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2000年了。”
强尼站在阳台边感慨了一句，随后又觉得时间虽然过去得快，自己的魔法学习却远远没有到头。血魔、大罗，还有卡玛泰姬，他都接触过不少东西，可单纯把知识记下来还不够。
魔法这种东西，不拿出来实践，学得再多也没用。可一旦真的开始实践，风险同样不小。
“没错，2000年过去了。能一直有你陪着，我很开心。”伊德里斯几乎随时都在寻找机会表达爱意。
两人站在史塔克大楼的阳台上，一起望着太阳从远处升起，也看到了新千年的第一场日出。
至于托尼，此时还在呼呼大睡。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的一次爽约，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给自己培养出了一个强敌。
答应了伊德里斯的事情，强尼自然不会拖太久。他很快就在市中心买下一套高档公寓，价格超过八百万。
付钱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抽了一下。
毕竟花的不是别人的钱，是他自己的钱。
这套公寓位于大楼顶层，电梯可以直接抵达，视野也非常好。从这里往外看，甚至能够看到史塔克集团的大楼。
强尼把钥匙递到伊德里斯手里：“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
伊德里斯接过钥匙，整个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原本以为强尼只是随口一说，谁能想到他竟然真的买了房，还直接把钥匙交给了她。
这样的地段和楼层，就算让她当一辈子间谍，也未必买得起。
同样都是老板，斯坦就显得抠门多了。
“另外还有这些。”强尼把一叠工作资料交给她，“以前是管家在处理，现在交给你。客户的资料也在里面，你安排好他们见面的时间。”
伊德里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直到现在，她还是不知道强尼究竟经营着什么生意。
“这些客户是什么人？”
“魔法师。”
实际上，他的客户可不只是魔法师，吸血鬼、女巫和狼人也在其中。
但伊德里斯只当强尼是在开玩笑，根本没把这句话当回事。既然他不愿意主动说，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头道：“我会把工作完成。”
“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到。”
新年假期结束后，强尼回到学校，重新把时间放在看书和学习上。
他翻着资料，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把法器技术和钢铁衣结合起来，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就和阿斯加德的毁灭者盔甲差不多？只是用白魔法去模拟奥丁之雷，难度也太高了。卡玛泰姬的白魔法，最多只能模仿众神力量的一点皮毛。”
从理论上说，白魔法可以模拟任何神力。可理论归理论，想要把一种神力完整地复制出来，几乎是另一回事。
真能做到完全模拟，那件东西就不能再叫法器，而应该称作神器了。
神器本来就少得可怜。
强尼继续思考：“要做法器，除了模仿神力，还得考虑材料。不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承受魔力。振金就不适合，乌璐金属倒是很合适，可那种金属不在地球上，只存在于宇宙之中。”
“而且，想要把神力模仿出来，还得注入足够强的能量，把它真正激活。说到底，力量都是借来的。试炼没有完成，想借也借不到。”
他想到了电影里的情节。矮人为阿斯加德打造武器时，使用的是白矮星的能源。先用珍贵的乌璐金属布置出强大的魔法阵，再借助恒星般的力量完成激活。
一旦成功，武器就像借来了某种神奇的力量，威力足以和神灵相比。哪怕使用者本身没有神力，拿着神器之后，也能拥有成为神的资格。
可惜，这条路实在太难。
“乌璐金属，地球上没有。振金又不适合拿来制作法器，其他金属也差了不少。卡玛泰姬使用的材料主要是木头、麻布和皮革，做出来的法器威力也就那样。”
