师已经老年痴呆了。
所以副会长庞正才亲自带队过来给他进行‘售后’。
只是这个结果。
他不满意,很不满意!
“庞副会长,当年那位唐大师说的是该地穴可保我徐家三十年官运昌隆,仕途稳进,家运不衰...可事实是仅仅过了十年,一切都变了,如果不是地穴出了问题,这又该如何解释?难不成是贵会那位地师当年口出狂言?”
“徐厅长,依我之见,并非此处地穴风水出了问题!”
庞正凛声道,“怕不是徐厅长自身大运交脱,流年相克,命局承压..”
“导致个人时运低谷,与地穴无关!”
“另外,以此处地穴的格局来看,确实是真龙入局之地,护佑后人三十年官运昌隆,仕途稳进,家运不衰,这般断言并非狂言!”
此话一出。
山间瞬间陷入死寂。
徐长宁望着眼前恢弘的祖坟,满心疑惑,满腹不甘。
暗自咬了咬牙。
道,“庞副会长,关于自身时运的问题,我也有请过九州易学联合会的大师帮我算过,得到的结果是好的!你的意思是,九州易学联合会那边..是算错了,对吗?”
唰——
闻言。
庞正眉头一紧。
其他那些地师亦是面带惊色。
虽然华国民间易学协会跟九州易学联合会并不对付。
但是民间易学协会的人就算对九州易学联合会抱有再深的敌意都好,也不敢去否定对方的能力...
然而。
徐长宁的八字竟是被九州易学联合会那边批过了?
并且得到的结果不是庞副会长所说的那般?
看着众人那骤变的脸色。
徐长宁再道。
“正因为家父当年信赖民间易学协会,故此我自始至终都想着找其他人来介入到祖坟的问题中,想着还是找回民间易学协会方面来跟进便是,如果始终找不到症结所在,我让九州易学联合会,甚至是找上龙虎宗那边来看看,贵会不介意吧?当然了,我也希望最好不要是祖坟出了风水问题!”
这话听得庞正心头猛地一紧。
“徐厅长,不知可否报一下你的八字,我来批算看看..”
对于庞正的答非所问,徐长宁并不在意。
而且还点头给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来。
庞正当场就掐起手指来。
一通演算过后。
眉头已是拧成了一团。
正如徐长宁方才所言。
这八字没有什么大问题。
甚至是大运还在上升期的。
这也说明了问题并不在时运上!
时运没问题。
那就是风水——
然而较于徐长宁的情况来看,如果真是风水问题,那大概率是出在阴宅风水上,而非阳宅风水..
可问题是..
这处地穴无论从哪里看来,都堪称完美的,怎有出问题之说?
但若不是出了问题,又该怎么解释徐长宁所遭遇的那些?
不由地。
庞正又一次抬脚迈步走了起来。
一手罗盘一手寻龙尺。
观山望气诊地脉。
最后还是发现不了有什么问题。
“徐厅长,再给我一点时间,如何?”
无奈再次回到徐长宁身边。
庞正沉声正色道。
他不得不争取。
如果说真是祖坟风水出了问题,如果说徐长宁跑去找了九州易学联合会,甚至是龙虎宗那边,且对方又察觉到问题并且解决了问题的话。
那这事一传出,华国民间易学协会就得彻底被钉死在耻辱柱上,从而从权贵圈层中彻底走向消失了。
这种结果,他担待不起。
徐长宁稍一思索,“多久?”
庞正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时间尚早。
于是暗地里咬了咬牙。
斗胆着道,“快则今天,最迟明天!”
“行!”
“那咱们就先行下山先!”
得到徐长宁的点头后。
庞正暗自松了口气。
一下山,刚一坐进车里。
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刘烨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