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站在书房中央,看着四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生,声音平静:
“加钱?”
“你们觉得一节课应该值多少钱?”
这话问得平静,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在房间里荡开涟漪。
四个女生全都愣住了。
江雨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李静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她的隐形眼镜让她有些不习惯这个小动作。
陈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晓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她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加钱”的时候,是多么的……粗俗。
是啊。
林老师的课,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那些诗词,那些故事,那些触动心灵的解读……
那是艺术,是智慧,是光。
用“加钱”来形容,简直是一种侮辱。
她们害怕了。
害怕林夜生气,害怕他失望,害怕他从此不再来。
“林老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陈悦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解释,“我们只是……只是不想下课……”
“对对对!”李静也急忙说,“我们太喜欢您的课了,所以才……才说加钱的……不是用钱来衡量您的课……”
苏晓小声说:“对不起……”
江雨眼圈都红了:“林老师,您别生气……”
四个女生,四张年轻的脸,此刻写满了慌张和懊悔。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不忍心责备。
林夜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但眼神温和。
“大家不必紧张。”他说,“本就是交易,我讲课,你们付钱,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有力:
“但你们要记住,有些东西可以用钱衡量,有些不可以。”
“知识可以用钱买,但智慧不行。”
“技巧可以用钱学,但悟性不行。”
“时间可以用钱换,但天赋不行。”
四个女生呆呆地看着他,似懂非懂。
但她们记住了这句话,有些东西,钱买不到。
林夜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好了,今天到这里。谢谢大家,我该走了。”
说完,他收起自己的东西,走向门口。
“林老师!”
“别走!”
四个女生几乎是同时扑上来。
陈悦动作最快,直接抱住了林夜的胳膊,是真的抱住,整个身体贴上去,手臂紧紧环着。
“林老师!我们错了!我们不提钱了!”她把脸贴在林夜胳膊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您别走好不好?再讲一会儿……就一会儿……”
李静抓住了另一只胳膊:“林老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您怎么罚我们都行,就是别走……”
苏晓胆子小些,不敢抱胳膊,但拉住了林夜的背包带子,低着头不说话。
江雨站在林夜面前,张开手臂,像只护崽的小母鸡:“林老师……您不能走……”
四个女生,四种方式,但目的都一样,不让林夜走。
她们的身体挨得很近。
陈悦穿着吊带背心,手臂和上半身都贴在林夜胳膊上,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李静也是,短袖下的手臂柔软,温度透过衬衫传到林夜皮肤上。
苏晓虽然只拉着背包带子,但离得很近,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江雨站在正面,仰着脸看他,眼圈红红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四个少女,四个青春的、鲜活的身体,把林夜围在中间。
那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那种毫不掩饰的依恋,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
换了任何男人,都会心软。
但林夜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
“别闹了。”他说。
声音不重,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四个女生身体一僵。
但她们没放手。
反而抱得更紧了。
“林老师……求求您了……”陈悦的声音真的带了哭腔,“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是啊林老师……”李静也快哭了,“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门外,四位母亲听着里面的动静,急得团团转。
“完了完了……”周女士压低声音,“林老师生气了……”
“都怪孩子们!说什么加钱!”李静的母亲跺脚,“文人最重风骨,最讨厌谈钱!”
“那怎么办?”陈悦的母亲急得抓耳挠腮,“林老师要是真生气了,以后不来了……”
“得想办法挽回……”苏晓的母亲小声说。
正说着,书房门突然开了。
林夜站在门口,四个女生还挂在他身上。
看到门外四位母亲,四个女生愣了一下,但手上没松。
“林老师……”周女士急忙上前,“孩子们不懂事,您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对对对!”李静的母亲也说,“她们就是太喜欢您的课了,说话没分寸……”
林夜摇摇头:“我没生气。”
他顿了顿:“但我确实该走了。之后事情比较多,可能没时间继续上课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四个女生,脸色“唰”地白了。
“林老师……您……您不教我们了?”江雨的声音颤抖。
“不……不要……”陈悦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李静和苏晓也红了眼眶。
四位母亲也急了。
“林老师!别啊!”周女士急道,“孩子们需要您!您看她们进步多大!”
