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拓跋扈的命令,在渭江北岸的北蒙军,后军变前军师朝蓉城退去!
唯独一人没有离开,这人便是呼延迟,他将手中的刀递给一旁的士兵,拿起别在马鞍上的弓,对准了岸对面的云世建!
拓跋扈见状,扭头看向呼延迟,“你要做什么?”
呼延迟冷哼,“趁南洪不备,射杀云世建!”
拓跋扈呵斥,“把弓收起来!还嫌败的不够惨吗?”
呼延迟不屑,“只要把云世建射杀,洪军就会变成一盘散沙,黔州唾手可得!”
拓跋扈冷笑,“你想的倒是容易,你可见渭江南岸的可有咱们没见过的生面孔吗?”
拓跋扈这么一说,呼延迟才发现,签定渭江和约的时候,来的也只有云家的将军!之前见遇见对战的生面孔却不在这里!
呼延迟放下弓,扭头看向拓跋扈,“可汗想说什么?”
拓跋扈怒喝,“我想说什么?你可别忘了,黔州那个能人迟迟没有出现!”
“就算你成功射杀云世建,也会有云季和那个能人来主持大局!要是这样咱们好不容易稳定住的大局就会瞬间覆灭,难道这点还不懂吗?”
呼延迟语塞,他明白,拓跋扈说的是对的!他将弓重新别回马鞍上,拽了拽缰绳,将战马掉头!也跟着大军回蓉城去了!
拓跋扈走在最后面,他在想一些事情!
*“黔州那个能人迟迟没有出现,真是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
拓跋扈突然想到什么,叫来了,孑利,哥舒盟和金邬图。
“你们在黔州的那些日子里,可见过那边有生面孔?”
三人面面相觑,孑利抱拳,“可汗,南洪那边确实有一位能人!而且还在他手里栽了跟头!”
拓跋扈还没说话,一旁的孑孓大怒,“什么?在他手里栽了?你怎么不去死呢!这种耻辱你怎么能苟活到现在的!”
孑孓一脚踢在孑利身上,本来就身受重伤的孑利吃了孑孓的这一脚,栽倒在地!
拓跋扈伸手拦住了孑孓,“让他说完!”
孑孓收回马鞭,看看孑利会说什么!
“可汗,我只知道黔州有个叫杨什么的,是黔州的谋士!”
拓跋扈眯着眼看着孑利,“姓杨的谋士?”
哥舒盟开口,“可汗,在这几场战斗中,除了魏铮等人,我还见过几个生面孔,武力十分了得!”
拓跋扈开口,“知道是谁吗?”
哥舒盟摇摇头,“不知道那几个人是谁,但我知道那个姓杨的弓法十分了得!”
“他是杨雄的儿子!”
拓跋扈瞪大双眼看着哥舒盟,“你说什么?杨雄的儿子?”
不仅是拓跋扈,还有一旁的人都十分震惊,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杨雄的儿子是南洪最着名的纨绔子弟!
完颜闵上前,咬牙开口,“哥舒将军,你说的是真的吗?杨雄的儿子不是纨绔子弟吗?怎么可能上战场?”
哥舒盟摇摇头,“是不是杨雄的儿子我不清楚,他的弓法,都在我等之上!”
呼延迟大怒,“休要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在厉害有我厉害吗?”
哥舒盟憋了一眼呼延迟,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对着拓跋扈开口,“可汗,我所言非虚”
“他使用的弓起码在两石或者是三石!在一百二十步,射中我拿刀的手!”
拓跋扈开口,“到时候我会派人去查!现在咱们先回蓉城!”
拓跋扈准备甩鞭的时候,一旁的金邬图开口,“可汗,末将有一事要向你汇报!”
拓跋扈看着金邬图,一看不知道,一看皱紧了眉头,“你的眼是怎么回事?”
金邬图开口,“我的右眼是被一个叫冷面寒枪俏若成所射瞎的!”
金邬图将杨锦怎么射瞎他的眼的,还有杨锦如此了得的枪法,统统告诉了拓跋扈!
