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下一位受害者!”
“有请下一位受害者!”
“有请下一位受害者!”
在刘烨说出‘有请[快撑不住了]’时。
弹幕上整齐划一地刷起了屏来。
主要是能被刘半仙连上的,貌似都没什么好结果啊。
之前的女主播苏雅。
还有那个男主播马少帅。
一天之内,人设塌房的塌房,被警察破门逮捕的逮捕。
所以当那个Id叫[快撑不住了]的直播间观众被脸上时。
直播间里见证过女主播[苏雅]人设塌房,男主播[马少帅]被抓的观众们,一个个顿时全都在那种搬凳子吃瓜看戏的情绪中亢奋起来。
对于这些。
刘烨倒是没去理会。
连上那个[快撑不住了]。
直接开门见山。
“想看相,还是测字?”
“测..测字吧!”
带着些许沙哑沧桑的中年声音响起。
“行,随你!开摄像头吧,然后在纸上写下一个字!”刘烨道。
“好!”
喉咙如似被千斤担压着。
对方并没有马上开摄像头。
而是传来了一阵翻找的声音。
刘烨也没去催促。
片刻。
翻找的动静声停下。
对方打开了摄像头,对准桌面上那张撕掉了抬头便签的白纸。
一手拿着手机。
一手执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个【累】字!
“累?”
刘烨眉头微皱,显然对对方写出这么一个字来感到有些意外。
但第一时间也是发动了精气神消耗要比「观相知命」少上一些的「测字有术」。
“对,帮我测吧!”
对方似是特别谨慎般,摄像头始终不敢偏移半分,那只执笔写字的手..在写出【累】字后便急匆匆收了回去,摄像头死死对准着纸上的【累】字,似乎生怕别人看到纸张之外的其他 画面。
刘烨不再多说。
目光聚焦在了那个【累】字上。
很快。
眉头一拧,神情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片刻后。
完全没去关注公屏弹幕内容的他吐了口长气。
语气有些复杂地开口道。
“老哥,你不是一般人啊!”
“哦?怎么着?”
对方愣了那么一两秒,随后沙声问道。
“罪孽深重!”刘烨沉声道。
唰——
麦上的[快撑不住了]镜头倏然一晃,明显是抖颤了那么一下。
但很快便被对方稳住。
不等他开口。
刘烨已是开始起了正文来。
“字由心生,形为命轨!”
“【累】字,上田下糸!”
“先看上部分的田,田字不仅封口过死,四壁紧闭,没有一丝透气缺口不说,而且还是上宽下窄,田字底部的那一横在你笔下没有出现,本该是正正方方的口,在你笔下成了近乎于三角形般!”
“田字开阔舒展,多为安家落地,心底坦荡,有根有家,而你这个田,非但死死锁住,还向内挤压,把方正的口,挤成了三角状!”
“恕我直言说话不好听,从这一点来看,你绝非善类,而且你连家都没有,多年以来怕是一直都在无根漂泊着!”
“这一切,应该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就如同本该是正正方方的口,到了你手上硬是挤成了三角状!”
“所以,你目前应当是一种背井离乡,远离故地,并且还跟连同故地在内的过去,以及家庭,等等所有一切断绝了来往的状态,对不对!”
[快撑不住了]的镜头在抖。
原本单手拿着手机的他,换成了两手紧握。
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颤意。
“对!”
这一声对说出。
公屏再次沸腾!
【我去,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很多人写字都有自己的风格跟习惯啊,就凭田字没有底下一横,便测出这么些信息来?有点扯了吧?】
【鉴定完毕,托,绝对是托!】
【走了走了,这种剧本是在侮辱咱们的智商啊!】
【刚进来,这是在什么?】
之前见识过刘烨给苏雅看相,给马少帅测字的那些‘老粉’这会儿全都被刘烨的测字断言给吸引住了。
无暇再去公屏上发弹幕。
但那些新进来的观众,纷纷起哄各种带节奏。
然而刘烨对这些依旧是熟视无睹。
继续道。
“这是你的第一层累——旧业之累!”
“你远离故土,放弃家庭,斩断所有牵连,多年以来独身异地无根漂泊,再回到你写的下底无横田,中间那一竖,你不仅写得特别用力特别重,你似乎还很小心地生怕那一竖会写穿,会冒出来...”
“从测字角度,你心底怕不是藏着一桩压了你半生的秘事,见不得光,不敢示人!”
“而这件事,恰恰就是你远走他乡,宁可当无根漂泊的孤魂野鬼,也要斩断所有故土牵连的源头,对吧?”
啪嗒一声。
[快撑不住了]的镜头一黑。
明显是手机从他手里掉了下去。
然而镜头却没被扶起,也没有作声。
刘烨接着道。
“再看下部分,糸!糸字在你笔下丝线扭曲,打结,偏斜,显得杂乱无序!”
“基于糸字向来代表人际,情缘,牵绊!”
“而你的糸写得扭曲打结,丝尾分叉,逆势回挑,这象征着纠缠,且显示出了反目之象!”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有了一段新的情缘,只不过这段情缘如今正陷于纠缠之中,甚至已经面临反目成仇了!”
“最后,回到【累】字的整字笔势上!”
“起笔极重,死死压着,收笔却锋利短促,锋芒外漏!”
“普通人写累字,笔势通常为软绵,拖沓,消沉!但你这个累字,沉底藏锋,郁结带煞!”
“这说明你不仅活得累,心中怨气怕不是已经积满,心底甚至已经滋生起了极端念头来!”
“田锁死,糸缠恨,笔藏杀,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
刘烨几乎是换上了一种喝斥的语气来。
话落更是抬手拿起那块惊堂木,往案桌上重重一拍!
啪——
“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
黑暗的连麦镜头中。
传来了哭声。
镜头外的那个中年人。
似乎已经彻底崩溃。
呜咽中。
泣声不已。
“我撑不住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