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算了吧?”赵二驴站在洗浴中心金碧辉煌的门口,心里面痒痒的,嘴里却是不停的拒绝。
祁泰拽着他的胳膊使劲往里拉,嘴里不停劝说:“二驴哥,听我的准没错!但凡出去办大事,先洗个澡祛祛身上的霉气,后面的一条龙服务包你满意。”
“那咱就单纯洗个澡,一条龙啥的可别扯啊!”赵二驴立刻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强调,眼神却忍不住往门里瞟,心里早就按捺不住了。
昨晚他俩已经合计好,赵二驴扮成北方来的煤老板儿子,祁泰扮成他的保镖。监狱里三年,他跟一个东北狱友混得熟,那地道的东北话早就练得炉火纯青,扮起富二代来毫无压力。
商议好以后,祁雪瑶特意给他挑了套高档休闲服,祁泰也拾掇了一番,如今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有几分富家少爷配贴身保镖的模样。
本来赵二驴打算晚点再去赌场踩点,没成想祁泰吃完饭就火急火燎地拽着他出门,直到站在洗浴中心门口,他才知道对方是要带他来“放松”,而且听这意思还是不正规的的放松!
赵二驴的心头火热,他早就想见识见识所谓的“不正规”到底是啥样,可转念一想,他心里还惦记着祁雪瑶,当着未来大舅哥的面做这种事?传出去到嘴的邻家妹妹还不跑了?
祁泰瞪大了眼睛,表情怪异:“二驴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会是没出来玩过吧?那你……你还是处?你跟我小妹,该不会也啥都没干吧?”
赵二驴眯着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祁泰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挠了挠头尴尬道:“二驴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你跟宏强、雪瑶长得真像,确定是亲哥没跑。”赵二驴干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板着脸说,“我这人吧,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不感兴趣,纯纯是洁身自好。”
“靠!二驴哥,我嘴严得很,绝对不跟雪瑶说!”祁泰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懂你”的暧昧,“男人嘛,出来玩玩咋了?又不丢人!”
“不管你是不是雪瑶的亲哥,以后就是我亲大舅哥了!。”赵二驴不再挣扎了,嘴里还硬撑着找补,“说真的,我主要是有颗好学之心,想看看这‘不正规’到底咋回事,回头也好撰文谴责这种不良风气!”
祁泰:“……”
洗浴中心里暖气十足,俩人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祁泰撺掇着一起体验“一条龙”,赵二驴心里暗道这也太畜生了,直接要了个单人包间。
没多大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黑丝女郎推门而入,刚进来就伸手要解赵二驴的腰带。赵二驴本来已经做好接受新鲜事物的准备,可上下打量这女郎,除了黑丝,实在没看出啥吸引人的地方。
倒不是说这女郎长得丑,只是自从见过林鸳的妩媚、祁雪瑶的清纯,他的眼光早就被养刁了,寻常女人根本入不了眼。
“随便按按就行。”赵二驴迅速按住女人的手,没让她继续动作。
女人愣了一下,满脸错愕:“你兄弟钱都花了,不玩啊?”
“不玩!”赵二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这人喜欢高雅的、精神层次的交流,这类俗事没兴趣。”
女人闻言,脸上立刻露出钦佩之色:“那行,我就给你好好按按。”
接下来的时间里,女人一边按摩,一边不停念叨:“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以后嫁人能嫁给你这样的老实人就好了。”
“帅弟弟,你还没女朋友吧?看我咋样?”
“唉,姐姐年龄比你大太多,要不肯定倒追你,在其他顾客身上赚的钱都给你花。”
赵二驴听得心里直嘀咕,草,可不能在这种地方花钱,这些女的在客人身上薅羊毛,转头就去养小白脸了。
简单按了十几分钟,赵二驴独自走到休息区抽烟等着祁泰。
不知过了多久,祁泰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出来,看见赵二驴坐在那儿,眨了眨眼问:“二驴哥,玩得咋样?伺候得舒服不?”
旁边一个同样在休息抽烟的老大哥插了句嘴:“你兄弟都在这儿等你半小时了。”
祁泰瞪大眼睛,憋了好半天,冒出一句:“二驴哥,你是不是得抽空治一治啊?出来玩没啥,但你这……我得为我妹妹的性福着想啊!”
“去你大爷的!”赵二驴踹了他一脚,“我要是真玩起来,该你反过来等我半小时!我就是对这事没兴趣,见见世面就得了。”
“你……不会真没碰过女人吧?”祁泰满脸震惊。
得到赵二驴的默认,祁泰瞪着眼睛缓了半天,默默竖起了大拇指——这定力,服了!
“屁话少说,走吧,办正事要紧。”赵二驴缓缓起身,心里暗道:今天算是知道“不正规”是啥样了,可惜啊,太挑食也不是啥好事。
二人刚往外走,祁泰还在不停拍着马屁,赵二驴突然抽了抽鼻子,皱着眉问:“你有没有闻到……”
祁泰立刻接话:“好浓重的烟味啊!”
话音刚落,整个洗浴中心突然沸腾起来!无数尖叫声、杂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二人眼睁睁看着一群衣衫不整、甚至有披着床单的男男女女疯了似的从楼下往上跑,还有光着屁股的,一个个像是火烧了屁股……
不!是真的着火了!
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着火了!着火了!快跑啊!”
“草!真着火了!”赵二驴扭过头,眼神怪异地看向祁泰,“这就是你嘴里的‘去掉霉运’?直接给我整了个火上浇油啊!”
祁泰还想解释,赵二驴已经急匆匆往有窗户的方向跑。祁泰在身后边追边喊:“二驴哥,不能跳啊!咱这可是七楼,跳下去命就没了!”
“草,老子是看看火烧的有多大!”
七楼跳下去确实很危险,保命或许能做到,但是必然摔个半残啊!
眼看着窗外的大火满天,谁也不知道是从一楼还是二楼烧起来的,但是如今已经蔓延到了四五楼的样子……
赵二驴的脸色凝重,拽着祁泰的胳膊,沉声道:“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