拓跋扈一惊,听完脑子有点乱,点点头,“先回去再说吧!”
“驾。”
拓跋扈还没有骑马走出多远就停了下来,随即吐出一口鲜血来!
众人见状赶忙上前,拓跋扈挥手阻止!
众人开口,“可汗!”
拓跋扈虚弱开口,“现在南洪还没有走远,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状态!正常回城!”
众人在拓跋扈两侧,朝蓉城赶去!
渭江南岸
云世建等人正准备回黔州,此时一名士兵跑过来,“将军,渭江北岸呼延迟对准了你。”
众将军闻言,朝云世建靠了靠,以防北蒙放冷箭!
云世建挥了挥手,“不必担心,拓跋扈不是傻子!只要拓跋扈敢放冷箭,直面他的只有灭亡!继续回城。”
云世建暗自思忖,*“子初啊,若你没走就好了,定然能收复失地!”
拓跋扈的那句话确实激怒了云世建,但现在不是跟拓跋扈交火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是养精蓄锐,等来年就会彻底覆灭整个北蒙!
现在南洪的国库不支持他们常年北伐,若常年北伐,很容易动其根基,而被反噬!
云世建心中冷哼,*“拓跋扈你活不了多久了!”*
*“你一死,北蒙必然大乱!就算你儿子能控制住局面,但能压的住下面那帮人吗?”*
云世建笑了笑,进了黔州城!
云世建进入营帐后,看向杨锦。
杨锦正在看着地形图,没注意到云世建回来了!
云世建轻咳了两声,杨锦这才注意到云世建!
杨锦赶忙上前,“叔父!”
云世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杨锦。
杨锦被云世建盯着浑身不自在,“叔父,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云世建双手搭在杨锦的肩上,看着杨锦!
杨锦不知所措,“叔父你这!”
云世建放下双手,拿出一张纸来,杨锦接过后看了看,“签定了!”
杨锦赶忙抱拳,“恭喜叔父!”
云世建叹了口气,“渭江和约并非权宜之计,拓跋扈会迟早再次撕毁的!”
杨锦点点头,“这个我明白!”
“和约有效期间,养精蓄锐,随时讨伐北蒙!”
云世建笑了笑,“正是如此!”
“所以,你跟我回悬州!”
杨锦被云世建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是叔父,这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
云世建摇摇头,“黔州你是待不了了!把那几个俘虏放回去,拓跋扈肯定会知道你的存在!”
杨锦赶忙摆手,“叔父,我家就在这,更何况我父亲是被陛下贬到这里的!”
云世建开口,“没事,推着那辆小型投石车一块回去!再说了贬的是子初而不是你!”
“现在子初已故,贬令也已经废除了!”
杨锦一愣,“你说什么?推着那辆小型投石车回悬州?为什么?”
云世建也一愣,“嗯?参英没跟你说吗?这辆投石车的材料是从你家拆下来的!”
杨锦一惊,“啥!”
杨锦赶忙冲出去,要跟参英拼命,被云世建给拦住!
“若安你冷静点!”
杨锦开口,“叔父,你放开我,我跟参憨憨拼了!”
云世建开口,“放开你也行,你去跟参英拼命,你跟我回悬州”
杨锦停了下来,想了想,*“正好可以先跟他回悬州,也可以调查一下苏月瑶的事情!到时候我去趟江南!”*
点点头,“叔父,我答应你,我跟你一起回悬州!”
云世建点点头,“告诉他们一块走,黔州有伯成他们在呢!”
杨锦抱拳,“叔父我明白了!我这就下去告诉他们!”
杨锦缓缓退了下去,退出营帐后,猛的一转身跑了过去!
在营帐的云世建听到杨锦的喊声,“参憨憨,我让你征用民房给他们钱!你把我家拆了!”
“不是,若安,你这是怎么了,干嘛打我!”
“谁让你把我家拆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你家,只是看没人,就让人去拆了!”
“什么!没人你不知道查一下,参憨憨,我跟你拼了。”
“哎呦,若安,别打了!我也不知道那是你家啊!”
云世建笑了笑,转身坐在帅案前,喝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