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将手中的长剑拍在华山派的桌子上,茶水溅得满桌都是。
“哟,这不是华山派的各位师兄师弟吗?真是巧啊,居然在这儿遇上了。”
余人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在岳灵珊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满是猥琐。
令狐冲眉头一皱,沉声道:“余人彦,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余人彦哼了一声,抬了抬下巴,“我师傅受了伤,需要一个清静上好的位置休息。”
“你们这张桌子临着树荫,风景最好,赶紧让出来,给我师傅坐。”
陆大有顿时不乐意了,站起身说道:“凭什么让我们让?茶棚这么多桌子,你不会找别的地方坐吗?”
“别的桌子?”余人彦冷笑一声,“爷就看中这张桌子了!”
“今天这位置,你们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你简直无理取闹!”岳灵珊拍案而起,杏眼圆瞪,指着余人彦怒斥道:“青城派的人怎么都这么蛮横不讲理?”
余人彦见到岳灵珊娇俏的模样,眼睛都直了,嘿嘿一笑,伸出油腻的手就朝着岳灵珊的脸上摸去。
“哎哟,我还没注意,原来华山派还有这么娇俏的小娘子。”
“既然你们也舍不得这位置,那也好办,让这位小娘子陪我师傅喝上两杯酒,这桌子就当爷施舍给你们了,怎么样?”
这话一出,岳凡和令狐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找死!”
两人同时低喝一声,身形同时暴起,一人一脚,精准地踹在余人彦的左右胸口。
“砰砰!”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余人彦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茶棚的竹制墙壁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竹墙被撞出一个大洞。
余人彦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杀人了!快跑啊!”
茶棚里的客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扔下茶钱,争先恐后地向外逃去。
转眼间,偌大的茶棚里就只剩下华山派与青城派两拨人,桌椅翻倒,碗碟碎了一地,一片狼藉。
“好!好得很!”
余沧海脸色铁青,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
他死死盯着岳凡和令狐冲,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岳不群根本没教过你们什么叫尊师重道!”
“今日我就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余沧海,你别太过分!”令狐冲抽出长剑,挡在岳灵珊身前。
“是你徒弟出言不逊、动手轻薄在先,我们只是自卫而已!”
“自卫?”余沧海冷笑一声,“在我面前,还轮不到你们华山派的小辈放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右手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令狐冲的咽喉。
虽然他左臂受伤,无法全力施展,但依旧迅猛刁钻。
令狐冲不敢大意,长剑一横,使出华山剑法“白虹贯日”,剑尖直指余沧海的手腕,逼他收招自保。
余沧海手腕一翻,避开剑尖,五指成拳,狠狠砸向令狐冲的胸口。
令狐冲连忙侧身躲闪,拳风擦着他的衣襟而过,打在身后的竹柱上,将碗口粗的竹柱砸得断裂开来。
令狐冲心中一惊,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将华山剑法使得密不透风。
剑光闪烁,招招直指余沧海的破绽。
可余沧海毕竟是一派掌门,功力远在令狐冲之上,即便受伤,无法使出全力,依旧占据着绝对上风。
只见余沧海身形游走,双掌翻飞,以手掌代替长剑,松风剑法的凌厉招式层出不穷。
“松涛阵阵”“万壑松风”“疾风扫叶”,一招快过一招,一掌强过一掌。
令狐冲只能勉强格挡,步步后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令狐冲,你不是我的对手!乖乖受死吧!”
余沧海低喝一声,左掌虚晃,引开令狐冲的长剑,右掌凝聚内力,狠狠拍向他的丹田。
令狐冲来不及回防,只能猛地向后仰身,堪堪避开这致命一掌,可胸口还是被掌风扫中。
刹那间,令狐冲只觉得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了三步,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另一边,岳凡已经与青城四秀战在了一起。
侯人英、洪人雄、于人豪、罗人杰四人配合默契,呈四角之势将岳凡围在中央。
侯人英长剑直刺岳凡的咽喉,洪人雄横扫他的腰腹,于人豪劈向他的左肩,罗人杰则攻向他的下盘,四人同时出手,招式狠辣,封死了岳凡所有的闪避路线。
“来得好!”岳凡低喝一声,手中长剑一转,使出五岳剑法之嵩山式。
剑势瞬间变得厚重沉稳,如同嵩山屹立,“铛铛铛铛”四声脆响,硬生生挡住了四人的同时进攻。
巨大的力道震得青城四秀手臂发麻,连连后退两步。
“一起上!杀了他!”侯人英怒吼一声,四人再次扑了上来。
岳凡神色不变,长剑切换成华山式,速度快如惊雷。
剑光一闪,剑尖直指侯人英的手腕,侯人英连忙收剑格挡,岳凡却手腕一转,剑招陡然变成衡山式,幻化出三道剑影,分别刺向洪人雄、于人豪、罗人杰三人。
三人一时不辨真假,只能仓促回防,阵型顿时乱了。
岳凡抓住机会,纵身跃起,泰山式全力施展,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带着山岳压顶之势,直取侯人英。
侯人英脸色大变,举剑硬挡,“当”的一声巨响,他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飞出,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洪人雄见状,连忙从背后偷袭,一剑刺向岳凡的后心。
岳凡头也不回,反手一剑使出恒山式,精准地格开他的长剑。
同时左脚向后踢出,正中洪人雄的小腹。洪人雄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可青城四秀毕竟是余沧海的得意弟子,配合多年,默契十足。
很快,剩下三人便重新调整阵型,再次围攻上来。
岳凡虽然占据上风,但想要短时间内击败四人,也并非易事。
五人你来我往,剑影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与此同时,岳灵珊、陆大有和劳德诺也与剩下的四名青城派弟子战在了一起。
岳灵珊手持长剑,使出华山剑法“玉女十九式”,身姿灵动,剑光翩跹,虽然功力尚浅,但招式精妙,一时之间竟也逼得一名青城弟子连连后退。
陆大有则挥舞着一把长剑,虽然招式有些笨拙,但胜在勇猛,与一名青城弟子打得有来有回。
劳德诺最为沉稳,他不紧不慢地挥舞着长剑,招式朴实无华,却招招致命。
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对方的破绽,不过片刻功夫,就有两名青城弟子被他刺伤,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两名青城弟子见状,心中胆怯,招式也变得慌乱起来。
岳灵珊抓住机会,一剑划伤了其中一人的胳膊,陆大有也趁机一剑砍中了另一人的大腿。
两人惨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却被劳德诺追上,两剑点中了他们的穴道,动弹不得。