“制作法器真正看重的，是材料对魔力的亲和程度。有人把它叫作元素之力，也有人称之为以太。依我看，本质上应该是对某种哲学概念的亲和。”
强尼对法器一直很感兴趣，于是干脆向血魔问道：“你们地狱里的武器，平时都是用什么材料打造的？”
血魔回答：“地狱不用普通材料。那里的武器，本质上是灵界中的一个概念，只有进入物质宇宙后，才会变成实体。”
“实体会直接利用物质世界里的微观粒子重新排列组合。简单来说，就是粒子操控。”
他顿了顿，又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你可以把灵界武器看成一张设计图。设计图送到物质宇宙，就像直接进行3d打印，最后自然会变成符合最初用途的武器。”
“这也是地狱领主手里总有许多好东西的原因。他们不用到处寻找矿石，只要消耗魔力先做出一个武器灵体，等它进入物质宇宙，锻造就会自行完成。”
“当然，打造灵体也不是完全没有要求。合适的灵魂和锻造手段都得准备好，就像人类制作武器时要找矿石、准备火焰一样。”
血魔把灵界与物质宇宙之间的区别解释了一遍。
“粒子操控？”强尼默默想着漫威宇宙里的那些顶级强者。那些人动动手就能摆弄微观粒子，随意改变物质宇宙的形态，这种力量，他也只能羡慕。
想要借到那种层次的力量，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算了，先不想这些。”强尼很快把思绪拉了回来，“我还是先给自己的龙鳞战甲加上飞行法术。”
能飞的法器，才是他目前最想做出来的东西。
飞行就是帅。
强不强只是一时的事，帅却能帅一辈子。
可飞行法术并不简单，它借用的是飞行神力。魔法师的飞行道具也因此十分稀有，毕竟魔法师虽然能够传送，却不代表他们都能在空中自由飞行。
强尼又想到自己之前冥想时身体悬浮的情况：“那次不算真正的飞。我是把自身所有力量都卸掉了，身体才飘起来，根本不能随心所欲地移动。”
说起飞行，他又想到了吸血鬼。那些家伙可以变成蝙蝠，也能够化为一团黑烟。
“我其实也能用变形术变成鸟，只是那样不够帅。还好白魔法里有不少飞行法术，虽然复杂了一点，正好可以检验我的学习成果。”
强尼取出那套红色龙鳞战甲，在甲胄表面画下魔法阵，随后尝试把阵法一点点镌刻进去。
这个过程需要消耗不少魔力。
“借用帕加索斯之力。”
这是白魔法中的飞行法术。
帕加索斯，也就是古希腊神话中的飞马。传说它是波塞冬和美杜莎的孩子。美杜莎被杀之后，鲜血流进海里，血液与海水化成白雾，飞马以及它的兄弟克律萨俄耳，便从白雾中诞生。
在强尼看来，美杜莎拥有黑魔法和蛇之图腾一类的力量，波塞冬则掌握水之力以及白魔法相关的力量。两边的力量残留混合在一起，最后才诞生了飞马和巨人。
这就像融合游戏，几种不同力量放在一起，最终会变出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准。
他选择飞马的飞行法术，也是因为自己拥有水之力。借助这种联系，或许能让飞行过程更容易控制。
用白魔法模拟帕加索斯的力量，再把它记录成法术，过程非常复杂，施展起来也不方便。不过，如果把它做成法器，效果应该不错。
过去没有人尝试把飞马法术制作成法器，强尼算得上第一个真正动手实践的人。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次了。”
水之力化成水球，将龙鳞和魔法阵一并包裹起来。强尼不断往其中灌注魔力，直到施法完成。
水球散去，阵法也随之消失。龙鳞战甲微微亮了起来。
强尼没有继续猜测，直接穿上战甲，走到户外，双手结印，启动了法阵。
轰！
身体仿佛被火箭托着，瞬间冲上天空。眨眼之间，他已经升到了千米高空。
“太快了，慢点！”
战甲却像一匹不肯驯服的野马，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咻的一声继续加速，径直冲向更高、更冷的天空。
城市在脚下迅速变远，地面的景物也越缩越小。强尼拼命尝试控制阵法，却始终没有成功。
看来，法阵运转时，里面竟然产生了自我意识。
强大的法器似乎都是这样，拥有自己的意识后，才能更好地驾驭庞大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虽然已经借来了，却根本不肯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