“是啊林老师!”陈悦的母亲说,“您要是不教了,孩子们怎么办?”
林夜没说话。
他看向周女士:“周女士,上次在辅导机构,其他三位家长都只交了一节课的费用,只有您交了两节课。”
他顿了顿:“所以,我还可以给江雨单独上一节课。至于其他三位……”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只有一节课,上完了,就结束了。
四个女生,如丧考妣。
江雨虽然还能再上一节课,但也只有一节课了。
上完了,就没了。
那种感觉……比从来没有过更难受。
“我……我去上个洗手间。”林夜说着,轻轻挣脱四个女生的手,朝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留下五个女人,四位母亲和四个女生,站在书房门口,面面相觑。
林夜一走,四个女生瞬间把矛头对准了自己的母亲。
“妈!!!”陈悦最先发难,声音拔高,“为什么你只报了一节课?!!”
她指着自己母亲,眼睛红红的:“我本来作文就不行!好不容易遇到林老师这样的好老师!结果你就报一节课?!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考好大学?!”
陈悦的母亲被女儿吼得一愣,急忙解释:“悦悦,妈妈当时也不知道林老师这么厉害啊……”
“不知道?!”陈悦更气了,“第一次在辅导机构,林老师讲得多好!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看到了……”陈悦的母亲连连点头,“但是当时……妈妈想先试一节课看看效果……”
“看什么效果?!”陈悦眼泪又下来了,“现在效果看到了!林老师不教了!你满意了吧?!”
她越说越气:“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继续报名,我就绝食!我就离家出走!我不考大学了!”
陈悦的母亲:“……”
李静那边也差不多。
“妈,你不是一直说我作文拖后腿吗?”李静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冷静但杀伤力十足,“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让我作文起死回生的老师,你就报一节课?”
“我本来可以考作文满分的!我觉得我可以参加全市作文比赛拿奖!”
“结果呢?你就拖我后腿!”
李静的母亲被女儿说得满脸通红:“静静,妈妈当时……”
“别解释!”李静打断她,“解释就是掩饰!你要是还想让我考个好大学,就赶紧想办法让林老师继续教我!”
苏晓那边倒是安静些。
但她拉着母亲的手,小声说:“妈……我想跟林老师学……”
就这一句话,比她姐姐们的一百句都管用。
苏晓的母亲看着女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心都化了。
“好好好,妈妈想办法,妈妈一定想办法……”
江雨那边,虽然她还有一节课,但也只有一节课了。
“妈……”她拉着周女士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只有一节课……我想一直跟林老师学……”
周女士抱着女儿,心里也难受。
她当然想继续。
可是林夜刚才的态度,很明显,不想继续了。
四位母亲凑到一起,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
“林老师好像真的不想继续了……”
“都怪我们!当时多报几节就好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啊!”
“怎么想办法?林老师那种人,一看就不是用钱能打动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让孩子们绝食吧?”
四位母亲,平日里都是优雅得体的女士,此刻急得抓耳挠腮,形象全无。
她们的女儿们站在旁边,看着母亲们着急,心里既生气又难过。
生气的是母亲们当初没多报几节课。
难过的是……林老师可能真的不教她们了。
就在大家焦急讨论的时候,突然有人发现,
“咦?苏晓和她妈妈呢?”
众人一愣。
四下张望。
真的不见了。
“刚才还在这儿呢……”
“去哪了?”
“该不会……”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众人心中升起。
“走!去看看!”
