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
“哎呦,官人啊,奴求你别往下念了,被人听着,还要不要脑袋了呀?”
林诗墨伏在刘翰身上,一手捂住他的唇。
随着动作,林诗墨黛眉微蹙,显是还没适应破瓜之痛。
刘翰左手抵在她后腰,真气沿着肾经疏通传导,缓缓浸润她全身。
林诗墨轻咬下唇,体内这股暖流,让她舒服的想呻吟。
但她不敢,楼下灵堂里除了唐家庄的下人,今日还来了许多宾客。
今晚是唐富贵的回魂夜,哪怕唐员外这几天天天回,但今天他们这些亲朋好友若是不来,真怕唐员外找上门去说道说道。
楼下灵堂一派肃穆,楼上春房却满室旖旎,刘翰咧着嘴,心中就俩字,刺激。
过了许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锦儿蹑手蹑脚上得楼来,一声不吭端着铜盆为新妇清洗身子。
近两个小时下来,林诗墨的身子虽未完全恢复,但也能勉强行动。
正好符合她一会儿伤心欲绝的小娇妻形象。
下午的时候,那两名逃回来的仆役已经将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杀人的是人是鬼,众人无法判断,也都不想再计较了。
能将五具尸体瞬间送入“地府”的手段,绝不是人力所能为。
灵堂内这满屋的亲朋故旧,此时并不想深究这几日的唐员外是否为真。
他们只需明白一件事,这“唐员外”,有让他们不明不白没了的办法。
轻柔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下,林诗墨在锦儿的搀扶下步入灵堂。
素袍白花,不施粉黛,端是清丽脱俗,惹人怜惜。
大娘子吴氏的位置空着,唐家庄其余三位姨娘,依次在棺椁旁的席上长跪。
屋内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放在林诗墨身上,不是因为她最俏最美,而是大伙都已明了,唐员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随着祭奠开始,纸钱被不断投入火盆。
林诗墨领着钱阿娇二女,哀哀低泣着机械式的与宾客答礼。
香烛烟火的气息弥漫灵堂,八月的秋风,让众人感受到阵阵夜寒。
陡然间,楼上传出一阵奇怪的动静。
听着那渗人的曲调,便让众人寒意透骨。
刘翰今日换了个扮相,身着一身端正白袍,发髻、胡须也打理的一丝不苟,七窍流血的特效也没开。
众人察觉出气氛是有些不同,唐员外今夜自带的bGm虽渗人,但那张胖脸以及衣着却显得相当庄重。
刘翰飘落在棺椁前,把袖中手机丢回空间,低沉开口:“想必尔等已知晓,吴氏不守妇道,勾结恶奴盗取庄中财物私奔,如今,已被本官送入恶鬼道!”
众人面面相觑,皆已听说唐员外在阴司中巴结上了判官,做了地府官吏。
不容众人开动大脑中逻辑模块,刘翰又道:“本官生前最爱者便是四姨娘墨儿,几年前便欲纳其为妾,等吴氏百年后,再将墨儿扶正,奈何那妒妇一而再再而三阻挠!”
林诗墨配合着嘤嘤哭泣,语不成句:“夫君…妾…妾身不要什么正妻,只盼…盼您能回来……呜呜呜……”
这场合不适合互动,刘翰收回眼珠子,决定夜里使劲让她哭个够。
老鬼的轻咳声,把众人直勾勾看美人的目光吸引回来,刘翰怒容上脸:“吴氏不知检点,唐某念及糟糠之妻,她又为唐家育有二女,一再忍让,哼!今日人死事休,还请诸位做个见证。”
他将目光投向场中一个中年胖子,那是唐富贵二弟唐富康。
“二哥!”刘翰叫的二胖子一哆嗦,才缓缓道:“四年前我已写下休书,以及将墨儿扶正的聘书,一直夹在我书房那本道德经内。在场诸位皆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得……帮唐某了却这番心愿,诸位以为然否?”
亲朋兄弟们忙不迭点头,只盼着快点把这死鬼送走。
太几把吓银儿了!
唐富康在他眼神逼视下,逃也似的前往书房取来信笺。
当着大几十号人的面,他硬着头皮打开封漆,大声的念出两封为林诗墨加冕的内容。
刘翰算算时间,飘到棺椁边上火烛前:“唐某将回地府为官,虽陆判恩典,我可每月回阳间一两日,但毕竟人鬼殊途,活人与我长期相伴并不妥,所以还请诸位多多帮衬墨儿……”
随着刘翰的缓缓叙述,他那件遇高温变色的秘制白袍,飞速的化成一身玄色庄重的官袍,头上随着他一拂,也多了一顶乌翅官帽。
他话语转厉:“诸位听我良言,多做善事,本官或能在陆判面前美言,便是为尔等增加几年阳寿,也不是不可。可若是阳奉阴违,或者有不该有的心思,哼!勿谓言之不预!”
话音落,刘翰袍袖鼓荡,灵堂内bGm再次响起,灯火一阵摇晃,众人再看去,哪还有他的身影。
……
中秋之日,刘翰再次来到县城,在衙门口的公示栏,仔细看了水浒第一关系户的判决书。
根据词条赋予的经验,他确认了上面州府、县衙的签押大印,于是放心的离去。
来到滑口镇退掉租房,刘翰想了想,便去了骡马市。
明天他就要去东平府,他可不想全靠两条腿赶路,太丢份了。
花了二十两,卖家掌柜的牵出匹好马,刘翰嘱咐他明日来取,便准备回庄跟林诗墨二女最温存道别。
路过官道时,刘翰遇到一行四人打马向着郓城而去。
本来他没在意,可擦身而过时,其中一人范阳笠下头巾被风掀开,露出右脸鬓角一块朱砂记,上面还长着一撮黄毛。
这个特征刘翰有印象,原着里是赤发鬼刘唐的标识。
刘翰目前没想跟梁山的人交集,别过脸去,走自己的路。
可已经远去的刘唐,却忽然回身看向他背影,目光中透着疑惑……
深夜,锦儿体力透支沉沉睡去。
林诗墨依在刘翰肩头,语气慵懒:“夫君明日便要动身?就不能留在庄上陪我们姐妹?”
“再睡书友大爷要骂了……”
刘翰嘟囔了一句她听不懂的,宽慰道:“男儿志在四方,再说我有要事处理,快则三五月,慢则二三年定再来陪你们。
你很聪明,我走后遇事不要争一时之气,也不要慌,万事以保全自己与锦儿为先,有委屈你男人回来帮你们出气。”
“就我们姐妹?”林诗墨莞尔一笑,狡黠问:“阿娇姐姐那里,夫君就不管了?”
“嗯!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刘翰坚决否认:“墨儿切莫胡思乱想。”
“那三姨娘这几日心情开朗,气色也越发水润,到底是为何呢?”
“我哪知道,夜深了……”
“不行,妾也要如锦儿般,晕死在夫君的情意下,免得你一会儿还有精神去偷吃……”
“诶诶诶,嘶嘶,你这妮子,何时准备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