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一路前行,在机场旁边一座充满着历史气息,古朴厚重的酒楼停下。
附近三公里被清空,门口站着一行荷枪实弹的士兵。
澹台昭衡带着沐菲菲刚一进门,一群穿着统一紧身战斗服,充满肃杀之气的保镖齐刷刷站起身。
“三少爷!”
澹台昭衡淡淡点头,指着旁边的沐菲菲,“这位是你们大小姐。”
“大小姐!”众人齐声喊道。
这阵仗让沐菲菲心潮澎湃,她敛下眼底雀跃的虚荣,温柔的朝众人点头打招呼。
随后对着澹台昭衡柔柔道:“我们这么快就赶回去吗?”
澹台昭衡无奈道:“没办法,大夏姬家那位,不太欢迎我们。”
沐菲菲:“为什么?”
澹台昭衡语气变得沉重:“当年母亲带着还仅有两岁的你来到大夏,遭到追杀,那群杀手不小心波及到正在附近游玩的姬家那位嫡孙继承人,所以姬家至今对我们没有好脸色。”
沐菲菲顿时满脸忧色,“杀手?那妈……妈妈她,还好吗?”
澹台昭衡笑了笑,揉了揉她脑袋:“别担心,妈妈没事。”
“那就好。”沐菲菲满脸羞涩的松了口气。
随后睁大眼睛,用软绵绵的腔调:“那妈妈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把我寄养在沐家?又为什么现在才把我找回去?”
澹台昭衡闻言,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沐菲菲见状,连忙摆手,“没……没关系,不愿意说就不说。”
澹台昭衡苦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这在家族内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至于为什么现在来找你,因为你的行踪,也是母亲上个月醒过来后,我们才知道的。”
沐菲菲一愣,“上个月……醒过来?”
澹台昭衡点头:“嗯,她脑袋遭到巨大重击,命虽然保住了,但也沉睡了二十一年,上个月才转醒。”
沐菲菲眸光闪烁,换上一副担忧的神情,“为什么昏迷了这么久,是发生了什么事?”
澹台昭衡叹了口气:“当年父亲和二爷爷那一脉权力争斗到白热化,几乎到手足相残地步。”
“父亲让母亲带着还尚且年幼的我们,来到大夏暂时远离家族权力中心,图个平安。”
“可没想到,遭遇父亲心腹手下背叛,将我们的行踪泄露给二房那一脉,于是为了威胁父亲,派出杀手想抓住我们胁迫父亲就范。”
沐菲菲满脸紧张:“那后来呢?”
澹台昭衡语气有些低沉:“那天夜里,杀手闯入外公在江城的祖宅,父亲培养的死士拼死护着我们往外冲。”
“但对方人太多,火力也猛,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母亲当机立断,分成三路逃跑,大哥二哥和我一路。”
“四弟五弟一路,她则是自己带着最小的你,让死士三个方向突围。”
似乎是回想到什么,澹台昭衡痛苦的闭上眼睛,“我们那一队侥幸逃脱,后来辗转多日,终于回到父亲身边。”
“四弟五弟那一队也活了,只有母亲和你,彻底失去了音讯。”
沐菲菲听得眼眶泛红,语气发颤:“母亲她……”
澹台昭衡心疼的揉了揉她脑袋:“母亲那一队遭到了重点追杀。”
“死士们拼光了最后一个人,才护着母亲和你甩开了杀手,来到株水市,遇到当时的沐北震,也就是你养爷爷。”
“当时母亲身受重伤,身份又敏感,家族局势不明,不敢去医院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也不敢联系父亲,生怕暴露位置。”
“于是用自己的嫁妆,也就是外公在江城留给她的那家贸易公司的所有股份作为交换,让他收留,请医生过来治伤。”
“之后的日子,母亲留在沐家休养,又让沐家暗中打听我们兄弟的消息,可没想到,我们消息没打听到,反而暴露了位置,被杀手追查到株水。”
“为了不连累沐家,也为了保护你,母亲把两岁的你托付给沐北震,答应事成之后给予沐家重谢,然后孤身一人引开杀手。”
听到这里,沐菲菲捂住嘴,泪流满面:
“那母亲她……”
“虽然大哥带着人马及时赶到,但她还是一个不慎,摔下了悬崖海底,头部受到重创,虽然命保住了,但却成了植物人。”
澹台昭衡长叹一声:“这一躺,就是二十多年,上个月她终于醒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在哪里。”
沐菲菲哭出了声:“妈妈……妈妈她……”
澹台昭衡内心一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别哭了,妈妈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很好,只是她一直在担心你,等你回去。”
沐菲菲擦着眼泪,吸了吸鼻子说道:
“那……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都不来找我?你们澹台家找个人应该很简单,父亲和哥哥们……是不是不想要我?”
“怎么会!”澹台昭衡连忙摇头,“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你,只是母亲孤身引开杀手逃亡时,姬家的继承人刚好在附近游玩,被杀手波及,差点丢了性命。”
“姬家上下震怒,不仅清除了我们在大夏的所有企业,并且还严禁澹台家任何人踏足大夏,要不是上个月母亲醒了过来,我们也不知道你在哪。”
澹台昭衡看着沐菲菲,认真道:“所以,不是我们不来找你,是那些年实在没有办法入境,也就是前段时间,姬家需要一个中东的贸易港口,有求于我澹台,才开始松口。”
沐菲菲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澹台昭衡还以为她伤心难过,心疼的揉着她脑袋,“都过去了,没事了。”
“嗯……”沐菲菲点点头,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
难怪澹台家一直没找过来,原来是被姬家卡住了。
沐卿歌啊沐卿歌,你终究没这个命啊……
果然,我才是主角!
“妹妹,别难过了。”
澹台昭衡递过手帕:“等大哥下来,咱们一起回家,父亲母亲和你其他哥哥还在等着你。”
沐菲菲抬起头,坚强的抹了一把泪:“嗯,回家。”
她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那个躺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应该很好哄。
至于父亲和哥哥们……
沐菲菲自信一笑,眼底的粉色光环一闪而过。
而这时,旁边的电梯传来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两女一男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