一群人冲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然后,
看到了让她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洗手间门口,苏晓和她母亲,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正把刚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林夜堵在中间。
苏晓的母亲,那位平日里文静优雅、话不多的女士,此刻正微笑着对林夜说着什么。
苏晓站在母亲身边,低着头,但耳朵竖得老高。
“!!!”
众人心态炸裂。
陈悦母亲咬牙切齿:“苏婉!你这个叛徒!!”
李静母亲也气得跺脚:“最文静的人干最野的事?!!”
周女士也是一脸震惊。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最不争不抢的苏家母女,居然会偷偷来堵人!
而且还是在厕所门口!!
这操作……也太骚了吧?!
四个女生也惊呆了。
陈悦看着苏晓,眼睛瞪得老大:“苏晓!你……你居然……”
李静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没想到啊没想到……”
江雨咬着唇,心里又急又气。
苏晓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脸“唰”地红了,头埋得更低了。
但她没让开。
她母亲苏婉也没让开。
这位平日里优雅文静的女士,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魄力。
苏婉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套装裙,剪裁得体,衬得她身材曲线玲珑。
她年纪比周女士她们稍小些,大概三十七八岁,正是女人最有风韵的年纪。
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皱纹。
五官精致,气质温婉,是那种典型的江南美人。
此刻,她站在林夜面前,微微仰着脸,眼神温柔而恳切。
“林老师,”她的声音也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水面,“晓晓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亲,我们娘俩相依为命。”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她性子静,不爱说话,在学校里也没什么朋友。我一直担心她,怕她受欺负,怕她孤单。”
“直到遇见您。”
她的声音更柔了:
“上次在辅导机构,我看到了晓晓的眼睛,她听您讲课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对学习、对语文,有那么大的兴趣。”
“昨天晚上,她写完作业后,又拿出您讲的内容看了一遍。我问她累不累,她说:妈妈,我不累,我觉得很快乐。”
苏婉的眼眶真的湿了:
“林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您对晓晓来说,意味着什么。”
“您是她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是她孤独人生中的一个……希望。”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夜的手腕,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孩子就拜托您了。”
“我不求她考多好的大学,不求她有多大的出息。”
“我只希望……她能快乐,能像现在这样,眼睛里一直有光。”
“林老师,求您了……继续教她吧。”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配上她那温婉动人的模样,那微微泛红的眼眶,那轻轻颤抖的声音……
简直了。
众人:“……”
四个女生:“……”
陈悦母亲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李静母亲扶了扶额头。
周女士深吸一口气。
四个女生看着苏晓母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也太牛了吧?!!
知道的以为是拜托讲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托付终身呢!!
这怎么竞争啊?!
难道我还得死个老公?!
苏婉这番操作,彻底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其他三位母亲一看,好家伙!你会装可怜?我也会!
陈悦母亲第一个冲上去。
“林老师!”她一把握住林夜的另一只手,声音比苏婉还凄切,“我家悦悦……她其实也有难处啊!”
林夜:“……”
陈悦母亲继续:
“悦悦她爸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我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又当爹又当妈,累得一身病。”
“悦悦看着活泼,其实内心特别敏感。她总说同学们笑话她没爸爸接,没爸爸开家长会……”
“她打耳钉,穿吊带,不是叛逆,是保护自己,她怕别人看出她的脆弱,所以故意装得很强势……”
陈悦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妈……你在说什么啊……
我家不是挺好的吗?我爸不是上个月还回来了吗?你不是上个星期才去做了全身SpA吗?
但陈悦母亲根本不看女儿,继续“比惨”:
“林老师,您知道吗?悦悦有一次半夜哭醒,说梦到爸爸不要她了……”
“她那么要强的孩子,只有在您面前,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
“林老师,求您了……继续教她吧……多少钱都行……”
陈悦:“……”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静母亲也不甘示弱。
“林老师!”她挤到前面,眼眶红得比谁都厉害,“我们家静静……她其实有自闭症倾向!”
李静:“???”
妈!你在胡说什么?!
