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岳凡不再多言,背起行囊,转身朝着石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岳凡挥了挥手,然后毅然转身,顺着石阶走了下去。
穿过幽深的通道,跳入冰冷的水潭,顺着暗道游了出去。
当他从水潭中钻出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时,只觉得恍如隔世。
三个月的古墓生活,仿佛一场梦。
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将湿衣服拧干,塞进包袱里,然后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晓行夜宿,马不停蹄。如今岳凡的内力深厚,轻功更是今非昔比,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仅仅用了五天的时间,他就从终南山赶到了陕西境内,距离华山已经不远了。
这日午后,岳凡来到了华阴县。
华阴县位于华山脚下,是前往华山的必经之路。
县城不大,却十分热闹,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街上随处可见背着刀剑的江湖人士,大多是慕名前来华山拜师学艺,或者是前来拜访华山派的。
岳凡找了一家客栈,打算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然后再上山。
刚走进客栈,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议论声。
“唉,真是造孽啊!昨天晚上,城西的张大户家,又出事了!”
“怎么了?又是那个独臂淫贼干的?”
“可不是嘛!昨天夜里,那个独臂淫贼闯进张大户家,把张大户十八岁的女儿给抢走了!”
“张大户带人追了出去,结果被那个淫贼砍伤了好几个家丁!”
“这个天杀的淫贼!自从三个月前在衡阳城被人砍断了一条手臂,就跑到我们华阴县来了!”
“这三个月来,已经有十几个姑娘被他糟蹋了,还有好几个因为反抗,被他残忍地杀害了!”
“官府也不管管吗?还有华山派,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怎么也不出手管管啊?”
“管?怎么管啊!那个独臂淫贼的轻功太高了,来无影去无踪,官府的人根本抓不到他。”
“华山派的弟子倒是出来过几次,可都不是他的对手,反而被他打伤了好几个!”
“听说前几天,华山派的六弟子陆大有,都差点被他杀了!”
“我的天!连华山派的弟子都打不过他?那岂不是没人能治得了他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整个华阴县人心惶惶,家里有女儿的人家,都不敢让女儿出门了,天一黑就关门闭户,生怕被那个淫贼盯上!”
岳凡听到这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独臂淫贼——田伯光!
没想到,这个畜生竟然跑到华阴县来了!而且还变本加厉,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女子!
当时在衡阳城外,自己轻功不高,追不上他的目光,导致田伯光逃走!
如今他来到了华山派的地盘作案,显然是对自己等人的报复,很明显打不过你,我恶心你!
若是此时的岳凡对付上田伯光,田伯光只有死路一条!
这三个月以来,他不仅武功突破到了二流境界,辟邪身法,古墓派身法,和螺旋九影已经被他完全融入了自己的身法之中。
此时自己的身法就算比不上真正辟邪身法,你也相差不了多远!
想到这里,岳凡朝着不远处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小二!”岳凡招手叫来了店小二,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独臂淫贼,现在在哪里?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吗?”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岳凡一番,见他一身华山派的打扮,连忙恭敬地说道:“这位客官,您是华山派的弟子吧?”
“那个淫贼神出鬼没的,没人知道他具体在哪里。”
“不过听说,他一般都藏在县城外的乱葬岗附近,那里荒无人烟,最适合他藏身了。”
“乱葬岗?”岳凡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田伯光做贼心虚,自然不敢住在人多的地方,乱葬岗那种阴气森森、没人敢去的地方,确实是他最好的藏身之处。
“多谢。”岳凡扔给店小二一锭银子,说道,“不用上菜了,我还有事。”
说完,岳凡转身走出客栈,翻身上马,朝着县城外的乱葬岗疾驰而去。
华阴县城外的乱葬岗,位于县城西边的一片荒山上。
这里到处都是荒坟野冢,杂草丛生,白骨遍地,常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平日里,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胆子大的江湖人士,也很少会来这里。
岳凡策马来到乱葬岗脚下,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一棵树上,然后抽出腰间的长剑,小心翼翼地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
乱葬岗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腐臭味,吹得荒草呜呜作响,如同鬼哭狼嚎。
岳凡提着长剑,在一座座荒坟之间穿梭,目光锐利如鹰,仔细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乱葬岗很大,纵横数里,到处都是半塌的坟头和散落的白骨,还有许多废弃的破庙和窑洞,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都很难被人发现。
三天来,他几乎踏遍了乱葬岗附近的每一寸土地,搜遍了所有可能藏身的破庙和窑洞,却连田伯光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这个万里独行淫贼果然狡猾无比,反侦察能力极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露过面。
“这个畜生,躲得还真严实。”岳凡皱了皱眉头,低声骂了一句。
他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一想到这三个月来,有十几个无辜的女子被田伯光糟蹋残害,有的甚至被残忍杀害,他就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淫贼碎尸万段。
当初在衡阳城外,自己一时疏忽,让他侥幸逃脱,没想到他竟然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居然敢跑到华山派的眼皮子底下作恶,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行,不能再这么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了。”岳凡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田伯光生性好色,绝对不可能一直躲在乱葬岗里。
他肯定还会再次作案。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到县城里守株待兔。
只要他敢再出手,自己就一定能抓住他。
想到这里,岳凡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华阴县城的方向走去。
又过了两天,还是没有见到田伯光的身影,越烦越来越焦急!
因为,有小道消息传来,丁勉和陆白二人正带着三名身着华山派弟子服饰的剑客朝着华山派而来!
岳凡知道,这正是原着中华山剑宗的那三人!
按照原着之中来描写,三人夺权失败,然后被赶出华山,从此不知所踪。
岳凡叹了一口气,这三个虽然是剑宗之人,但也是三名高手。
如今华山派大猫小猫两三只,若是能将这三个高手收入华山,那么华山的实力竟然能更上一层楼!
岳凡打算今晚若是再找不到,那就先回去解决华山派的事,随后再来华阴县寻找田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