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马上快到要和陈阳约定见面的时间。
必须准备去找陈阳聊上一聊,但没想到还是在这最后的时候,把眼前这人发现了。
叶阎重重地将弗兰克从自己肩头甩了下去,将其丢在忏悔室之中。
在了解到此处在医药公司的所作所为之后,叶阎却也没有半分打算留守的意思了。
毕竟像这种人渣,就算是死了都是活该,自己又何必手下留情?
因为叶阎的重重一摔,弗兰克也痛苦地捂着脑袋苏醒了。
“你是谁?你凭什么来抓我?”
弗兰克十分惊惧地从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气冲冲地就好像要揍叶阎一顿一样。
叶阎看着在地上不断挣扎的弗兰克,面上却是没有过多的表情。
毕竟像这种跳梁小丑,自己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叶阎只重重一拳打在弗兰克的脸上,将弗兰克打得惨嚎不止。
毕竟叶阎那一拳实在是太重了,就算说是被人用锤子打了,恐怕也就这样了,弗兰克此时就是这样觉得。
摸了摸自己发酸的鼻尖,弗兰克也瞬间消停了下来,不敢再放肆了。
因为眼前这人是真的会打人的。
看着忽然老实得像条鹌鹑一样的弗兰克,叶阎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怎么样?现在不说话了吗?”
听着叶阎的嘲讽,弗兰克虽然心中愤怒。
但确实也说不出来什么,只能低沉着头,讲不出来一句话。
看着沉默不语的弗兰克,叶阎却也没有过多嘲讽他。
毕竟确实也没有什么意义,先弄清楚对方所做这一切的原因和目的更为重要。
随后叶阎捏了捏拳头,顿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听见这咯吱声,弗兰克的喉头又滚了滚,脑中开始自动回想起刚刚那一拳打在脸上的感受,赶紧举起手准备求饶。
看着弗兰克求饶的模样,叶阎也没有停下,只是询问道:
“是谁派你来的?如果不说清楚的话——”
说着,叶炎就狠狠一拳砸了上去。
这忏悔室的材质是木料,虽然质地坚硬,但也总归是木头而已。
在叶阎全力一拳之下,竟是直接被打出了个缺口。
看着叶阎一拳打在自己身后的木挡板上,甚至还一拳干出了个大洞,弗兰克瞬间被吓尿了:
“是一个叫做阿尔法的女人!”
“我劝你还是别想着对她动手了,他们家族可是很厉害的。”
“要是真的敢和她动手,恐怕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说着说着,弗兰克甚至还有了些信心,一边粗重地喘着气。
一边带着些挑衅意味地看着听见阿尔法名字而表现得十分平静的叶阎。
叶阎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来找他麻烦会害怕他吗?”
叶阎对于阿尔法可没有多少惧怕的意思。
毕竟大不了他到时候回大祥国,对方在大祥国可对他动不了手。
再者说了,此次要对她动手的可还不是自己呢。
听见这话,弗兰克也有些看怪物般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叶阎,脸上还有些不服气。
他认为对方是完全不知道阿尔法的恐怖之处。
他还想解释什么,可叶阎却再度问了起来:
“好了。那现在,让我们来聊聊另外一件事情吧。”
“关于今天让你们隔离、孤立陈阳他们的事情,应该也是阿尔法下的命令吧。”
听着叶阎的话,弗兰克倒也没有辩解。
毕竟对方看来找自己,那么一定是有了相关的证据,辩解这些只会显得自己很心虚罢了。
弗兰克点头答应,随后道:
“我不过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而已,这些事情我想你不用为难我吧?”
说着,弗兰克竟然露出了几分悲伤的表情。
可叶阎是什么人?
像这种事都不知道见过多少遍了,更何况关于弗兰克的所作所为。
他从陈阳的叙述里早也已经有了大概的判断,他当然不会听对方的鬼扯。
“知道了,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再敢露出这种表情,你可以试一试你的脸能不能受得住我的拳头。”
叶阎捏了捏拳头,他可不会惯着对方。
随后叶阎便问起了其他的问题,而这些都是陈阳让他去询问的,早就已经有了腹稿:
“关于夏洛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是不是和你有关?”
听见夏洛的名字,弗兰克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面上的表情却还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你说这些我根本就不知道。”
可是,虽然是在辩解,但是那语气之中的苍白,却是任谁都听得出来的,叶阎自然也是如此。
“我劝你可不要骗我,你嘴里的那些假话,应该也不需要我去辨认吧?”
弗兰克瞬间便神情一黯,知道自己是瞒不了叶阎了,然后道:
“那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弗兰克似乎一瞬间被叶阎击穿了所有的防备,整个人就好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一般。
叶阎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杀人。”
叶阎只想拿到关键的信息,至于对方的性命。
他敢保证,只要敢泄露事情,那么阿尔法是绝对不会让其安心离开的。
“夏洛是一个很好的人。”
弗兰克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也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脑中回忆起夏洛刚来这里时的情况。
拖着自己的行李,开着一辆普通的代步小货车,整个人显得非常阳光。
虽然是来这个并不怎么发达的村子里支教,但是整个人却还是热情洋溢的。
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绝对能当得上是一个好老师的苗子,而后期的表现也确实如此。
听着弗兰克的话,叶阎脑中也不断地在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因为叶阎可不会被他这几句话骗了,而至于说出来的话,本就是一个人最不敢信任的东西。
听着弗兰克扯那么长,叶阎也有些不耐烦道:
“直接挑他死的那天说,我不相信你那天不在村子里。”
虽然关于这小村子里的一切并不好调查,但是这最基本的判断,他却还是知道的。
听见这话,原本还心中抱有侥幸的弗兰克心里也不由咯噔一声。
他其实还是抱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的目的,可为什么眼前这人总是能一眼看穿他的各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