李静母亲继续:
“她从小就不爱说话,不爱和人交流。医生说她有轻微的自闭症倾向,建议多跟有智慧的人接触。”
“自从跟您学习后,她话变多了,笑容也多了……”
“林老师,您是在救她啊!”
“您要是走了,她可能……可能又要回到那个封闭的世界了……”
李静扶额。
妈……我只是不爱说话,不是自闭症啊……
周女士看着这三位“戏精”母亲,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不能输。
“林老师……”周女士走上前,声音哽咽,“小雨她……她其实有心脏病……”
江雨:“!!!”
妈!我没有!!
周女士继续:
“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不能情绪激动。”
“可是今天……您说要走,她心跳都快停了……”
“林老师,求您了……为了孩子的健康,继续教她吧……”
四位母亲,四位平日里优雅得体的贵妇,此刻在厕所门口,上演了一场“比惨大会”。
一个比一个惨。
一个比一个可怜。
林夜被围在中间,左手被苏婉握着,右手被陈悦母亲握着,面前是李静母亲和周女士。
四个女人,四双含泪的眼睛,四张凄切的脸。
四个女生站在外围,看着自己的母亲,一个个目瞪口呆。
她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家这么惨?
原来自己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妈妈们这么会演戏?
林夜看着这四个“戏精”母亲,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当然知道她们在夸大其词。
但他也看得出,她们是真的希望孩子能继续跟他学习。
而且这四个女生,确实都是可塑之才。
江雨有灵气,李静有深度,陈悦有活力,苏晓有静气。
如果好好培养,将来都会有不小的成就。
林夜叹了口气。
“大家说的,我懂。”他的声音平静,“但我也确实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抱歉了。”
他看向周女士:“周女士,江雨的那一节课,我退钱给您吧。不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这话一出,四个母亲脸色都变了。
退钱?
那就是真的不教了。
“不要!”江雨突然开口,声音很大。
她鼓起勇气,走到林夜面前:
“林老师,如果您没时间……那我去找您呢?”
她眼睛亮晶晶的:“这样您就不用跑来跑去了,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这话一出,其他三个女生眼睛也亮了。
对啊!
林老师没时间过来,那她们可以过去啊!
“对对对!”陈悦立刻附和,“我们可以去林老师家里上课!”
“我也可以!”李静说。
“我……”苏晓小声说,“我也可以……”
四位母亲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但林夜笑了。
“不合适。”他说,“女孩子单独来找我,你们当妈的能放心?”
“放心!肯定放心!”四位母亲异口同声。
陈悦母亲拍着胸脯:“林老师您的人品,我们信得过!”
李静母亲也说:“您要是那种人,我们也不会让孩子跟您学习!”
周女士点头:“林老师,我们相信您。”
苏婉轻声说:“晓晓跟您在一起,我比什么都放心。”
四个女生听着母亲们的话,心里都有点……脸红。
她们当然想去林老师家里。
单独相处……
那肯定和在这里上课不一样啊。
林夜看着这四个女生,又看看四位母亲。
他知道,如果不给个明确的答复,今天是走不了了。
“好吧。”他终于松口,“可以试试。”
“耶!!!”
四个女生同时欢呼。
四位母亲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但是”林夜话锋一转,“有几个条件。”
“您说您说!”
“第一,每次上课,至少要有两个学生一起来。”林夜看向四个女生,“这样方便讨论,也方便练习。”
四个女生:“……”
她们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她们都想单独去。
但林夜这么一说,她们只能接受。
四位母亲倒是觉得这样更合理,两个女生一起去,更安全,也更方便学习。
“第二,时间由我来定。”林夜继续说,“我什么时候有空,提前通知。你们谁方便就来。”
“好好好!”
“第三”林夜看向四位母亲,“价格。”
四位母亲立刻会意。
她们让四个女生先回房间,有些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
四个女生不情不愿地回了房间。
但心里是开心的,
至少,还能继续上课。
还能……去林老师家里。
走廊里,只剩下林夜和四位母亲。
“林老师,”周女士最先开口,“您开个价。”
其他三位母亲也看着林夜。
林夜没说话。
他在等。
四位母亲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林老师,”陈悦母亲开口,“一万一小时,您看怎么样?”
李静母亲立刻说:“我们一次上两小时,两万。”
苏婉轻声说:“林老师随便教,教什么都可以,我们不干涉。”
周女士最后说:“林老师,这个价格只是开始。后续,我们还可以再加。”
四位母亲,都是有钱人。
一万一小时,两万一次课,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经过这两堂课,她们对林夜的水平深信不疑,这样的老师,值这个价。
林夜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双方都满意。
四位母亲心里清楚,用不了多久,林夜的名气会更大。
到时候,十万一小时,都有大把人抢着报名。
现在这个价格,简直是捡漏。
“那就这么定了。”周女士笑着说,“林老师,以后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林夜说。
四个女生被叫出来。
得知以后可以继续上课,还可以去林老师家里,她们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但听到“每次至少两人一起来”时,她们的小心思又动了。
谁和谁一起去?
什么时候去?
去了以后……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四个女生,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四位母亲看着女儿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高兴。
不管是一对二还是一对四,只要能跟着林老师学,就是赚到了。
事情谈妥,林夜告辞。
四位母亲都想送。
“我让司机送您!”周女士说。
“我开车送您!”陈悦母亲说。
“我家近,我送!”李静母亲说。
“我……”苏婉轻声说,“我陪您走一段?”
林夜:“……”
“不用了。”他摇摇头,“我想散散步,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这么晚了!”周女士不同意。
“真的不用。”林夜态度坚决,“谢谢各位的好意,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四位母亲和四个女生站在别墅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同一时间。
安城大学,文学院办公楼。
曾其黄院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名数据,眉头紧皱。
周五晚上的讲座,“林七诗”专场。
八百人的礼堂。
现在报名人数:387人。
还剩一半多的空位。
而且这387人里,有一大半是文学院的老师强制要求学生报名的,作为课堂作业的一部分。
真正自发报名的学生,不到两百人。
曾院长叹了口气。
他知道原因。
第一,林夜出道时间太短。
从“林七诗”名号传开,到现在还不到一周。
很多人根本没听说过他。
第二,年纪太轻。
28岁,能写出七首传世诗?
很多人不信。
尤其是那些老教授、老学者,嘴上不说,心里都在质疑,肯定是炒作,肯定是团队包装。
第三,文人相轻。
你一个年轻人,突然冒出来,写了几首诗,就想来我们大学讲座?
凭什么?
我们这些教授研究了半辈子,还没你这待遇呢!
所以,很多人抵触。
学生群里,议论纷纷:
【同学A】:“林七诗?谁啊?没听说过。”
【同学b】:“就是微博上写诗的那个,好像挺火的。”
【同学c】:“28岁能写出多好的诗?肯定是炒作。”
【同学d】:“反正我不去,周五晚上我还想打游戏呢。”
【同学E】:“老师强制报名,不去扣平时分……烦死了。”
曾院长看着这些议论,心里着急。
他知道林夜的才华。
他知道那七首诗的分量。
可是……别人不知道。
还有两天。
八百个位置,能坐满吗?
曾院长揉了揉太阳穴。
得想办法宣传。
林夜散步回到枫林苑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夜色深沉,小区里很安静。
他洗漱一番,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
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想着这几天的事。
诗词,书法,音乐,小说,教学……
每一条线,都在稳步推进。
但还不够。
需要更快,更稳,更强。
他打开电脑,登录直播平台。
好几天没开播了。
该露个面了。
电脑屏幕亮起,直播软件启动。
林夜看着屏幕上那个“开始直播”的按钮,手指悬在半空。
他在想,
今晚,要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